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人
陶阳: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啊,等郭麒麟回来了之后还这么说
龙贝贝不行的,哥哥心里很脆弱。不能够伤哥哥的心
陶阳:哎呀,我们这边真懂事,小小年纪的都知道照顾哥哥了
陶阳:你也不用太照顾你哥的情绪,你哥又不是笨蛋
龙贝贝哥哥是笨蛋
陶阳:脑袋哥哥,你要把手腕拉起来
烧饼:啥意思?把他的衣服撸起来呗!
烧饼:干嘛呢?磨磨唧唧的跟绣花呢?我来
烧饼觉得阎鹤祥挽袖口有点慢,上前一步,咔一下就撸上去了
还顺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意思好像是要告诉他放宽心
烧饼:贝贝,你来吧!哎呀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还在皮下走呢?
陶阳:说的是虫
曹鹤阳:你还真别说,看着还真有点慎得慌
曹鹤阳:今晚看着人头皮发麻
龙贝贝为什么头皮发麻呀?
陶阳:可能就是比较单纯的觉得有点恶心,没事儿
陶阳:你需要什么吗?宝贝
龙贝贝没关系,贝贝有
说着,贝贝就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簪子,说是簪子,但是看着又特别像一把小匕首
因为看起来挺锋利的,陶阳甚至觉得,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一点寒光,挺吓人的
贝贝走到阎鹤祥的面前,嘴里念念叨叨的,大家也没听懂什么意思?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有好多个黑色的小黑点在皮肤底下,游走到阎鹤祥的手指头上
非常多,最后给人的感觉密密麻麻的,烧饼吓得后退了两步
阎鹤祥看着没什么表情,实际上他本人吓死了,整个人都有一些紧张,面色发白,出了不少的汗
更加刺激的是,他总觉得自己身体里边的血管特别的热,就感觉他要爆炸了
阎鹤祥:我的血管特别的热,我感觉我都快要爆炸了,不愧是有什么事吧?
阎鹤祥:不能得脑中风吧!
陶阳:呸呸呸,快别瞎说,拍木头
陶阳:你行不行啊?这种话能瞎说吗?
烧饼:就是,你积极一点,人都说了,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烧饼:关于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一句也不要说
烧饼:要是师娘听到了,非得骂死你
阎鹤祥:行行行,不说不说
阎鹤祥:我比你还害怕呢
曹鹤阳:脸色现在是真的白
阎鹤祥:唉
就带他们几个斗嘴期间,贝贝用簪子挑破了阎鹤祥十根手指头
紧接着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好多种开始往地下掉,混合着血液到地上之后,就变成了尸体
曹鹤阳:哎呀,这会不会有污染啊?拿瓶子接一下吧
烧饼:他要是一根手指头,我也能接的过来这么多手指头,我接不过来呀
龙贝贝没事儿,待会儿直接烧了就行了
因为前面出来的全部都是特别小的,最大的个体就跟蚊子差不多
龙贝贝都已经走这么深了呀
烧饼:什么?
曹鹤阳:是快要进入他的五脏六腑了吗?
龙贝贝要是真到五脏六腑,咱们就直接办婚礼
龙贝贝那样的话就不要折腾了,整体折腾意义不大,还受罪
曹鹤阳:贝贝跟小大人一样,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