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爱你(2000)
芹菜汁味冲,加了酸枣还是难喝。路弦抿了一口,快被这味道送走。
路弦“你加糖了吗。”
刘耀文见她皱眉,默默地把糖盒推进柜子里。
刘耀文:“加太多功效就没那么好了。”
路弦“……”
看这形势,她撒娇也没回头路了。
他榨完之后煮的量浓缩很多,但和熬汤一个道理,味道鲜又精。她灌下去的时候心中叫苦不迭。
刘耀文还没出声,她立即放下杯子奔向洗手间。
托那几颗酸枣的福,胃里不算太恶心。
少年洗完杯子便关掉了厨房的灯,进房间前还看了眼狗窝,萨摩耶没有被吵醒,客厅里响着轻微的呼噜声。
他转身,猝不及防就被眼前的画面狠狠刺到脑部神经。
路弦在换衣服。很自然的动作,对上他眼睛时正好捋好睡裙的摆。她脸色如常,抬起象牙色的手臂示意他过去。
灯再一次被摁灭,刘耀文实在是想不通,全身血液热滚,圈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眉眼间隐忍之色明显。
刘耀文:“姐姐,你到底醉了没醉?”
路弦皮肤冷,被他掌心熨实。她吻了吻他的喉结,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中默然交错。
路弦“你觉得呢?”
刘耀文:“那你……”
少年感到委屈,声音闷哑。
刘耀文:“你是在考验我吗?”
路弦“怎么想这么多?”
路弦没忍住笑了一声,埋进他颈窝里,睫毛动了动。
路弦“其实,我也很难克制住的。”
嗯?
刘耀文怔然。
刘耀文:“克制什么?”
折腾到凌晨,一阵困意袭来,她阖上眼,半醒半梦地喃喃道。
路弦“如果你再大一点就好了……”
他喉结动了动,很清楚地明白她指的是年纪。
可是他好自私。他虽问不出口,路弦愿不愿意等他,但心里是无比期待的。
路弦太优秀,身边不乏好的男性。那些男性无疑比他好上千倍万倍,他们事业有成,有财产,有担当,单这些,他就望尘莫及。
他只是年仅十六岁,还一穷二白的学生。
除了还算拿得出手的成绩,也没其他出彩的成就。
但他想给路弦最好的。也希望路弦身边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
他颌骨硬朗了些,为她掖好被角,低头吻她安静的面颊,眼神狂热,嗓音低沉。
刘耀文:“姐姐,可是我很爱你。”
差六岁,无法跨越,那就捣碎。
而路弦窝在他怀里没有反应,已经睡熟了。
次日早晨,路弦掀开被子,发现单薄的睡裙被一件外套包住,双脚也穿了棉袜,很暖和舒适的一觉。
她昨天喝醉酒之后,貌似还邀请某位弟弟陪自己睡觉。
想也想得到这些事情是谁做的。
她头疼地捂住脸,怎么老干这些逾矩的蠢事。
闹钟叮一声,她思绪被拉扯开,抬手摁掉,才早上七点。她撑着床单找鞋,却是发现床下就剩一只小熊拖鞋孤零零躺着,鞋右边是客厅沙发上的胡萝卜玩偶。
估计是耶耶叼走了她的鞋子。
路弦抿着唇瓣,总算是好心情地笑了声。
这么可爱的狗怎么就偏偏被她捡回了家?
她把鞋子与胡萝卜玩偶一并捞起来,出了卧室去找小狗。
刘耀文弯着腰在捣弄豆浆机,整具身体盈在太阳光线里,宽肩直背,线条流畅的脖颈喉结突出。他直起腰,她才从他身上挪开目光。
原来他后颈也有一颗痣。
她只知道他眉毛上有一颗,刘海被风带起的时候会露出来。
少年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身还有些惊讶。
刘耀文:“怎么不多睡一会?”
路弦把耶耶怀里的小熊棉拖拿出来,穿上。
路弦“有闹钟。”
刘耀文有片刻愣神。
刘耀文:“我明明按掉了。”
路弦弯了弯眼,扯他的卫衣带子,领口也被带下来些,露出好看的锁骨。她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语气低柔。
路弦“好细心噢,崽崽。”
她又在逗他了。
刘耀文捏住她手腕,又滑又软的触感,他不免心猿意马。看她的眼神里变相写着两个字——别闹。
刘耀文:“喝豆浆吧。”
他干巴巴地说道,而后把她抱到餐椅坐下,为她倒了一碗鲜豆浆。
路弦不再闹他。
路弦“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刘耀文抬起头,与她连上脑波信号。
刘耀文:“带狗去打疫苗吗?”
她夹了一筷子酸萝卜,把窝窝头的窝填平。
路弦“嗯,我今天下午要开个会,可能赶不上。你要是有空可以先带它去。”
刘耀文:“我有空的。”
刘耀文是不喜欢那只狗。但他不会拒绝路弦任何请求。更何况只是带狗去定点打疫苗而已。
路弦“好乖。”
路弦撑着下巴笑他,看他斯文清俊的面庞染上薄红才收敛一些。
十中上午放课,刘耀文先去借阅室还了书,卡才刷好,手臂被人从后面戳了下。
他回头,见到的是张笑得很灿烂的一张脸。沈昳璇。
沈昳璇与他打招呼,目光停留在他手里那本绿色封面的书上。
沈昳璇:“学神,你也借书啊?数学分析?这专业性太强了吧。不愧是我们全校第一。”
然而刘耀文根本没有回应她。眼神毫无波澜地收回去,继续忙着手里还书的程序。
沈昳璇与马嘉祺打过几次照面。她是自来熟性子,为了和刘耀文拉近距离,自发提出建议。
沈昳璇:“诶,我和你们一起吃饭吧。”
马嘉祺选择直接摆烂。
马嘉祺:“我随便啊,得问刘耀文答不答应。”
#刘耀文:“我不愿意。”
刘耀文言简意赅,丹凤眼上挑了些,看沈昳璇的眼神里带点讽意。他推马嘉祺的肩。
#刘耀文:“走吧。去吃饭。”
马嘉祺摸着鼻尖,回头冲女生笑了笑以表歉意。
马嘉祺:“不好意思啊,先走了。”
沈昳璇还没从少年刚才凉薄的目光里走出来,此时看见那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台阶,身影颀长,莫名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呢呢:疫情又严重啦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