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有件事情要您帮忙一下

马嘉祺揉了揉眉心,从电话中可以听出来林宋醉的不轻,他最不喜欢跟醉鬼接触,但是明天还要跟她去谈合作,而且这个人跟宋家姐妹的关系不浅,他若是真的袖手旁边,家妻那边怕是不好过。

马嘉祺:地址发我。

宋稚:哇~嘉祺你真好~

马嘉祺:林总,请注意措辞。

宋稚:哦?小稚都喊你什么啊?

马嘉祺直接挂了电话,他站在电脑前,叹了一口气,结束了跟李飞的会议,穿上外套朝那间酒吧而去。

到了酒吧,满地的狼藉。

马嘉祺:……

这根本不是砸了酒吧,是毁了这间酒吧。

酒吧里面的客人都走完了,只有警员跟员工站在大厅里,他们都围着沙发,马嘉祺走过,看见那个要命的女人靠在沙发上,酒保还递过去一杯酒。

马嘉祺:打扰了,看你过得很滋润。

宋稚:嘉祺,这里~

最后当然是赔钱了事,不过数额却在马嘉祺的意料之外,有点少啊……这个经理,还蛮客气的。

马嘉祺提着她的手臂,把她连扶带拉的拉出酒吧,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夜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于是她毫无心理压力的朝马嘉祺伸手:

宋稚:把你的衣服借我穿穿。

马嘉祺也不废话,直接脱了外套,不要跟醉鬼讲道理,她要什么就给她好了。

粗鲁地把宋稚塞到车后座,他则坐到了副驾驶,报了酒店的名字,靠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浑然没有察觉到躺在后面的宋稚体温一直在升高。

酒店离酒吧并不远,大晚上的回去的时间更加短,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给了司机钱,在司机暧昧的眼神下,手直接抓着宋稚的肩膀朝酒店走去,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酒店门口的门童不敢上来触霉头,老早就把酒店的门给打开了。

宋稚醉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身边传来冰凉的气息,她就直接靠了上去。

她这一靠上去,马嘉祺那反应叫一个快,直接撒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都推了出去,她重重地砸在地上,这一下,把晕乎乎的宋稚砸醒了。

她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仰起头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离她至少有个一米远,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见她清醒过来,语气更是冷漠:

马嘉祺:林总,清醒了吗?

她抿着唇,有些不高兴了。

身上是有些疼,不过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马嘉祺这么不给她面子,让她,很!不!爽!!

宋稚:扶我起来。

她伸出手,语气冷冽。

马嘉祺:我看林总酒已经醒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你有什么需求找酒店吧。

马嘉祺压根没给她面子,转身直接走了,宋稚坐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忍不住气笑了。

她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直接把西装丢到了垃圾桶里,回了房间。

洗完了澡,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浑身都是粉色的,现在她是原本的模样,只不过没有在马嘉祺面前的半分的柔软,神色只是冷漠跟疑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洗完澡了,怎么体温还这么高?

她不信邪,转身又冲了一个澡,结果冲完澡,她感觉体温更高了,而且……有点想要。

光着身体,手撑在台面上,低垂着头,呼吸有些急促,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手用力地捏着眉心,她开始回忆,今晚她喝的酒太杂,可能有些酒带有助兴的成分。

她的确对一般的药物都有抗药性,对于这种助兴的药自然也有,不过,她为什么要忍?自己的男人就在隔壁,而且刚刚他直接把自己丢到地上,他今晚也别想好过。

她什么都没穿,直接穿上睡袍,穿着拖鞋去了隔壁。

马嘉祺以为她来算账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门,巧了,他也穿着浴袍,身上的味道同她一模一样。

马嘉祺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上都是酒臭味,忍受不了,一回房间就去洗了澡,顺带直接把衣服给丢了。

只不过,他如果知道待会要发生什么,他绝对不会只穿条内裤,套一件睡袍就给林宋开门,不!他根本就不会给林宋这个王八蛋开门!!!

马嘉祺:林总,又有什么事吗?

他双手环胸,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道。

宋稚微微挑眉,笑着说道:

宋稚:马总,怎么连门都不让我进,明天就要去见对方的老板,今天不把词套一下吗?

马嘉祺:这么晚……

宋稚:赚钱还分时间啊?

她表现地这么职业,让马嘉祺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把她放了进来,引狼入室。

他们两人住的都是套间,马嘉祺把她带到书房,一台电脑放在办公桌上,还有一些文件散落着。

宋稚走到办公桌旁,身子斜靠着桌子,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漫不经心地说道:

宋稚:马总,有件事情要您帮忙一下。

马嘉祺:恩?

宋稚:我今晚喝的酒,有一些助兴的成分。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不怀好意地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刚准备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整个人僵在原地,助兴的成分,然后要他帮忙?????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宋稚:外面的男人我嫌脏,马总不是随便的人吧。

她快步逼近马嘉祺,直接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

马嘉祺立刻要起来,只不过面前这个瘦瘦弱弱的女人,手劲简直大的离谱!别说站起来,他根本起都起不来!

马嘉祺:林总别开玩笑了,我是宋稚的男人,我早就定了戒指要跟她求婚,之后会办仪式跟领证,你跟我?你不如去找外面的男人,只要钱给的够多,总有干净的雏供你挑选,林总带我来见物石的人,钱我出了。

宋稚:可我不喜欢雏。

她俯下身来,气息吐在马嘉祺的脸颊上,她吐出来的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

宋稚:马总又干净,又有技术,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我想小稚也不会介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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