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玩笑
江衿韶是被电话吵醒的。
这些天连轴转得很忙,几个小时前她才去了趟珠宝店把要送给马嘉祺的戒指取了回来,没想到居然在主驾驶睡着了。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江衿韶看向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是家里的座机。
丁程鑫:“喂。”
丁程鑫:“阿烬。”
江衿韶“!”
接起电话,丁程鑫又乖又软的一声阿烬差点把她命叫没。
江衿韶“程程?”
江衿韶刚睡醒,喉咙还带着点沙哑,还没搞清楚状况。
丁程鑫上次这么叫她,是在他生日那晚。
他们…
丁程鑫:“你在哪啊?”
江衿韶“我…在车上,怎么了?”
丁程鑫:“我好想你啊。”
少年轻咬下唇,湿漉漉的狐狸眼又娇又媚,眼波流转,可惜江衿韶现在不在他眼前,不然魂儿都给她勾没。
可这只小狐狸勾人而不自知,过了一会儿又咬住自己的手指尖,吐字都含糊不清。
丁程鑫:“能回家吗?好想见你。”
丁程鑫:“有惊喜给你。”
可他好害羞。
喉结滚动,江衿韶心里暗骂丁程鑫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她不自觉想到演唱会上丁程鑫赤着脚在台上跳《画心》,一颦一笑都够要她好受的。
江衿韶“行。”
江衿韶“马上回家。”
这是江衿韶第一次挂他电话。
丁程鑫从咬手指尖变成啃指甲盖,在卧室里坐立难安,突然有点为接下来的自己担心。
雪白的藕臂上沾染着沐浴露的香气,少年被橙花香携裹,染上了睡意。
不行,不能睡。
丁程鑫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目光投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葡萄酒上。
丁程鑫:“……”
紫红色晶莹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滴下,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出一朵玫瑰花。
可他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
……
祝季安“成了。”
接到消息的时候骆以澜并不太激动,这事一直在她们的计划之中,只是时间上有了变化。
骆以澜:“嗯,现在警察已经朝着那边去了,听说闹的挺大的。”
祝季安“只能说有些人赶的时候不对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骆以澜:“你的阿宋现在一定非常伤心呢。”
祝季安“一会儿他还得更伤心呢。”
毕竟视频还没发出去。
五点二十三分,一份匿名视频发到了宋亚轩的手机上。
五点二十五分,显示视频已接收。
……
“12月25号中午1点27分,望安路发生一起重大车祸,一辆失灵货车意外坠下天桥,造成一起连环交通事故,4人当场身亡,27人重伤……”
重伤。身亡。
宋亚轩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货车汽油外泄,引起了小范围的爆炸,急救人员和消防队到事故发生三小时后才进行收尾工作,而患者根据伤重不同等级被送往不同医院。
Episkey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门口也聚集着许多记者。
宋亚轩一直安安静静地,从刚出事的几近癫狂到现在趋于平静,甚至连泪都流不出来了。
老天似乎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