要抱一下吗?小男朋友
路忱拉长行李箱杆,手机讯息叮咚一声,他将门关上,低头划开屏幕。不是音乐会的工作群消息,龙舌兰酒头像后欢快变幻的小红点。他拧了拧眉,又是他那个死了好多年的爹。
他下楼,边拨出电话,声音压的很低,隐含危险。
路忱:“路江,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发信息给路弦,我马上飞去伦敦砸烂你家的大门,我跟你可不玩虚的那套。”
路江惊得僵住,刚想说话,路忱却已经先发挂了电话。
路弦还有一小时就到江城,本来该是他去接她,但飞去南京协助乐队的工作安排临时提前了一个周。
他走前只多叮嘱了几句刘耀文。
叮嘱还是好听的叫法,实则就是暗戳戳的警告。他还是无法接受路弦和这小孩的恋爱关系。只要他们在一起一天,他就反对各色一天。
只可惜他还是太天真,偏见太多,以至于低估了这两个人对彼此何其坚韧的情感。
路弦下机后并未急着回家,她给程洛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会在工作室忙一会。然而令她惊讶的是,程洛回复她,她并不在家,在学校宿舍住了已经有三天,和舍友们一起赶工毕业论文。
路弦脑子短路几秒。
现在真好像没人能管的到她了。
开完会议,路弦带着半空的行李箱回了埠阳街。她把箱子放在保安室,宠物店离这不远,她太久没见耶耶了,工作人员有定期给她发照片,小小一团到大大一团,变化倒是挺明显的。
狗主人暂时还是没有找到,路弦估计永远也不会有消息了。
路弦“林医生。”
宠物医生擦拭着听诊器,一回头就对上路弦明艳的脸。他走到保护箱前,敲了敲栏杆,里面躺着一团奶白色的棉花糖。“耶耶,你看看谁来了?”
棉花糖耳朵一动,立即站了起来,爪子攀着笼身,黑亮的圆眼睛滴溜溜转着,见到路弦后便激动地跳来跳去,尾巴快转成小旋风。
小家伙吐着舌头,隔着笼子贴上路弦的手,高兴得不得了。
医生哑然笑着,“它太想你了。”
他把保护箱打开,毛绒绒雪白一团迫不及待地蹿出来,扑到路弦腿上,性子乖顺的萨摩耶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扒着她的小腿蹭着,耳朵软塌塌地晃着,光亲近这十几秒就掉了好多毛。
路弦蹲下来好好揉搓一顿,耶耶这个体积庞大得她已经抱不起,只能牵着它回家。
她思索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给万能的文哥打个电话。
大概五分钟,刘耀文出现在她视野。黑t,五分裤,很随意的装束,少年气蓬勃。不知为什么白天就冲了个澡,黑发垂挨着睫毛,跟淋湿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距离不断缩短,感官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刘耀文接过她的箱子,与她并排走着,耳尖悄然漫起浓艳的红。
她好香。令他魂牵梦萦的气味无声无息贴近他左肋,他又兴奋又紧张,骨子里一头兽发傻似的横冲直撞,血液燃火一般沸腾灼热,没一会,刚冲过澡凉快的身体又热起来,脖颈红得不正常。
两个人走了一路没说话,但并不尴尬。
刘耀文紧张得很,绷着一根弦,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眼底情绪多么幽暗可怖。
耶耶一到家就兴奋地跳脱起来,拖着没什么重量的狗绳不知道跑去哪里玩。
路弦站在门口,环着双臂,开衫下的曲线柔美姣好。她好整以暇地虚倚在柜前,低软的声线磨过空气,有些调戏意味地作出询问。
路弦“要抱一下吗?小男朋友。”
邀请,撩拨,兴致。
刘耀文精准地读出她眼中的蕴意。
他当然拒绝不了。同时他也知道她赌定了这一点。
意料之中的,一瞬间,路弦感受到少年高温,还有撕扯猎物一般疯狂粗野的热吻,像一场无奖竞猜,他毫无胜算。
她像穷途末路的小羊羔,被捏住脆弱后颈,承受着他锋利的犬牙约制,猝然尝到些微血腥气,他却更兴奋地捺住她,也不管耶耶嗷叫着饿,任由它在客厅里转着圈闹。湿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上那寸皙白皮肤,一如梦中的软。
路弦无助地贴着他身体,完全依赖着他,眼眶红得可怜,他手力刚刚完全没有轻重,捏得她好痛。
她轻轻喘着气,头发被他揉乱,耳后全是湿痕和红印。
气死了。
明明说好的,只是抱一下的。
小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