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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只要是人,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周媚娘师父,一个家族的诞生,除了拥有齐心协力的创造力以外,最重要的是严苛到变态的家规,他们没有完成我吩咐下去的命令,他们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放下了这么一粒,那将来又如何能用相同的家规来惩罚别人呢?
家族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除了同为周姓之外,他们之间还有着众多的姻亲关系,如果只凭着喜好,和人与人之间的自觉,是长久不了的。
更别说周家延续千年所牵连的姻亲,又何止那么几家?再有就是每年源源不断的从培训基地分配出来的学生,如何分配?怎么分配?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优柔寡断的放过这么一个人,后续放的只会更多。
一而再再而三的,就算是整个国家都养不起这么多废物啊!
孟鹤堂:做错事情确实要得到惩罚,这并没有错处,然而,太过严苛就会出问题的,我想你家主人对你们的时候,管理方式肯定是不同的吧?
周媚娘培养下属和培养一个宠物自然是不同的。
孟鹤堂:露露,我~
周媚娘师父,您累了吗?我送您和师叔回去吧。
终有不可避免的遗憾,孟鹤堂也曾因此而感到纠结。然而,此时此刻,他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似乎意识到什么。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赞同了露露的提议。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内心声音,与自己对话,而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夜无话。
第二天,由于露露晚上要出席一次宴会,这天十分干脆就没有去后台,而是在挑选着属于自己的礼服和化妆的一些东西。
由于化妆师和设计师都是她常用的人,她对于对方的理解和喜好也十分熟悉,因此挑选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符合她要求的。它们不仅有着细腻的妆容和精致的设计,更是符合她独特的审美和风格。
就在她刚敲定完礼服之后,她的电话铃声也响了起来。
何花卉:露露,你人搁哪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周媚娘我在家呢,怎么了?
何花卉:不是,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在家呢?人台上都演起来了。
周媚娘我之前不是已经请好假了吗?今天我不去的。
何花卉:啊,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今天的演出怎么办呀?
孙九芳: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合着我们一后台的长辈,都不是人啊!
何花卉:哦,今天改群口了呀?
周九良:可是不是吗?惊喜吗?
何花卉: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一大堆,师傅,您要吗?
周九良: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溜溜词,你要敢在台上忘词,下了台有你受的。
何花卉:不会吧,师傅,说相声明明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您为什么一定要让它变成痛苦呢?
尚九熙:你别饱汉子,不吃饿汉子饥了,你瞅瞅,你再瞅瞅我们,我们想跟师傅他老人家合作,都没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