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
第二天早上,马嘉祺早就起来上朝去了,因为金山义的事,还有刘耀文,在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了,看到宋亚轩在自己身边时差点跳起来,但还是接着睡了,天亮后就起来了,刚好碰到陈泗旭,知道了金山义的情况,便叫醒迷迷糊糊的宋亚轩,换好朝服去了朝堂。
大殿,被陈泗旭弄醒的金山义气息虚弱的跪在大殿,双手双脚被锁链锁住正鸿帝一脸怒气的写着圣旨,黄连和一众官员都冒着冷汗等待,几个皇子倒是不慌,刘耀文站在马嘉祺旁边,也就是三皇子的站位,再旁边空了一个位置后就是宋亚轩,趁着没事时,刘耀文和宋亚轩悄咪咪的在你看我我看你,一旁的马嘉祺看不下去了,悄悄的拍了下刘耀文,刘耀文刚想抗议时,正鸿帝把笔放下了,众人赶紧站好。
黄连拿着圣旨站在台阶上开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与大理寺卿找到证据,证明礼部尚书金山义私吞东南水坝白银两百万两,北境水玉城,暖炽城五千万两白银,诬陷念兆王杀其子,私吞白银,使东南湘湖郡十万百姓死于非命,使双城险被攻破,诬陷皇子,使皇子百姓寒心,既已找到证据,今日定罪!
礼部尚书金山义,斩立决!
金山义之妻孙小涵,残害府内妾室,杀害腹中胎儿,蛇蝎心肠,与金山义一起,斩立决!
其余金府妾室,奴仆,全部发配边疆,交由镇北将军管理!
钦此!”
话音落,众人行礼,金山义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手里捏着孙小涵的罪证及众妾室的红手印,大局已定,孙丞相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早已颤抖个不停,冷汗不停的流,他该怎么跟孙太后说啊!
正鸿帝看了眼地上的金山义,又瞟了眼孙丞相,冷哼了一声,随后说道:“行了,朕乏了,东南藩王留下,其余人,退朝!”
说完,一众官员纷纷快速离开大殿,金山义也被押走了,很快,大殿只剩正鸿帝和刘耀文还有三位皇子,正鸿帝见马嘉祺他们不走,气鼓鼓的说:“朕没留你们三个,东南藩王留下即可,你们要么回去,要么在外面等着!”
马嘉祺和马嘉诚对视一眼,宋亚轩正想说什么时,刘耀文向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回去,宋亚轩瘪瘪嘴,退到马嘉祺身边,马嘉诚带着两人退出大殿等在门外,门口侍卫受正鸿帝命令,关上了大门,想偷看的三人无奈只能乖乖等在门外。
殿内,正鸿帝坐在龙椅上,刘耀文站在台阶下面,正鸿帝打量着刘耀文,心里很满意这个儿婿,就是可惜啊。
正鸿帝咳了一声,面色严肃的说道:“东南藩王,现在朕问,你答,要如实回答,不可作假,明白?”
刘耀文恭敬道:“是,陛下。”
正鸿帝呼了口气,开口道:“朕问你,两年前,血月那晚过后,长际古籍里的狼皇,是不是出现了,就在你的身体里?”
刘耀文身体紧绷,皱了皱眉,想到老藩王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长际皇帝对东南刘家的监视和防备一直都在,也有很多人在盯着刘家,代代都是如此,一步错,步步错。
刘耀文在犹豫,但想到狼皇的事长际皇族是知道的,所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刘耀文回道:“是的,陛下,父亲离开那天之后,我就一直在和突然出现的狼皇争夺身体控制权,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正鸿帝问道:“按理说,狼皇应该在刚出现时就杀了你的,为什么现在,你还活着?”
刘耀文沉默了会儿,随后笑笑,看向正鸿帝说道:“狼皇第一次出现时,我的确差点被他杀了,但因为我在这世上还有念想,所以,我不想死。”
正鸿帝笑了下,说:“你那个念想,是轩儿,对吗?”
刘耀文笑着点了点头回道:“是的,陛下。”
正鸿帝看着刘耀文沉默了会儿,随后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狼皇的厉害,你能撑过两年,是你的幸运,但你觉得能撑一辈子吗?
你能保证你不会被狼皇杀死吗?
你确定你自己能够打败狼皇吗?
你确定,不会因为狼皇,而伤了轩儿吗?”
正鸿帝的每一个问题都结结实实的打在刘耀文心里,刘耀文咬了咬牙,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控制住狼皇,他也不确定,万一狼皇短暂苏醒,发疯伤到宋亚轩怎么办。
正鸿帝见刘耀文低头不说话,手指点了几下桌子说道:“那你知道如何对抗这狼皇吗?狼皇存在一日,对你,对轩儿,对东南,对长际,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你作为王,应该知道这其中利弊。”
刘耀文想了会儿,说道:“我曾在太祖遗训中看到过,当初刘家太祖因为情绪不稳定,被失控的狼王短暂的占了身体,之后,是与太祖相识的传说中南海深处的人鱼族的一条人鱼,亲手挖出了自己的心脏,心脏里有颗灵珠,太祖吃了那颗灵珠后就恢复正常了,狼王也消失了,并且实力大涨,但那条人鱼因为没了心脏,去世了,太祖将他安葬并修了坟墓,立了墓碑,但时过境迁,那座坟墓已经不见踪影了。
人鱼一族只是书中的传说,除了太祖见过,几百年下来没人再见过人鱼,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算是太祖留下的记载,也未必都真实,所以,我就当这是太祖的梦境,黄粱一梦罢了。
我会努力压制狼皇并找其他方法,杀了狼皇的,轩轩还在等我,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啊。”
正鸿帝看着眼神坚定的刘耀文,垂眼笑了笑,抬头看向刘耀文说:“你很像你父亲,所以,朕愿意相信你,也会帮你寻找消灭狼皇的方法,好了,回去吧,不然,轩儿要砸门了。”
刘耀文笑了下,向正鸿帝行礼后便转身出去了,正鸿帝看着殿外的刘耀文和宋亚轩,看着宋亚轩的笑容,不由得心里一紧,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右手边的长际太祖遗训,随着刘耀文一行人的离开,正鸿帝渐渐没了笑容,只剩满脸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