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揽儿此刻就像是破落的风筝,嘴巴被不知道什么布堵着,浑身青紫,眼神中充满着绝望。眼泪也流干了,身上没有一丝力气。那些男人还在进行着他们的恶行。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那些男人一边在她身上发泄一边追问她龙符的下落。

黑暗的地牢里,只有高高的窗缝透进来一丝光亮,她双目无神的盯着那束光。

好不容易熬到那些男人离开,同在牢房里的其他犯人都盯着揽儿的身体。

他们被关进来以后从没见过阳光也没见过女人。方才香艳的一幕,勾出了他们心中的恶。

那些犯人甚至在狱卒作恶的时候鼓掌叫好。

无数的污言秽语砸在揽儿的身上。

揽儿的双腿都在颤抖,她双手支撑着身子将已经破了的衣裳往自己身上裹。

她蜷缩在草席的角落,就像是想要将自己整个身体埋进墙体里面。

而这些远远没有结束,那些狱卒时不时的过来欺辱她一番。

整整七天,揽儿不断的忍受着他们的折磨。浑身都是痕迹,甚至有些丧心病狂的狱卒打开了其他牢房的门。

他们放出了那些浑身都是污泥、散发着恶心味道的恶人,让他们一起欺负揽儿。

不止一次揽儿想要咬舌自尽。

谦洁郡主:“你们大胆!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谦洁心疼的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揽儿,凶恶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狱卒。

她手底下的婢女立马上前去用衣裳把揽儿的身体包裹住。

他们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谦洁郡主:“你们全部都该死!”

谦洁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侍卫立马拔刀控制住那些狱卒。

狱卒:“郡主饶命啊!奴才、奴才们都是听了皇上的旨意!”

谦洁郡主:“皇上的意思?你个狗奴才还真是大胆,还敢攀附皇上!把他舌头给本郡主割下来喂狗!”

狱卒:“郡主!”

谦洁带过来的侍卫一人抓住那狱卒的舌头,另一人手起刀落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其他的人也都跪了下来。

狱卒:“带去郡主府,关起来。”

处理完这些人,谦洁才犹豫着踏入了这间充满恶心味道的牢房。

她走到揽儿的身边。

揽儿好像是一个破碎了的布娃娃,一阵风就能够把她吹散。

谦洁颤抖着手,在碰到揽儿前收了回来。

谦洁郡主:“揽儿……”

听到谦洁的声音,揽儿才从混沌之中有了一丝神智。

她木讷的仰头看着谦洁。

揽儿:“你终于来了”

揽儿的嗓子嘶哑,比乌鸦叫的还要难听些。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聚了过来。

谦洁郡主:“带柔嘉郡主回郡主府,皇上那边本郡主自有交代!”

那些官员还想说些阻拦的话,就看见谦洁手下将那条断掉的舌头丢在地上,顿时噤声。

谁也不想惹这位姑奶奶的晦气。

谦洁带着揽儿回了自己府上,命人给她清洗上药。

揽儿就想一个死物一样,一动不动的任由她们处理。

谦洁郡主:“对不起,我来晚了”

谦洁站在揽儿的身侧,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身上的疤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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