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王源：就我们两个，机票就两张，谁也不带，好不好…？

面对王源乞求式的询问，王俊凯还是抽出手，抱着头不停掉眼泪

王源：唉…

王源：【摸头】不哭了，你不想去…那咱就不去了，没什么的

王俊凯伸手抓住了王源的衣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东西，愣了一会儿又闭上了

王源：乖乖，我去拿纸，写下来

笔握在手里，望着空白的纸，王俊凯的大脑也突然像这张纸一样白了，手止不住颤抖，哭着把笔扔出去，纸也揉作一团

王源：小凯！

王俊凯踉跄着起身跑出家门，下楼梯几次险些摔倒，王源叫不住他，只得跟上

然而，王俊凯跑出去后，发现这里俨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地方，崩溃感压的他喘不过气

王源：【跟上】小凯，你怎么了？

王俊凯转身对上王源诧异的目光，一激动就抓着王源的衣领，把他哥抵在门上，脸上晶莹的泪水滚落到王源衣服上

王俊凯用力吼着，但终究还是发不出声音，只有几个口型

王源：小凯你冷静些，这里是b市，你还记得新家吗……小凯！小凯！！！

王俊凯听不进去王源的话，眼前的人逐渐模糊起来，王俊凯两眼翻白，跪倒在王源面前，昏了过去

————

王俊凯再睁眼，已经是两天之后，回到了a市的医院

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王俊凯勉勉强强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床边下床，头重脚轻的状态让他感觉随时都会再次晕过去

口腔中绽开一股血腥味，伴随着身体的无力，在身体倒下的同时将血吐了出来

王俊凯发了疯似的在地上乱爬，面前全是白色的仪器，但放在眼里只是白花花的光影，每爬几步嘴里都会涌出一股血来，他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休止的身体和心理折磨让王俊凯痛不欲生，或许对于现在的他，只有死才是唯一解脱…

但是他不能，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想见她一面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哪怕面对的是一具墓碑…撑住，撑到去见她…

王俊凯似乎看见了王源的身影，但双眼早已没了焦距，抬起头看着那团光影，哭的像个没糖吃的孩子

————

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王俊凯的意识才渐渐恢复，还没康复得多好，他就自己溜出了医院

王源这次没有像以前那么慌张，他早就对王俊凯衣服上一颗纽扣做了手脚，改成了定位装置

手机显示王俊凯回了王家老宅，这是王源万万没想到的

开车回到这个几年没来过的家，王源跟着手机上显示的位置走去去，结果来到了后院…

按照王家的规矩，逝去的所有人都会被葬在这里，王源一眼就看见不远处跪在地上的王俊凯

王源：【走过去】小凯…

王俊凯双眼发肿，面前墓碑上的名字，是王俊凯的母亲…

王源：小凯是想妈妈了…？

王源：你倒是跟我说啊，我又不是不让你来，你自己……

王源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这话好像不太对，怕伤到人的心，连忙闭嘴

王源：你之前在b市晕倒，也是因为想见妈妈了，却发现不在a市，是这样吗？

王俊凯不理，低头看着那墓碑上的名字

王源：乖乖，让哥哥抱抱，好吗？

王俊凯依旧是无动于衷，好像听不见王源说话一般

王源看着这样的小凯，眼泪跟着流下来，不明白小时候那么喜欢被哥哥抱的孩子，到现在竟然抵触了他人的触碰

但王源不知道的是，王俊凯现在神志不清，眼前的墓碑也变成黑乎乎的一团，眼睛边也是热得厉害

颤抖的手抓住身边王源的衣服，王源顺势蹲下来，注意到了小凯的不对劲

没给王源反应的机会，王俊凯直接晕倒，头重重撞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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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人回到医院，才知道小凯已经发起了高烧，但整个脸还是惨白惨白的，只有耳朵边因温度高变得发红

接下来几天，王俊凯都是浑浑噩噩过去的，意识一直都不太清醒，即使睁着眼睛，也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身上插的机器又多了两个，每天打的吊瓶也加了两瓶营养液，在宽大的病号服的衬托下显得脆弱不堪

王源感觉自己也快撑不住了，甚至感觉自己也出了心理问题，不禁自嘲地笑笑

但为了王俊凯，他不得不坚持下去，如果连他也倒下了，那小凯又可以依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