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小哭包似的
路忱:“停,别解释了!”
路忱第五次制止妹妹想要解释的念头,他颇为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路忱:“你干的事儿我都知道。”
路弦无语。
路弦“你他妈知道个屁……这真是个误……”
路忱依然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拿着那根鸡毛掸子掸她的肩膀。
路忱:“路弦,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饥渴。”
路忱:“不就单22年吗,你就这么想吗?”
路忱:“他才十六岁啊!”
路弦“……”
刘耀文似乎很乐意看她吃瘪的模样,也不帮忙解释,反而添油加醋地提醒他。
刘耀文:“路忱哥,我还没满十六岁。”
他的煽风点火成功惹恼了路弦。
路弦瞪大桃花眼恐吓他,而后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
路忱自然是没错过这一光景,他妹这个动作跟调戏良家妇男似的。他皱着俊眉呵斥。
路忱:“路弦你他妈连十五岁的小孩都不肯放过吗?”
路弦“路忱,你吃饱了撑的?”
路弦受够他的编排了,直接把鸡毛掸子抢了过来,扔到茶几上。
路弦“我说了这就是个误会。”
路忱:“误会?”
路忱还是不相信,顺着鸡毛掸子的方向,他还看见了几张蔫巴的纸巾。
过个生日哪用得到纸巾啊?还都皱成这个鬼样子?
他指着那几团纸巾,义正言辞道。
路忱:“人赃并获,你还不承认?”
路弦看到那几张没处理的纸巾,只感觉头疼。
路弦“那不是!”
她矢口否认的样子很真诚,路忱还迟疑了一会儿,可他也不能贸然拿起那些纸巾求证啊。
她身旁的刘耀文听到那句人赃并获,似乎想到了什么,倏地红了脸。
只是这波害羞来得很不合时宜,在路忱眼睛里索然变了味儿。他冲妹妹招了招手,色厉内荏。
路忱:“路弦你先别不是不是了,跟我过来!”
路弦知道今天免不了一场造化,这一出乌龙大的,要不是有个未成年在场,她真得被路忱打断腿。
事态发展不对,她不敢不听路忱的话,毕竟她哥凶起来严肃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路弦泄愤似的踩了踩少年的腿,就是因为他,害得她要遭难,她朝茶几上的纸巾点了点下巴,压着声音命令道。
路弦“你赶紧把这些垃圾收拾干净。”
说完,她准备收回腿走去阳台,才动了一下就被刘耀文抓住了脚腕,腕上冷润的玉片也被他的手包裹在里。
他手心有层薄薄茧子,灼人的体温随着她的挣扎顷刻传递到她的皮肤。
路弦腿上使着劲,他的手却不动半分,仍然握着她的脚腕,动作暧昧又色/情,她低下头没忍住骂出声。
路弦“刘耀文你有病啊?松开!”
少年眼底是一片得逞的笑意,看到她气急败坏的反应才慢慢松了力道。
不过一会儿,他又恢复以往单纯的模样,他与她打着商量。
刘耀文:“姐姐不要解释刚才的事情好不好?”
仰视她的一双眼睛像极了麋鹿,清亮明澈。
刘耀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哭了,不然显得我很没用。”
路弦本意也没打算解释,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更何况她圆不了事情始末,到时候接受盘问的时候说不清楚细节反而适得其反,怕是更会让路忱生疑。
她小翻了个白眼,嘲讽道。
路弦“既然这么觉得,还总是哭。”
路弦“跟个小哭包似的,娇气。”
记得刘耀文之前三番五次说她娇气,她这下也算是报仇了。
呢呢:晚安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