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都碎了
小狗很快就会找到主人。
一语成谶。
但这个主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路弦花了心思看网上的报道,但近期没人丢失狗狗发寻狗启示。她只能主动发布小狗的照片,希望它的主人能够良心发现来领回。
狗狗现在的状态也不允许寻找新主人领养。
被抛弃过的小狗身心都受伤,很难适应新环境。
路弦把它带回家的时候,它也很抵触,狗爪子一颤一颤的,一进这片充满植物清香的领域,一直低低地呜叫着。
但它很乖,到晚上声音很小,只有轻微的咕噜声。
刘耀文却是特别不爽。
他这次月考斩获全校第一,但路弦只是像打发大狗一般,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了句“我们文哥真厉害”就完事走人。除了画稿时间,吃饭时间,她一直陪着那只狗。
她还给小萨摩耶取了个方便叫唤的名字——
耶耶。
路弦“耶耶,吃肉吗?耀文哥哥做的,超级好吃的。”
路弦无视少年阴鸷的脸色,夹了一块排骨在它的草莓小碗里。
狗很有灵性,也挺挑食的,吃了刘耀文做的食物,就不太爱吃狗粮了。
每次吃完,耶耶都会感激似的舔舔她的手或者裤管,她有时候不穿袜子,舌头直接舔上她的脚腕。即使很痒,她也不生气,没有对它凶过一次。
刘耀文在旁边看着,下颌骨咬得紧紧的,任谁看了都能知道他很不爽。
路弦“刘耀文。”
路弦低头看着手机,叫他过来。
少年刚洗完碗筷,擦了擦手便走到沙发前,心情刚好起来,低头看见她怀里窝着只狗,四脚朝天,可爱的肚皮露出来,她一只手挠着它毛茸茸的下巴。
刘耀文:“这只狗是公的。”
刘耀文憋半天只说出这么六个字,没头没脑的。他之前没正眼瞧过这只狗,现在才发现。
路弦“公的怎么了?”
路弦默然把耶耶翻了个身。
路弦“它跟你一样。”
刘耀文:“我不是狗,我是人。”
刘耀文闷闷道。
刘耀文:“我跟它不一样。”
路弦把小狗放下沙发,纤细的手指按在他大腿上,近了几厘,亲了下他嘴巴。
路弦“你这缸醋怎么这么容易翻,我又接不住。”
刘耀文:“亲一下就好了?”
刘耀文撩了下眼皮,冷睨她一眼,第一次这么凌人,挺凶的。他掌心燥暖,贴上她腰,声音也近到她耳畔,隐忍喑哑。
刘耀文:“缸都碎了,你不避开还送上来,你自找的。”
路弦拧眉,下意识想顶嘴,却被少年止了声,湿滑的舌头闯进来,毫无防备的她只有被欺负舐弄的余地。
小狗叼着玩具在房子里跑来跑去,撒欢一样叫着。
只有她在沙发上被压得死死的,开衫的扣子解了好几颗,肩上带子很细,勒着深深的锁骨,少年伏在她心口,喘得有些重。
路弦拼死推开他的掌心,愤怒道。
路弦“刘耀文,这儿还有只狗呢,你还要脸吗?”
她一开始也只是看他心情不好想哄哄他而已。他倒好,动机不纯,得寸进尺,
刘耀文盯着她绯红的脸,低低笑了声,挺收敛的,但很欠。
刘耀文:“沙发,地板,阳台,厨房,洗手间,床,你挑一个。”
刘耀文:“挑完你就能见识到我有多不要脸。”
他无视身下女人震惊的眼神,将人抱起来,让她正好坐在他身上。若要换个更确切的形容,她是骑在他腰胯上。
柔软的身体安在钢板上一般,路弦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少年身上哪哪都硬。她手掌推着他胸肌,几乎口不择言地骂他。
路弦“变态,流氓,快把我放下来!”
他捺着她发烫的脸,认真地看她,掌心揉她脑袋。
刘耀文:“你好像也没比我高啊,弦弦。”
这句话逼着她想起来那夜的一时口嗨。
这人睚眦必报的劲儿比她还略胜一筹。
真能把她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