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男人

时絮浑身是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说的是房间其实也就是一间废弃的下人房。屋子里面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但时絮打扫的很干净。

时絮:“咳咳”

她捂着胸口猛烈的咳了两声,体力恢复一些后才去找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回来。

父亲就要回来了,不知道他还记得自己和娘亲吗?

对于这个父亲,时絮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只有七岁,皇帝任命他守边疆。时絮还记得父亲离开之前揉着她的脑袋,眼中满是不舍。

还不等时絮恢复过来,一穿着华服的夫人进来。她上下打量身形纤弱的时絮,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身后的仆人们捧上来素雅的头面。她走到时絮的身边,在布丁的床上坐下。温热的手指抚摸时絮的眉眼。她遗传了她娘的一副好面容,哪怕是缺衣少食的也依旧美丽。

秦筝:“你父亲要回来了,换身衣裳吧!他这些年苦的很,别让他烦心家里的事情了”

秦筝嗓音暖暖的,像极了一位忧心丈夫的妇人。时絮没有躲开秦筝的手,像个木偶一样。

下人们搬进来木桶,准备好温水。水中泡着花瓣。秦筝让下人们出去,她挽起袖子,解开时絮的衣裳。

少女没有长开的身子瑟缩着,秦筝看着她身上的伤止不住的手抖。倒不是因为心疼。

她带着时絮在澡盆里坐下,木瓢舀起温水缓慢的淋在时絮的身上。

温热的水刺激得时絮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那双温柔的手按着她,不让她躲开。

秦筝:“你不用怕我的,你娘亲是相府嫡小姐,哪怕她去世了,你也是相府的外孙女!”

这是在警告时絮,时絮垂着眸子。

她母亲曾经确实是风光无限,可那件事情之后她和母亲就是祸水。

相府早就已经不认她了!

其实她也该死的,是她的父亲,那个和母亲相敬如宾的男人不管不顾的将她护在了将军府。

秦筝:“其实你心里也别怨恨,老爷这次回家也是准备给你议亲了,不过高门大户的你可能没机会了。不过老爷亲自选的人总归不会太差的。”

时絮动了动嘴皮子,她一把握住了秦筝的手腕。四目相对,时絮那双宛如星辰的眸子对上秦筝的平静无波。

给时絮打扮好,秦筝亲自牵着时絮的手去了另外的一个院子。曾经是她娘亲住的院子,如今重新修缮过后给了时絮。

院子里面没有太贵重的东西,耳房安置了一个佛堂。

秦筝:“怎么样?还满意吗?”

时絮站在佛像面前,她其实没有选择。

时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秦筝:“按着信中的,月底会到京城”

时絮:“劳烦……娘费心照顾小女了”

秦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素来名声在外,也想维持自己在时辰面前的形象。

秦筝:“乖,你亲娘年少时与我是手帕交,冲着你亲娘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时絮点点头。于情理之上秦筝是时辰的续弦妻她喊一句“娘亲”不冤。

所有人都希望她去死,可是只有活着才对得起娘亲给她的这条命,才能有机会为娘亲正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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