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真

【刘耀文篇:梦想成真】

——

低调沉稳的黑色汽车飞快驶来,小区的安保看见熟悉的车牌直接放行,就这样畅通无堵的通过了。

很快,车子停在一栋房子面前,车门大开首先入目的是那对大长腿。

腿的主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少年模样又棱角分明,明明困极了那双眼睛却又锐利的很,加上身高优势很难不给人一种压迫感。

刘耀文习惯性撩撩头发困倦的打了哈欠关好车门,弯腰笑着和驾驶座上的人约好下午六点来接他。

那人点头应了,又嘱咐几句让他安生一点,随即扬长而出徒留一屁股的汽车尾气。

这里是翔哥偶然发现的好地方——比较偏足够安静,没有认识的人不用客套,更重要的是治安很好,不用担心会在家里看见一些臭虫。

一阵商讨过后,他们当机立断买下了这栋房子,作为他们聚会的场地,和放松的重要休息站。

有一次丁哥一下工作猛了,干脆把手机关机在这里悠闲了三天,浑然不管外面经纪人找不到他人急死了。

将帽檐往上抬了抬——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院大门的同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而且体积还不小。

刘耀文神色未变的走进去淡定指纹解锁,他太困了,还要先补个觉。

这次来是因为过段时间的聚会,只有他档期比较空闲来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东西,顺便打扫卫生。

对面那户在他们买房子之前就已经在了,但不管他们待几天也没见有人出门,只是偶尔会传来什么碎掉的声音。

马哥原本本着邻里关系去送过糕点,敲了门也没人开门,他们几个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觉得这家人未免太高冷,这些糕点可惜了,他们就勉为其难帮忙解决掉吧。

说是邻居,但他们从来没见过面,还是不要去多管闲事的好。

——

一觉起来已经有些晚了,少年一边懊恼着该死的闹钟没吵醒他,一边麻溜的翻身下床,想赶在六点之前补充好那两个冰箱。

冲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要是没有下意识往旁边瞥一眼的话,刘耀文想,他一定不会因为惯性刹不住车摔倒,也不会傻呵呵的站在这里扣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应该在小区的超市买好填充品,然后等着海哥来接他。

对面院子里的人似乎有些无奈,两人相视无言,终还是她先打破沉默。

阮白好久不见。

刘耀文张口,想说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陌生又客套的语气。

他想问当初为什么突然就一走了之,想说他当时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难过了好久,还反过来安慰几个哥哥,他是不是长大了。

或者这些年过得还好嘛,有没有再生病……有没有想他……

可是张了嘴巴却是吐出了一样的话。

刘耀文:好久不见。

又想到经常出现的碎裂声。

刘耀文:我之前好像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你需要帮忙嘛…姐姐…

说着又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手指不断扯着衣袖昭示着他的不安。

明白躲不掉的已经在眼前,阮白索性放下手里的水壶将院门打开邀请他进来。

阮白你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事嘛,要不要先进来坐坐。

院子里盛开着雪白的加百列,刘耀文并不拒绝,顺从的任由阮白将他拉在秋千椅上坐下。

阮白捧了热可可,还有一些桂花糕给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

阮白你好像长高不少……我看不见了刘耀文。

少年瞳孔放大,隐约是记得温笙说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只是太突然了,一下被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

阮白我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再次失明,但是我能看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未说明的话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回彻底看不见,成为一个盲人。

就这样沉默下来。

两个人安静的喝着热可可,品着糕点。

直到兜里手机的震动才唤醒刘耀文迟来的记忆——待会儿新哥要来接他!

阮白不接嘛?

阮白看着刘耀文捧着来电的手机呆愣愣的样子有些疑惑。

刘耀文:啊…啊啊接,要接……

看出他的不自在,阮白适时给他留了空间,刘耀文松了口气。

刘耀文:喂新哥,不用来接我了……

刘耀文:不是…反正后面没有行程,就当休假了……我不管…

好说歹说才和新哥交涉清楚,屋里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他连忙两步并做一步往屋里跑。

刘耀文:怎么了?!

循着声源找过去,是阮白蹲在地上正摸索着,指尖就要碰到碎片,心提到嗓子眼的某人连忙将人拉住,自己来收拾。

最后看着她不聚焦的眼睛叹了口气,轻轻勾住阮白的小指,与委屈巴巴的语气不同的是那炽热而占有欲爆棚的眼神。

刘耀文:让我来照顾你吧姐姐,我不放心你。

刘耀文: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委屈巴巴的样子加上小心翼翼的动作,阮白一向最吃这套了,这次也不例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又被刘耀文的撒娇攻势下被迫妥协,只得答应下来。

之后几天,刘耀文就经常往这边跑,阮白眼睛说不准什么时候看得见,他就跑前跑后一会儿准备水果,一会儿倒水。

这天阮白午觉起来,右手下意识往床边摸,果不其然一个毛茸茸的小狗头就在那里,刘耀文睡眼蓬松蹭了蹭,嘴里嘟嚷着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可爱极了。

失明之后一下就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有了睡午觉的习惯,每次时间不定,也没有和刘耀文说过,结果重逢的第二天午觉起来这人就蹲在门口,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到耳膜,他一下就扑上来抱住她,好不可怜。

于是无奈之下给他录了指纹,方便他自己进门,至此每次午觉都能在床边摸到小狗头。

他倒是真的分寸,每次都趴在床边,从不上床。

刘耀文:该喝水了!

不得不说,有刘耀文在就像多了一个操碎了心的哥哥(?),每天盯着喝水吃水果吃饭,不随着他,就可怜兮兮的拉着你控诉你“你怎么这样啊?”“不可以这样的姐姐……”

然后心软下来,心甘情愿被带着走。

失明的情况下怎么可以看到小刘沉得如墨的眼神,一寸一寸审视自己领土的样子呢?

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很快几个哥哥就要来这里了。

不然藏起来吧……

刘耀文埋在少女怀里呼吸着女孩儿身上特有的清香,满意的感受着经过他这些天的投喂下阮白增长的肉肉。

工作人员:「大白」您好,由于你们小区里有个密接,都需要居家隔离。

猝不及防的事情正好解决了刘耀文的燃眉之急,哥哥们来电关心的时候也含含糊糊的唐塞过去了。

刘耀文:姐姐我怕……

心里吐槽这种恶心的语调他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面上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抱着枕头站在阮白的房门口。

最后当然还是如了他的愿,和阮白睡在了一张床上。

装作害怕的样子就要贯彻到底,抱住阮白不撒手,挣脱不得索性就随他了。

只是软玉在怀难免有些心猿意马,本就是气血方刚的男人,一下难受也死活不愿意松手。

直到——

阮白唔……

听到摔倒的声音,正坐在床上看书的刘耀文朝浴室跑去,生怕阮白出什么事磕到哪里。

没想到阮白是在洗澡,一下从脸红到脚趾,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刘耀文:没没没没事吧姐姐。

阮白一时因为手肘猛的砸到地上疼得说不出话,刘耀文慌忙闭着眼睛用浴巾将人裹起来抱着往外走,放在床上又抱来医药箱。

刘耀文: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儿啊?

幸好只是有些抻到了,刘耀文一面拿出云南白药给她揉开淤青,一面絮絮叨叨念叨她,就盯着手肘,其他一点不敢多看。

阮白阿文你在害羞嘛?

刘耀文抬头看着阮白笑吟吟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他凑到阮白面前,鼻尖蹭了蹭她的,低音炮又苏又撩。

刘耀文:姐姐,我成年好久了。

还坏心眼的将人的手往下带,阮白被惊的瑟缩一下,这下还她脸庞通红。

刘耀文克制的轻轻吻在阮白嘴角。

刘耀文:我会克制不住的,嗯?

暧昧不明的氛围中,刘耀文轻柔的给阮白将淤青揉开了,洗了手之后,把她要穿的衣服一件不落的放在了她手边。

碰到了熟悉的小衣服的布料,阮白耳朵红的发烫。

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带来奇怪的感觉。

刘耀文:我先出去,你把衣服换好下来吃水果。

柔软的小手在大手撤离发丝的时候拉住了手指,刘耀文回头看着黑白肤色强烈对比眼神晦暗不明。

顺着女孩儿的力道坐在她身边,侵略性的看着她双手缓慢的抚摸自己的脸,然后迟疑着红着脸靠过来,唇瓣上落下一点冰凉。

阮白我……

阮白正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被反客为主凶狠的噙住嘴唇,男人无师自通的吻技猛烈的让她承受不住有些发软。

……

阮白别别咬。

刘耀文吐出雪兔,抬起头充满忄青谷欠的盯着她,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刘耀文:可以吗姐姐?

阮白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又继续“卖惨”。

刘耀文:我好难受啊姐姐……

阮白……别说话了……

……

还是被得逞了。

真好,刘耀文看着怀里熟睡的可人。

他年少时可遇不可求的人,就在怀里。

这算不算另一种梦想成真?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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