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
马嘉诚快速反应过来,立刻下令全速前进赶往水玉城救人!来的援军,有六成都是跟着张老将军回来的,都对张家死心塌地,一听镇北将军出事,不管自己多冷,拿起兵器骑着马就往暖炽城赶,生怕自己跑慢了没救回张真源。
为了保险,马嘉诚把孙墨舟从马车里拉出来了,把贺峻霖塞回马车内,不管孙墨舟怨恨的眼神,他也懒得管,更不想管,带着军队就是全速冲向暖炽城,孙墨舟见军队个个都是严肃的表情,突然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只能默默的骑着自己的马跟紧军队。
水玉城城墙下,张真源被呼巴图一棒子打中腹部被打飞,“嘭”的一声,后背撞到城墙,张真源紧皱眉头痛苦的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猛的吐出一口黑血吐在了雪白的地上,身上的赤红铠甲已经破了好几处大口,都渗着血。
呼巴图转了转自己手里的长铁棍,看着虚弱吐黑血的张真源,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张真源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看你这个样子,本帅心里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啊!哈哈哈!”
张真源忍着疼用剑抵着地慢慢站起来,抬头看向嚣张的呼巴图,咬牙怒骂道:“卑鄙小人!若不是阴险手段,被打吐血的就是你!咳咳”说着又吐了口血,依旧是黑的。
呼巴图看到张真源又吐了血,又心情大好的接着笑,随后朝手心吐了口口水,握住长棍搓了搓,转了转长棍,眼里透着疯狂的盯着张真源,喊道:“镇北将军!希望你下辈子别再遇到本帅了,不然你会死的更惨!哈哈哈!”
话音刚落,呼巴图发力冲向张真源,张真源快速从腰间拿出一粒红色药丸放进嘴里吞下,眨眼间,呼巴图冲到了张真源面前,双手握紧长棍从空中落下狠砸向张真源。
张真源不动,捏紧剑柄,死盯着呼巴图,看准时机,等长棍快落到身上时,立刻发力,一闪身到了呼巴图右边,抽出腰间匕首,咬着牙使劲的刺向呼巴图的腹部。
呼巴图也是武功不弱,不然怎么当上北狄元帅的,当即反应过来,转身躲开偷袭,抡起长棍对着张真源就是一棍,张真源冒出冷汗,手接着刺向呼巴图,刺穿了呼巴图的右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呼巴图感受到疼痛,大喊一声,随后咬着牙为了减轻疼痛,手里的力气当即大了几分,张真源再一次被铁棍击中腹部,再次被打飞十几米,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侧着身子,头靠在手臂上,又吐了口黑血,张真源另一只手捂着腹部,冷汗直流,但头脑依旧清醒,立刻从腰间接着拿出刚才那种药丸,是陈泗旭给他准备的增强内力的药丸,但只能一次性吃三颗,刚才已经吃了一颗了。
但张真源为了以防万一,每次都是带的四颗在身上,但从没吃完过,张真源拿出剩下的三颗,抬眼看到呼巴图拿着长棍又朝自己砸来。
张真源心一横,三颗药丸全部吞入腹中,张真源感觉身体瞬间来了力量,看到呼巴图接近后,立刻爬起来,握紧剑柄冲向呼巴图,呼巴图被突然活蹦乱跳的张真源吓了一大跳,呆愣了会儿,就一会儿,张真源到了自己面前。
张真源发狠,带着杀气的一剑直朝呼巴图劈开,呼巴图赶紧举起长棍防御,但张真源天生怪力,直接把呼巴图的长棍中间劈裂了,呼巴图受力往后退,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咬牙切齿的看着张真源,张真源又拿着剑冲了过来。
呼巴图彻底被张真源惹毛了,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圆的朝张真源冲过去,长棍和长剑再一次相撞,两人各退几步,又接着冲,接着退,再接着冲,接着退,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两人硬是谁也不停。
再来一次回合,长剑即将碰到长棍时,张真源突然感觉心脏被捏紧,手上瞬间没了力气,剑棍相撞,呼巴图没退,稳稳的站在原地,长剑脱手,张真源在空中吐了一大口血,再一次被打飞,后背撞到了水玉城城门正中间,张真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视线已经有点模糊,张真源感觉头痛欲裂,身体各处都疼的要命,嘴里的血腥味让张真源更是头晕,张真源头靠在城门上,喘着气抬眼看着面前的呼巴图,以及身后的北狄军队。
张真源感觉心都要凉了,苦笑一声,对不起,阿旭,我真的撑不住了…
眼泪渐渐模糊张真源的眼睛,模糊中看见呼巴图转起长棍大喝一声,接着双手举起长棍跳起来再次砸向他,呼巴图最喜欢的就是用手里的长铁棍把敌人脑袋砸开花,砸到血肉模糊他才满意。
张真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城门上,脑海里想着自己和陈泗旭穿着大红婚服拜堂的场景,要是能把堂拜完就好了,可惜,没有以后了,张真源认命的闭上眼睛迎接死亡,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张真源苍白的脸庞,呼巴图的铁棍将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