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蔡徐坤竟要做第三者吗

车窗外倒映的湖面波光粼粼,柔情异常,若是她爱自己,今夜应该十分美好吧。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冲出去,一跃而下,解脱相思苦,只是,理智尚存。
林晚桐沉吟片刻,眸光冷漠若窗外冰冷的湖色,平静迎上他泪光煽动的湿眸,眼珠微微上翻,不屑地冷冷扔下几个字眼。
林晚桐“装什么。”
疲惫地阖起眼帘,手指轻轻抚上额头,仔细感受冰冷夜风吹拂划过脸庞,冷极了。
她的语调轻柔而漫不经心,瞬间吹散了刚才的旖旎与暧昧,看窗外繁华灯火,万家通明,她也曾向往过。
他曾经给她太多的希望,而最后却亲手掐断了她心底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蔡徐坤黑若夜色般的眸子划过一抹阴沉,剑眉蹙起,脸色映得愈发苍白,似乎正置身于极寒之中。
他不解,怔忡地盯住她,仿佛是在辨认她的表情是否是戏言。
可是,她的眸光却如死水一般寂静,没有一丝涟漪。
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阵颤抖,仔细辨认,是疼痛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眸光中的冷漠,无视的双眼,无不代表着,他再也不能近一步。
他的大掌小心翼翼圈拢住她的一方田地,微微颤抖的冰冷触感席卷在肩头,那是他谱写的最后情书。
蔡徐坤:“为什么,桐桐…”
他问,声音低沉,隐忍克制,如同风中残烛,仿佛轻轻一折就断。
似乎是怕听见令自己绝望的答案,真的会死人的。
他目光深邃若一汪吸附着她的魂魄的漩涡,温柔勾勒他的苦情歌,他冰凉的手指穿透她的长发,固执地捧着她的侧颜,修长若玉的指尖闪着点点光亮,他眸中满是荒凉。
他一直等待她的答案,哪怕是谎言。
林晚桐“你杀死我父母,还有脸说爱我吗。”
冷言冷语若冬日的寒风不留情地刮过耳畔,刺入心脏,显露出来的是鲜血淋漓,却已经无法感受到疼痛。
清楚感受到心脏蓦地一缩,呼吸一窒,耳膜嗡嗡作响,刺耳至极,脑袋已经被她冰冷的言语充斥,乱成一锅粥。
蔡徐坤嘴角不明含义地扯起抹淡淡的弧度,并没再继续言语,轻轻脱开冰寒的双臂,还她自由。
瞧见男人黑眸中的希光一寸一寸被褪下,纤长的眼睫似乎挂着冰霜,亮晶晶的却没一丝丝生气,他任凭冷风掠过发梢,吹起男人丝丝发丝融了些许寒意,他若个干瘪的树叶凌厉于狂风中,一吹便散。
他淡淡开口,沉声忍耐。
蔡徐坤:“先回家。”
蔡徐坤依言轻柔放开她,指尖撑在额头处,遍体鳞伤的模样实在妖艳,也只有这样一副皮囊才能掩盖他如此丑恶的心脏吧。
他指骨泛了点点白色,顺着视线一寸一寸移过去,他眸中的色泽已暗沉得似墨般了,再亮不起半点光亮。
夜空如洗,弯月匿于漆黑浓密的云层,星辰寥落,偶尔闪烁一下,也许照亮他略显颓靡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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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桐安静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地打量这栋没人气的别墅,奢华典雅,一砖一瓦都是昂贵的艺术品,屋内布置简洁大方,墙壁上的油画是国宝级的名家,随便一张便价值千万,客厅的落地窗外,正好是一整园蓝玫瑰的景观,极为惊艳,称之为仙境也不为过,可她却厌恶极了这里。
他这次垂了纤长睫毛,没有望向她,压抑地吐出句话,颓废的模样竟让人有些许不忍。
蔡徐坤:“今晚早点睡。”
她抓着门柄的手又紧了些,顿了顿,最终缓缓松开。
林晚桐“堂堂魔都顶尖的人物蔡徐坤竟要做个第三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