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
栾云平:什么玩意儿?我耳朵没幻听吧!
孟鹤堂:瞅瞅你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1000多万的镯子被碎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栾云平:这到底是我大惊小怪,还是你飘了呀?一千万价值的镯子,在你手中,呵,我算是看出来了,小孟儿你已富甲一方矣。
开了两句玩笑后,栾云平的脸色也逐渐严肃了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孟鹤堂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栾云平:咱们不说笑了,那镯子真的有1000多万。
孟鹤堂:栾哥,我也不瞒你,刚开始我也不敢置信,等露露把那镯子的拍卖记录给了我之后,我才确信的。
栾云平:你的意思是那镯子是拍卖会买的?
孟鹤堂:没错,那丫头也太败家了,花1000多万买一个镯子,买辆车她都能开,结果到现在一下子给脆了,啥也没有了。
孟鹤堂说着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之先前专门拍下的付款记录,以及拍卖会的信息之类的东西,可以说,只要拿着破碎的镯子去拍卖会询问一下,这事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
孟鹤堂:这是拍卖会的付款记录,以及时间地点。
栾云平:那破碎的镯子呢?拿来我给我看看。
听到栾云平询问起那个破碎成两半的镯子,孟鹤堂直接拉开了旁边的抽屉,从中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锦盒。
孟鹤堂:给。
栾云平接过锦盒打开之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镯子的表面以及细节,他虽然没有舍得给自己身上添置这么贵重的东西,但眼界早已经过多年的磨砺给打开了。
栾云平:这镯子真是个好玩意儿啊!
孟鹤堂:是吧,也就幸好镯子碎了,这要是被人给偷换了,那损失就更大了。
毕竟像这种料子之类的东西,非常容易作假,一旦短时间没有发现东西被换,等到录像已经删除以后,再想要找到是谁偷换了镯子,那比登天还难。
栾云平: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后台竟然放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孟鹤堂:这玩意谁能想的到啊?上千万的东西,谁舍得把它丢后台呀?
栾云平:那露露这是怎么回事啊?
孟鹤堂:缺心眼的,忘了呗。
栾云平:还真是有钱啊,这要是我的东西,我恨不得每天都揣兜里去,就那还生怕丢了,这还能忘?
孟鹤堂:那姑娘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在她眼睛里,估计钱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两人虽然心生羡慕露露的奢侈浪费,却并未有任何不满或嫉妒的情绪。毕竟,露露从小到大的高强度学习经历,已经让他们明白,那种奢华生活是是他们终其一生都难以适应的。
栾云平:富人不好当啊!
孟鹤堂:谁说不是呢?有时候我都心疼这丫头,你说说她从早到晚一刻不停歇的忙,我都担心这姑娘会不会精神崩溃。
栾云平:对了,露露她心里是个什么章程呢?
孟鹤堂:露露原本说这事王墨会处理,但我担心她做错事,所以我还是希望通过法律的途径,帮她追回这上千万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