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张真源:“嗯…”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张真源睡到自然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他在宿舍,江衿韶把他送了回来,他——卧槽!
张真源:“我去!”
江衿韶给他揉胃了!
他还舒服的睡着了!
张真源: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好丢脸!
某只松鼠在床上不停的蹿,直到差点没刹住车飞下床,他才从被子里拱出来,露出个大红脸。
啊啊啊好害羞…
张真源:
江衿韶走了吗?
后知后觉的,他才伸出脚去勾地下的拖鞋,余光瞥到床头柜上陌生的手机。
诶?还没走!
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土豆敏捷地注意到了响动,跑到他旁边嗷呜嗷呜的叫起来。
土豆:“嗷呜~”
土豆:“嗷呜~”
张真源:“土豆~”
张真源弯腰把它抱起来。
张真源:“土豆,江衿韶在哪里呀?”
小雪团子拱了拱他的腺体,张真源被痒得直往后仰,踱步到了大厅,映入眼帘的就是江衿韶撑着头睡在沙发上的模样。
张真源:“!”
客厅里泛滥的小苍兰的气味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张真源愣在原地,小跑过去。
张真源:“江代表?”
张真源:“江代表。”
他是不是该把她叫到床上睡。
土豆跳了下来,张真源试探性的摇了摇她的肩,立刻就察觉到她体温的不正常。
手背贴在她的脸颊。
!
张真源:“怎么这么烫…”
完了,发烧了。
张真源:“江代表。”
张真源:“江衿韶!”
江衿韶“嗯…”
江衿韶皱着眉头轻轻拂开他推搡着自己肩膀的手,挣扎着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依旧不太清醒。
张真源:“江衿韶。”
张真源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他手凉,江衿韶下意识蹭了蹭他,惹得容易害羞的人儿一阵颤栗。
可现在不是容他害羞的时候。
张真源:“江衿韶,你发烧了。”
张真源:“我把你扶到床上躺着好不好?”
客厅里独属于Alpha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张真源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理性却战胜不了此刻自己想要照顾她的情感。
张真源:“江衿韶…”
江衿韶没应,沉重的眼皮再一次阖上。
浑身的燥热要把她逼疯了。
张真源轻轻摇了摇她,像是受蛊一般,眼神有些飘忽,其实他只是害羞。
闭着眼睛的人儿乖得要命,纤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鸦羽。
江衿韶“别闹。”
手腕被人攥住,Alpha稍微掀起眼皮,定定的注视着他。
张真源不自在地咬住唇瓣。
他哪里有闹嘛…
殊不知,Omega现在的一举一动对于一头处于暴怒边缘的狮子有着多么大的诱惑,不亚于一只迷途不知返甚至还往猎人枪口上撞的小羔羊。
究竟是狮子赢还是猎人胜,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张真源都会输。
四目相对,张真源先躲开了。
张真源:“我不闹,我把你扶到房间里好不好,你好像发烧了…”
音落很久,江衿韶的大脑才想清楚他的轻声细语。
对,她好像是发烧了来着。
好像,还不止发烧。
清晰的记忆撞开混沌的迷雾,江衿韶堪堪恢复了一丝清明,与Omega相触的指尖几乎是触电般的甩开了,张真源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她。
江衿韶“你…别靠我那么近…”
江衿韶“…离我远点。”
张真源:“!”
Omega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