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在水里泡了几天后,就被搬到床上继续昏迷的敖子逸在躺了一个月后终于醒了,但是是被梦惊醒的,大喊了一声“天泽!”然后抓住了正在吹药的贺峻霖的手臂,烫烫的汤药一下撒了一大半,把贺峻霖白白的手背烫的铁红,贺峻霖嘶了一声,皱紧眉头,捂住手背,敖子逸也被汤药溅到了,抬头看向贺峻霖,一下就看见了鲜红的手背,连忙起身拉起贺峻霖就往外跑,鞋都没穿,跑到院子里的大水缸旁,把贺峻霖的手一下按进水里,冰冷的水刺激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贺峻霖。

敖子逸皱着眉头问道:“贺儿,没事吧?要不要紧?”

贺峻霖摇了摇头,说:“不打紧,水泡一会儿,涂点药就可以了,哥哥你感觉你的伤怎么样,还疼吗?”

敖子逸碰了碰自己的伤口,感觉不是很疼,便开口道:“已经差不多了,感觉不是很疼了,应该再过几日,伤口就能痊愈。”

贺峻霖说道:“当然差不多了,我可是拿了那些药草加药浴给你泡了三天三夜,不然你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说完还傲娇的哼了一声。

敖子逸笑笑说道:“好好好,都是贺儿的功劳,感谢贺儿恩人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小人终身难忘。”

贺峻霖笑了笑,随后皱眉问道:“对了,我问你,是不是他伤的你?”

突然来的问题让敖子逸笑容僵在脸上,敖子逸沉默了会儿,随后慢慢无奈的开口道:“是他动的手,但我不怪他,他也是被迫的。”

贺峻霖生气的说道:“被迫?他说被迫,你就心生怜爱让他杀你吗?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接近你就是目的不纯,你还偏偏不信,还为他开脱,哥哥!你能不能清醒点?还有,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那把只有加拿皇族才有的的血玄匕首是谁的?”

敖子逸沉默了,无奈开口道:“贺儿,我…”

贺峻霖用看不见的眼睛死死对着敖子逸,说道:“你别想蒙混过去,以前我不动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他对你动了手,如果你不说,我就带着深海去加拿灭了他!我才不管那家伙在不在加拿!他既然对你动手那就应该知道后果,就应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你也别护着他,这事哥哥你要不说清楚,我就跟他没完!”

敖子逸面露苦色,沉默了会儿,无奈开口道:“好吧,我说,但是我说了,你就不许去找他,明白吗?”

贺峻霖哼了一声没答话,敖子逸缓缓开口道:“他是加拿国师培养的七个杀手之一的琴仙,排名第二,我…我是…是…”

贺峻霖皱眉道:“是是是,你倒是是个出来啊。”

敖子逸咬了咬嘴唇,神色难过的说:“我是现任加拿王的私生子,我娘有一次任务,去了加拿,认识了刚继任的加拿王,两人一见如故,很快便在一起,然后就有了我,本来加拿王想带有身孕的我娘回加拿皇城,当时加拿王还没有娶王后,只有加拿大王子的母亲在皇宫当妃子,被称作大皇妃,大王子那时已经五岁,大皇妃生性多疑,并且善妒,对加拿王位也有觊觎之心,知道了我娘和我的存在后,暗地里下了不少毒手,她把我娘惹火了,娘直接刺瞎了大皇妃一只眼睛,把她的脸抓出了两条伤疤,里面带了毒,伤疤是褪不去的,所以就算是彻底毁容没得治了,之后就带着刚出生的我连夜跑到了双城,被张老将军收留了,之后大皇妃不要命的派来数不清的杀手,但都被张老将军挡住了,在北境带了几个月后我们就离开了,大皇妃知道我娘生了个男孩后更是发疯的下毒刺杀,我不知道我那个父亲有没有阻止过大皇妃,但我认为没有,不然,怎么可能刺杀一次比一次狠,我们离开后你知道的,遇到了你和贺姨,过了几年好日子,然后贺姨离开了,我娘在一次任务中,被龙宫的叛徒泄露了行踪,被大皇妃找到,然后…没有成功逃出来,那次的刺杀加拿国师也参与了,我娘中了毒,连带着赶来救援的外公,也一起丧命,之后龙宫我接手,之后不止大皇妃,加拿国师也来杀我了,他们应该是合作了,然后他们方法层出不穷,但都被我躲过去了,随后,他们就派来了天泽,我与天泽刚见面时,我就知道天泽不简单,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毫无征兆的…心动了,然后,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血玄匕首是我娘被杀的一个月后,加拿王亲自来了长际,把刻有我的姓的匕首给了我。”

贺峻霖哼了一声,抽出水缸里的手,转身边走边说:“我知道了,所以…你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喽?”

敖子逸笑了一声,知道贺峻霖说的他是谁,说:“不可否认。”

贺峻霖没说话,竹棍点地走回了房间,敖子逸无奈的回了自己房间。

加拿国师府,李天泽带着密信进了密室,密室墙壁上一排一排的烛灯亮着火光,李天泽停在门口,林默正在把自己新制的毒药喂给一只小白鼠,只见小白鼠四肢不停抽搐,吱吱乱叫,随后嘴里吐出白沫,慢慢没了生息,并化成一摊脓水,散发着恶臭。

李天泽皱了皱眉头,一股不适感涌上心头,感觉有些反胃,林默面色平静的看着白鼠化成脓水,没有丝毫感觉,看到了门口的李天泽,笑着向李天泽挥手开口道:“天泽,过来。”

李天泽走到林默旁边,把密信递给林默,林默邪笑着接过密信直接甩到一边,手一把揽过李天泽的腰把人抱在怀里,嗅了嗅怀里的人的发丝香味,林默露出满足的表情,被抱住的李天泽强忍胃里的不适,林默放开了李天泽,拿起密信开始看,看着看着露出一丝笑容,看完后把信放在烛台上烧了,火花掉在那滩脓水上,脓水瞬间被点燃,慢慢化成丝丝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幽香,林默看向李天泽开口道:“做的不错,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了,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一举拿下双城,擒获那坏我多次好事的张真源,我要把他制成傀儡,然后,去杀陈家那个鬼才,哈哈哈!夫夫相残,那画面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林默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密室内,李天泽只觉得声音刺耳的狠,林默笑够后,说道:“行了,下去吧,告诉他们六个不省心的,不要喝酒误事。”

李天泽回了句是后立刻离开了,刚走几步,林默突然叫住他,语气冰冷的说道:“还有,不要再想那个私生子了,你自己亲手杀了他,还有什么好想的,然后,你,应该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吧,你要知道,你这个雌雄同体的古怪身子,和男人睡过后,你会怎样你应该知道的。”

李天泽面色冰冷的说道:“国师放心,天泽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不会发生您想的事情,属下告退。”

说完转身离开,林默看着李天泽的背影眼神暗了暗,你只能是我的!

回到房间的李天泽关上门立刻长舒口气,随后不适感再次袭来,李天泽瞬间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干呕起来,不适感让李天泽眼睛都红了,长长的睫毛挂着点点泪水,好不容易缓过来,李天泽虚脱的靠在门上,想到了那个百般呵护他的敖子逸,又想到自己拿着血玄匕首刺进他胸膛的画面,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带着一枚银色戒指的雪白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无声哽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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