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9
一个月过去了，王源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盼着某天王俊凯能重新出现在酒吧，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一直没有
直到有天早上，酒吧一群人喝多了闹事，王源跟着忙前忙后协调，耽误了下班，憋了一肚子。到楼下时已经七点了，看着电梯从6楼往下降，5楼，4楼……1楼
“叮”
电梯门开了，王源抬脚要进去，这才注意到电梯里面还有人
那人看见王源，身体也猛地一颤，愣在原地
王源：王俊凯…？
王源：你出院了？
王俊凯：【低头】嗯…
自从王俊凯出院之后，他都掐着点用电梯。王源下班是五点钟，五点到六点钟王俊凯是绝对不出门的，因为知道这个时间段王源会回家
他不清楚王源几点又会出门，但起码刚到家不会再出去，所以除非是必须要出门了，他才会掐着六七点钟的时候出去，或许是去超市，或许是去药店，然后抓紧时间回来
总之不管干什么，王俊凯都在躲着王源
王俊凯：你…挡住我的路了…
王源：哦【让开】
王俊凯低着头从王源身边走过去，手腕突然被人抓起，整个人被按在墙上
王源：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俊凯：疼…
王源手上的力气小了些，但还是握着那纤细的手腕
王源：什么时候出的院？
王俊凯：半个多月前…
王源：所以你躲我躲了半个多月？
王俊凯：【沉默】
王源：你知道住院费和房租是谁替你给的吗？
王俊凯：谢…谢谢你……
王源：你为什么躲着我？
王俊凯：我没有…
王源：【用力】还嘴硬！
王俊凯的手已经发白了，手腕被王源掐出了一道红痕
“叮”
是电梯停靠的声音
王俊凯：【小声】有人…放开我…
王源：我放了你又跑怎么办？！
电梯上下来的人看见这边的情形，属实吓了一跳，看见王源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神，连忙从大门出去了
王俊凯：【哭腔】疼…
王源：你为什么躲着我？如果不是今天我下班晚，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本来遇上闹事的人就烦，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恰巧王俊凯就撞上了枪口
见王俊凯不说话，王源一把把他拉进电梯间，按下7层的按钮，把王俊凯抵在电梯壁上
王俊凯：【哭腔】我…我要去药店…
王源不说话，低头看着怕得发抖的王俊凯，挑起人的下巴
王源：你怕我？
王俊凯：呜…
“叮”
电梯停在了七层，王源再次抓紧王俊凯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家里
王俊凯脸上再次露出惊恐的表情，挣扎着不愿进去
王俊凯：【哭腔】哥哥……
王源：【怔住】
趁着王源愣住，王俊凯掉头就跑，躲进电梯里疯狂按着关门键
王源：王俊凯！
王俊凯：【哭】不要…不要……
王俊凯蜷缩到了电梯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王源挤进来，抓着自己的胳膊往外拖
王俊凯：不要！我不去…不去！你放开我呜呜呜…
王俊凯：呜…啊！啊！！
电梯门突然关闭，灯也灭了，整个空间好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随后电梯急速往下掉
王俊凯有一瞬间的喘不过气，坐在电梯角落不敢乱动，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稳
突然的，电梯停止了下降，黑暗下王俊凯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握着不停发抖的手
只是刚刚这几秒钟，王源好像消失了一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王俊凯感到害怕，寒意从脚尖一直延续到头顶，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
王源：小凯…
一滴液体滴落到王俊凯头上，王俊凯不敢摸，僵硬地坐着
王源：【抱住】小凯…哥哥按了呼救铃了……坚持一下……
王俊凯：【怔住】
他刚刚…叫的是“小凯”，不再是连名带姓的“王俊凯”了…
王源抱住了王俊凯的整个身体，连头也护住了，王俊凯整个人好像躲在大鸟羽翼下的鸟宝宝
王俊凯：哥哥…
王源：对…对不起…小凯再坚持一下…
奇怪的液体落到的王俊凯鼻尖上，王俊凯用袖子擦掉，感觉这液体有点粘稠…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俊凯：【颤音】哥哥…？
王俊凯：【哭腔】你怎么了？为什么有血啊…小凯怕…
王源：【笑】别怕…哥哥刚刚都想起来了，神不神奇…？
王俊凯：呜……
王源：别哭…会没事的…
王俊凯摸了满手的血，吓得不敢动，倒是王源在黑暗里摸索着握住他的手
王源：疼吗…？
王俊凯：【哽咽】不疼…你不要出事，求求…求求了……
王源：冷静…这里…氧气少……
王源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马上就撑不住了一样，王俊凯也紧紧回握着他的手
王源：对不起啊…小凯…
王源：如果哥哥撑不住了…小凯记得…隔一会儿就按一次…求救铃……会有人来的……
王俊凯：【摇头】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身体落入了久违的怀抱里，可王俊凯感到的却是彻头彻尾的寒冷
他真的…不能再次失去王源了……
不管王源爱他与否，王俊凯是完完全全陷进去了，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再看着王源离开自己一次
一瞬间，王俊凯明显感觉到，王源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
王俊凯：哥哥…？
王俊凯：【害怕】哥哥…不会的不会的…哥哥别丢下小凯……
王俊凯：【抱住王源】呜…呜呜…
直到王俊凯缺氧晕过去，救援队才成功把两人从电梯里抬出来，分别送上了救护车
意识模糊时，王俊凯睁开了一点眼睛，自己和王源两人身上都是血，尤其是王源头上的最多…
————
王俊凯连抢救室都没进，吸了点氧就缓过来了，站在抢救室门口等王源出来
医生说问题不大，可王俊凯手心全是汗，煎熬地等着
当看见王源被推出来，头用纱布包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模糊了视线
王源此刻已经清醒了，看着小孩委屈得哭出来的模样，拉着人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
王源：没事了，别怕…
王俊凯好想扑在王源怀里大哭一场
而来到病房，王俊凯也确实这样做了
王源靠着倾斜的病床，王俊凯就趴在他身上哭成了泪人
王源：【摸头】好了好了，没事了
王源：对不起啊，之前让小凯受委屈了…
王俊凯：【哽咽】哥哥…还爱小凯的…对吗…
王源：当然了，小凯又听话又懂事，怎么会不爱呢
王俊凯：呜…
王俊凯：要抱…抱抱…呜呜呜…
王源：【笑】好
————
王源觉得自己没事了，当天晚上就收拾收拾出院了，王俊凯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勾住王源的手
王源笑笑，握住了王俊凯整只手
王俊凯：唔…
王俊凯：哥哥不生气了对吗？
王源：为什么生气？
王俊凯：我…早恋…夜不归宿……
王俊凯：可是那是假的！我…我没有早恋…我知道错了…
王源：【笑】傻瓜…
王源：都过去了，不生气了。况且哥哥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王源：你那里…还疼吗？
王俊凯愣了一下，明白了王源的意思后，脸突然有点发热，摇摇头
王源：那就好…
王源：跟哥哥回家吧
王俊凯：【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