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个磨牙带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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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上了那么一节课,刘耀文一到下课就从后窗边一直跑到了墙这边,还非要和严浩翔挤一个座位。

但当刘耀文靠近后,严浩翔却闻到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严浩翔:你拉裤兜了?

夏天我好像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夏天捏着鼻子然后扇了扇,拉裤子的味道倒是不至于,但多少有点相似。

刘耀文起初没有说话,但是当看到他的同桌石泽走出了教室后,刘耀文突然如实负重般的喘了一口气。

刘耀文:求求你跟我换座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刘耀文:你们敢相信吗?就刚刚那一节课,他都放了不下五个屁。

马嘉祺:那不正常吗?

马嘉祺拿着水杯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从当他知道刘耀文要和石泽坐一起的时候,马嘉祺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面。

马嘉祺:你忘了?他不就是那个磨牙带放屁子上铺吗?

马嘉祺的一句话,带着大家的记忆回到了高一军训的时期,好像当时男生宿舍是有一个睡觉说的梦话,还磨牙带放屁的上铺。

其他人忘记了,可能是因为石泽一直坐在后排,前面的人与他接触的不多也就不太了解,但是高二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的马嘉祺可是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有一阵子石泽和刘梓琪还当了同桌,那好家伙,一个放屁,一个脚臭,这两个味道是不相上下。

还好离垃圾桶比较近,所以前几排的人根本就没往那两个人身上联想。

严浩翔:我就说后来怎么一直是他一个人坐,原来班主任早知道了。

刘耀文:但是我不知道啊,我现在知道了可是没用啊!我坐那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刘耀文说着都快哭上了,他就怕哪次自己憋气的时,一不小心把自己憋过去了,他甚至都都想和张真源换个座。

张真源:你们在这聊什么呢?

张真源一回头刘耀文也不见了,再看下夏天那边原来都聚在了一起,也不叫自己。

马嘉祺:我看你刚刚还真的有认真在听课啊?

张真源:那当然了,我不是说文化课对我挺重要的吗?

刘耀文:你坐那么近看黑板眼睛不难受吗?

刘耀文说到这,张真源还正好抬手揉了一下眼睛。

张真源:有一点发胀。

刘耀文:咱俩换个座吧,你坐我的位置看黑板正好。

张真源:你可得了吧,我可不想一节课都闻臭屁味。

张真源抬手一挥,他还想糊弄自己?就那石泽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了解吗?他已经领教过了那臭屁的味道,今生再也不想闻到了。

刘耀文:那我怎么办啊?救救孩子吧,孩子要被熏死了。

严浩翔:去找老师换个座吧。

张真源:我觉得他还是适合坐垃圾桶那个位置。

在垃圾桶旁一坐,就算是闻到了臭味,也不确定是他和垃圾桶其中的谁散发的臭味,而且离前排也远,这回实则坐在了中间的位置,只是要大面积散发毒气弹。

马嘉祺:记得他好像说他天天吃地瓜。

夏天天天吃地瓜,不腻吗?

马嘉祺:他家是种地瓜的。

啊这……行吧,当自己没说。

夏天又低头继续预习着下一节课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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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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