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们不一样
路弦对着镜子整理了好几分钟才放心离开。
嘴巴红可以解释为唇釉晕色,更何况那些直男也不可能观察这么仔细。
但是刘耀文这次是真的失控了,居然趁着一个亲吻借机寻求安全感,现在她颈上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红印。
她只能把衬衫的领子竖起来,把第一个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半点皮肤为止。
路弦打开包厢门,里面几个人听到动静之后立即抬起头,神色各异。茶几上的玻璃碎片已经被收拾掉了,只剩下一瓶没开封的酒,还有一个准备用来糊脸的生日蛋糕。
刘耀文那杯子一碎,这生日也就过得不成样子了。
路忱:“路弦。你过来。”
路忱突然的发话,让路弦有些措手不及。
她刚才好像没什么不合理的举动。
路弦“……怎么了?”
路弦心里发慌,拿不准她离开的时间里,路忱受了什么刺激。
蒋小飞和宋驰默契地低下头玩花牌。
而宋亚轩坐在单人沙发里,沉默地打量着那束黄玫瑰。
路弦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到路忱对面。
路弦“哥,怎么了?”
路忱:“你问我怎么了?”
路忱挑了挑眉。
路忱:“我还想问你呢。”
路忱:“你跟刘耀文到底什么关系?”
路弦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仍保持着镇静。
路弦“能什么关系?我把他当我弟啊。”
蒋小飞:“嗤……”
蒋小飞听见她这措辞,直接笑出了声,在一片肃穆气氛中格外突兀。
他受到几对尖锐的目光,立即抬头摆了摆手。
蒋小飞:“别介,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特好笑。”
路忱:“……”
路弦“……”
路弦压下唇角,有些恼,真想给这人一下。
路忱早习惯蒋小飞不分场合不看眼色行事的性子,只伸出手把妹妹拎起来。没错,是拎。
三秒,给她拎到门外。
路忱:“这没人了。就我,你亲哥。”
路忱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她强装镇定。
路忱:“能说实话了吗?”
路忱:“刘耀文喜欢你?还是说,你跟他已经暗度陈仓了?”
路弦瞪他一眼,暗度陈仓?能不能好好用词?
这地方在转角,没人。她声音没收敛。
路弦“路忱,你能不能别乱说?”
路忱:“我乱说?”
路忱今天是非得从他这个一贯心硬的妹妹嘴巴里撬出点东西来。
路忱:“那我问你,要是受伤的人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你会那么紧张吗?”
但凡换成他,宋驰,又或者是蒋小飞,她根本不会是那种反应。
眼里写满了紧张,担忧,心疼,二话不说就带人去洗手间处理伤口。
路弦被他逼问,渐渐火气也上了来,她一板一眼道。
路弦“哥,他跟你们不一样。”
路忱:“究竟是这个人不一样,还是在你心里的分量不一样?”
路弦后知后觉被他套进去,咬了咬牙,抵死不认。
路弦“我说了,他算是我弟弟,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路忱:“是吗?只是弟弟?”
路忱眯了眯眼睛,还是不相信她,反而笑了声,眼里墨色愈深愈重,突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路忱:“我看宋亚轩也不错。”
路弦拧眉,好端端提宋亚轩做什么?
她背对着墙,默默地与路忱对峙着,并未发觉身后长廊的拐角,少年面色隐忍地攥紧手指,那几张纸巾已经透出血色,干涸的,新的,伤口再一次裂开恶化。
下一秒,刘耀文收回目光,不再与路忱对视,转身离开。
而目睹了这一切,手刚顺进裤袋摸到打火机的宋亚轩就站在路忱身后,整个人浸在夜光里,唇边衔着谑笑,突然出声。
宋亚轩:“路忱哥。”
路忱立即回了头,对宋亚轩的出现始料未及。
他刚才提到宋亚轩,也只是想试试刘耀文的反应。
试完了,结果也浮出水面。
他妹,和那弟弟,绝对不单纯。
路弦看向宋亚轩,用眼神询问着他。
然而宋亚轩却只是插着兜,懒懒地解释着。
宋亚轩:“我跟路弦,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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