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无辜
马嘉祺:这个世界的人都怎么了?那照你们这么说,以后都不能看你们了,看你们就是凶你们了,那我以后难道连你们都不能看了吗?荒唐,太荒唐了,贺儿,亚轩,你俩只要不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还怕我看你们?平时也是这么看你们的时候也没有见你们心慌呀?怎么今天都心慌了呀?还是说你们本来就忙着什么事情呢?所以我看你们,你们是心虚,你们是心里发慌,所以才觉得我看你们的眼神很凶,而且亚轩,我平时这么看你怎么没有见你害怕呀?怎么今天就害怕了呢?还缩到刘耀文的怀里,我今天的眼神就这么凶吗?你就这么害怕吗?平时你不是很能夺笋吗?怎么今天这么害怕呀?贺儿平时胆子也特别大,那个耐克嘴,你就是用嘴打退敌人,怎么今天这么害怕呀?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在我,而在于你们自己,你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然后你们再把锅甩到我的身上。
贺峻霖和严浩翔对了一个眼神,他们没有想到,平时特别佛系的马哥,今天怎么突然转的这么快?贺峻霖和严浩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有没有想到马嘉祺今天会转的这么快,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个人也一时之间不敢说话,贺峻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是怎么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严浩翔也紧张的疯狂眨眼睛,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贺峻霖把目光投向宋亚轩,宋亚轩从刘耀文的怀里缩出来,顶着贺峻霖的目光,看着马嘉祺嗫嚅的开口。
宋亚轩可是马哥,你刚刚真的很凶啊!平时你看我们最起码你是笑着的,而且很慈祥,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你刚刚看我们的眼神好冰冷,而且很奇怪,更何况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现在就看着我,肯定害怕呀,我觉得说的也没有错,你刚刚明就很凶。
宋亚轩说完,立马就像鸵鸟一样,重新缩回了刘耀文的怀里,马嘉祺听完宋亚轩的话,眉头一皱,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自己刚刚真的很凶吗?但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呀?只是在那静静的看着,为什么就成了凶呢?难道说刚刚自己的表情管理没有控制好吗?那也不应该呀,自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也有错了吗?
严浩翔:马哥,我们晚上刚经历了这些事情,你一身黑的坐在那里,二郎腿一叠,又没有笑,眼睛一眯,这压迫感不就来了吗?谁会不害怕呀?你这样看着,谁不心慌,谁不害怕?而且你旁边坐的还是丁哥,你们两个坐在一起,谁不害怕呀?就害怕你们两个一会跳起来,直接对我们进行教育,两个人一起眯着眼睛,表情都是那么严肃,丁哥,口气还那么吓人,这大晚上的,谁不害怕呀?贺儿平时多能说,现在都被你们吓得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