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厂
霍岑说着,看向她,眼神恳切。
霍岑:所以,拜托你
霍岑:就当……是她来看他一次
林卿眠.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孝心
霍岑:太爷爷对我很好
霍岑:他总说我像他
林卿眠.是挺像的
林卿眠推开车门下车,霍岑愣了一下,也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林卿眠.不是要去看人?
林卿眠.走啊
霍岑:你……你真的愿意……
林卿眠.磨磨唧唧的,快点
霍岑:哦哦,来了
霍岑来的匆忙,没有买花,所以就在路边采了一小把野花。
细心的整理好,用草绑好,庄重的放在霍容谨墓前。
霍岑:太爷爷
霍岑:我来看您了
林卿眠.我也来了
哥,对不起。
林卿眠默默在心里道歉。
霍家的墓地有专人看守,如果没有霍家人带着,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
林卿眠.那个呢?
霍岑:那是大太爷爷
霍岑:我今天看见一个很像姑太奶奶的人
霍岑:所以带她来见你们了
林卿眠就在旁边听霍岑自言自语,她从来没这么虔诚过。
等送霍岑回家,林卿眠在霍府的门前停了一会儿,没有下车,婉拒了霍岑带她去见霍仙姑的提议。
现在还不是见她的时候。
霍秀秀:咳,吾近日又梦到那件事,多少年来,这个梦魇挥之不去,不知吾辈是否安好,人到暮年半只脚,踏进棺材,希望能与各位见面,尚有一事我当年未曾说出,现在想来,也许是关键,希望能当面再叙……
林卿眠.这就是你们想的办法?
霍秀秀:小花哥哥,你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啊
霍秀秀:这上面也没说清楚这个老友叙旧到底是要说什么呀
林卿眠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赞同的点点头。
解雨臣:你放心吧
解雨臣:知道当年秘密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林卿眠还是点头。
霍秀秀:你怎么说什么都点头呢
林卿眠.他说的对啊
林卿眠.你想嘛,有些人一辈子做的亏心事不少,最大的也就那几件
林卿眠.用你奶奶的名义寄出这些信
林卿眠.指代的事情在他们心里就很明显了
霍秀秀:然后呢?
解雨臣:等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等到了回信。
“旧事勿重提”——金万堂
林卿眠没跟着他们去琉璃厂东街逮人,金万堂那也是老油条了。
解雨臣先礼后兵,金万堂一直说旧事勿重提,解雨臣就不提旧事了,提人。
金万堂被解家养的保镖捆住手吊在空中,嚷嚷着手要断了。
这回,旧事也肯提了。
霍秀秀:裘德考跟我奶奶喝茶,我奶奶想请你一起
“哎呦,千万别让仙姑误会,我卖帛就是为了挣点儿钱,山里的事儿我只字未提!”
解雨臣:帛书的拓本还真是你卖的
“啊!原来你俩不知道这事儿!”
“哎呦!让你们给炸出来了!”
金万堂一脸后悔。
解雨臣:你说,我保你太平
金万堂一口气喝了一杯茶,这才开始跟他俩娓娓道来。
“这一切啊,都得从我跟仙姑相识说起……”
“当年我年轻,仙姑更年轻!”
“我们俩这都年轻你知道吗!”
“当年,北京城里的……”
解雨臣:说重点
“哎……”
“行行行”
霍秀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
“琉璃厂那么多间铺子,仙姑她偏偏走进了我这一间”
……
解雨臣:那次行动的牵头是霍仙姑?
“不不不,那时候的霍家当家还不是仙姑,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霍三娘,霍容芷。”
“而且,那次行动牵头的可不止一个人”
“具体的说,是九个人”
解雨臣:九门?
“嘘!小声点儿”
“那次行动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