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
跨年当晚刘耀文跟路弦都不在江城,分隔两地已经有三周之久的小情侣每天都是靠挤出休息时间的视频保持着联系。
刘耀文想她想得快疯了。
一开始口头上约定好每周至少五次电话,逐渐被路弦搁置,最后甚至缩减到一周一次。
而且更令人窒息的是,她每次与他聊着聊着,就会被人叫走,以工作之托。
每当这个时候,刘耀文心里都会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路弦不要工作了,他努力赚钱养她就好。
可是现实很骨感,路弦所从事的这个行业繁忙陆离,她热爱自己的工作,而工作也离不开她。
刘耀文写论文写到一半,越想越头疼,脑子里都是她的脸。
他倏地扔下电子笔,拿起手机订了深圳飞北京最早的航班。
航班是九点半,现在已经九点,他立即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幸而只是出差调研,只带了些基础用品,没几分钟就全部整理好。
这个疯狂的决定,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远在首都工作的路弦。
刘耀文把论文发在群里,他是第一个写完交完的。
不顾群里那些同事的怨声载道,他拉着行李箱离开酒店。
……
下了飞机,刘耀文虽然哪哪都疲累,但是他一想到十几分钟后能见到路弦,满心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在北京一条酒街买了二两梅子酒作为久别的礼物,打车赶往路弦所在的酒店。
而在酒店的路弦对男朋友的即将来访一无所知。
她本来都躺上床了,想挽救一下最近颠覆的作息,没想到脸才刚埋进枕头里,就被工作室的实习生拉去什么泳池派对玩。
动感的DJ音乐,满泳池的热.辣美女,就她一个人穿着整齐的浴袍站在酒桌旁,像误入盘丝洞的异类。
路弦“操,什么玩意儿。”
路弦不禁低声骂道。
龙套:“路设计,过来看他们比赛啊!”
实习生热情的劲实在让路弦不忍心拒绝。
现在年轻人精力这么nb的吗?
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泳池里六名男性比赛花式游泳,整个场子高涨热烈。她愈发觉得自己像是泡温泉来了。
龙套:“诶,帅哥,你有邀请卡吗?没邀请卡是不能进的……诶!”
突然耳边女声异动。路弦转过头,却是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男朋友。
她整个人都傻了,只看见刘耀文一身长款风衣,比别人长两倍的腿在人群里异常惹眼。
当然最惹眼的还是他脸上阴沉的表情。
完了。BBQ了。
她还在这个泳池派对里穿着身浴袍,手里甚至举着一杯香槟,看起来很享受这里的氛围。
下一秒,路弦在大庭广众下被他拉走,脑子里浆糊一样,只听见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概是在猜测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路弦一路都被他拽着,最后被拽进电梯。
她终于忍不住甩开他手,抬脸问道。
路弦“刘耀文你怎么来北京了?”
路弦“你不是在出差吗?”
她也就单纯问问,没想到刘耀文却曲解了她话里含义,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反问道。
刘耀文:“你不希望我来?”
路弦有意挑起他的怒气,呵呵一笑。
路弦“我化妆了你还亲我?”
就参加这个破派对,她大半夜还化了妆??
刘耀文:“你化妆了?”
刘耀文满眼质疑,强压着醋意用手蹭她的脸,手指顺着脸颊滑下去,直到放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推就将她推至壁沿,良久发出声哼笑,被她气的。
刘耀文:“姐姐骗我,骗得开心吗?”
他真是被酸冲昏了头脑。
所以接下来来势汹汹的吻大概也可以归结为,他头脑不清醒。
他把这些天的思念都灌进这个吻里,又舐又咬,把她的嘴角都咬.肿了。
路弦低声呜呜地反抗着,在他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里,像极了一只可以任意蹂.躏的软绵绵的小羊羔。
忽然,电梯声叮的一声,把刘耀文的理智都拉拽回笼。
男人克制地锢住她的腰肢,舌.头从她嘴巴里退出来。
路弦以为自己已经得到男朋友的宽恕了,然而电梯开门的那一瞬间,她颈上突然一疼,她泪花隐隐的同时,只看见他的脑袋从她颈窝里抬了起来。
她根本不敢碰那块被咬.红的皮肤,推开刘耀文之后兀自出了电梯,边走边骂他。
路弦“刘耀文你是狗吗?”
走廊里没人,明亮的灯光下他充满野性的脸庞,微抬起下巴露出锋利的喉结,答案昭然若揭。
路弦气得无话可说,细看他那双眼睛却看到了眼下一片乌青。
顿时,她心又软了下来。
路弦“过来。”
她没好气地说,冲他伸出只手。
刘耀文立即跟了上来,与她十指相扣。
她拿着卡刷开房间,顺手把男朋友放在门口的行李箱推了进去。
刘耀文往里看床,确定是单人床后,他眼中才出现类似满意的情绪。
路弦刚想把里面的大灯打开,手还没触到感应灯,就被后面的男人推了一把,坐倒在行李箱上,背靠着墙壁。
门口微弱的绿光不足以让她看清楚刘耀文的表情。
也幸亏灯没亮成功,否则她得被男人眼里聚集的吞噬风暴吓一大跳。
路弦“刘耀文你有病……唔……”
路弦想起来的动作,想骂出口的话,都被他侵略的吻堵了回去。
他双臂撑在她腰两侧,唇.舌相碰时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一吻毕,他抵着她发烫的脸,发出低哑的笑声。
刘耀文:“本来想让你喝酒的……”
路弦“……酒?”
路弦被吻得晕头转向,发出猫儿似的气声。
她睁开被泪水濡湿的眼睛,一低头便看见了自己腿边的一盒梅子酒。
男朋友留给她的空间逼仄又闷热,她几乎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怀里。
刘耀文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尖,常年握笔的手指长着一层薄茧,熟稔地挑.开她的浴袍扣子,微冷的指腹悄然滑.入。
刘耀文:“但是你喝了酒,意识就不太清醒了。”
刘耀文:“新年的第一天,我想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疼。”
一切都覆水难收。
……
夜里三点,房里仍然宛绕着她的轻泣声。
刘耀文翻身将她压进揉皱一团的被子里,轻轻掰.开她的腿。
路弦“滚……”
路弦双颊泛红,脸上泪痕明晰可见。
她想抬起腿踹开他,双腿却酸软到已经使不上劲,她又忍不住缩进被窝里,忍着床间还未完全散去的味道,闷闷道。
路弦“你个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刘耀文下了床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得了便宜还卖乖,温柔地亲着她红.肿的眼皮。
刘耀文:“姐姐,我抱着你去洗干净好不好?”
路弦咬着牙,根本不知道他怎么做到出差工作这么累,连夜坐飞机过来还这么精.力充盈的。
这下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他倒是爽了,满脸得意,别以为她看不见!
得…想个法子。
想个法子让他禁欲,别再爬上她的床索.求.无度。
路弦如是想着,认真盘算着三十六计,想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