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藏藏猫
宋亚轩:那……
宋亚轩还要说什么,就被突然进来的海哥打断了。
工作人员:「海哥」小白你衣服忘在车里了。
阮白谢谢海哥——那我先上去换衣服了,待会儿还有训练呢。
阮白借机溜掉了。
工作人员:你们要换衣服的得快点哈,上班不能迟到。
真•打工人•海哥
丁程鑫:好嘞好嘞。
刘耀文:要得要得。
一口气冲进房间之后一下泄了气靠在门板上缩了下去。
少女藕臂搂住双膝,对于自己无法控制的反应感到悲哀。
她直到现在也没办法让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腿,或者说她的脚踝。
那是她无法面对的过去。
隐约听到脚步声,阮白慌忙的站起来。果不其然,下一秒就传来敲门声。
张真源:我进来啦。
因为宿舍房间重新分配的原因,他们和阮白约好了,要是男孩子们不方便进门的话她就锁上门。
现在门并没有锁。张真源耐心等了小会儿确认听到了阮白轻声的“好”才推门进去。
张真源:乖乖去马哥家玩的高兴嘛?
张真源并没有提刚刚在楼下的事,这让阮白轻松不少。
阮白小马哥家里人都很好,阿姨还让我多去看她。
哪怕这次只见到了郭女士和柴六斤,但就是认定了他们一家人都非常的友善且美好。
张真源拉着阮白东聊西扯,丝毫不顾楼下还有正在等待的士大夫。
张真源:乖乖为什么换了衣服啊?
提到这个,阮白脑海里浮现了马嘉祺亲她的场面,嘴巴忽然就有些不利索了,故作镇定但掩盖不了脸上的薄红。
阮白因为…因为马哥他…他摔了,然后果汁撒在身上了。
张真源:这样啊。

看出些端倪,张真源也没有拆穿阮白,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半蹲下身子轻柔的脱下那双凉鞋,用手掌很轻很轻的去揉她的脚掌。
阮白惊的眼睛瞪大,脚趾蜷缩,下一秒就要缩回来——被拽紧了。
张真源像是不知道阮白的动作一般,继续一下一下捏着她的脚掌。
张真源:看来我们乖乖穿不习惯是不是。
不是问句,是很肯定的陈述句。
自觉躲不过去,阮白又沉默下来死了心要当一个哑巴,放弃抵抗。
张真源接下来倒也不说话了,这只脚揉好了就接着揉另一只,觉得差不多了,就拍拍手打算出去。
张真源:乖乖先换衣服好了,我们在下面等你。
临关门的时候,张真源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认真说道。
张真源:宝贝,你的脚踝很美。
——
换完衣服到了公司阮白难免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下午到晚上的训练强行甩脱纷纷扰扰,专心扒舞复盘。
今天还是端午,工作人员也没让他们留公司太久,十点半的样子就被赶回宿舍了。
回去的车上阮白查到了今年的录取分数线,把手机揣好就压低帽子睡了。

打着哈欠被严浩翔勾着脖子带回宿舍里,刚想上楼又被拉住了。
阮白?
“嘭——”刘耀文关上了门。
严浩翔:先别急啊。
严浩翔笑的好像有个那什么大病,直觉告诉她有鬼。
“吧嗒——”灯灭了。
阮白眨巴眨巴眼睛,等待着适应黑暗。
马嘉祺:诶诶诶谁啊啊啊——
是马哥的惨叫声。
此刻门外的士大夫——
工作人员:你们在干嘛?
刘耀文:我们在玩游戏。
工作人员:玩游戏为什么要关灯?
刘耀文:你不晓得,我们在玩藏藏猫。
“嘭——”门又关了。
马嘉祺:这是谁的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我痒痒…哈哈…
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想“教训”一下马哥,作为他偷跑的“惩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