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那可以亲一下吗
宋稚是凌晨五点到家的,她去了厕所,身上的血痂都掉了,身上不用上药了,就是眼睛还要上药,但是大家都睡了,她随便擦了擦身体,换上睡袍,轻手轻脚地去了房间。
两个女儿最近晚上都跟他们睡来着。
打开门,就听到三道呼吸声,她小心的摸上床,却不小心摸到马嘉祺的手,她刚想挪开,马嘉祺却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楼到了怀里。
宋稚:马……
马嘉祺:嘘,别吵醒女儿们。
马嘉祺在她耳边低声地说道。
她顿时不敢说话。
马嘉祺抱着她去了厕所。
马嘉祺:眼睛的药换了吗?
她摇摇头。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也不问她为什么不叫醒自己了,问了也是白问,还可能因为她的答案而不开心。
纱布揭下来,宋稚缓缓睁开眼睛可惜还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马嘉祺拿好药,看到她把眼睛睁开了,吓了一跳,她能看见了,自己还怎么吃她的豆腐!
马嘉祺:你能看见了?
宋稚:没有,外伤好了。
她失落地说道,眼睛瞎了,真的好不方便啊。
马嘉祺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眼睛受伤了还要去出任务,要是眼睛全好了,她就更加不着家了。
马嘉祺:这种事情急不得,放平心态。
马嘉祺将药敷在她的眼睛上,这才看见她身上的睡袍穿反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她一惊,不过没反抗,任由他解了衣服,然后,又给她披上去了?!
她不解地望着他。
马嘉祺低笑:
马嘉祺:你的睡袍穿反了,难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她本来想保持镇定的,但是不知怎么的,马嘉祺一撩,她的耳根子就开始发热,她抿着唇,想说,啧,是你怕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不过没敢说,怕被骂。
马嘉祺帮她把衣带系好,凑近了她,问道:
马嘉祺: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吗?怎么耳朵这么红啊,宋姐?
耳根子的红潮瞬间蔓延到了脖子,面儿上还是强撑着:
宋稚:啊,那可以亲一下吗?
马嘉祺瞬间搂着她的腰,吻上她的唇。
她也是没料到马嘉祺竟然真的愿意亲自己,诧异地微微张嘴,马嘉祺立刻瞅准时机,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攻城略地。
她微微退缩了一点,手无措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一点都不敢反抗,她害怕一掌下去,直接把马嘉祺弄进医院,因为武力值太强大,以至于不敢动手,变成战五渣。
她毫无反抗力,任由马嘉祺予求予取,最后气喘吁吁地分开,一张脸满面通红,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嘴唇,饱满的下嘴唇被她咬出一条白线。
更为诱人。
马嘉祺捏着她的下巴,又浅吻了一下。
马嘉祺:满意吗,宋姐?
马嘉祺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她好可爱。
她吞了口口水,认真的说道:
宋稚:满意的,你把卡号给我,我让人明天给你打钱。
马嘉祺:你要包我吗?
马嘉祺将她搂在怀里,暧昧地问道。
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宋稚自己看不见自己,哪里会知道她现在有多无辜有多娇艳。
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她睡袍凌乱,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她的恢复能力确实强,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有一些地方已经看不出来曾经受过伤。
他更加心疼她,她的伤口好地这么完整,曾经到底受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伤呢?
宋稚:你、你愿意吗?
她磕磕达达地问道。
马嘉祺:你说呢?
马嘉祺哼了一声问道。
她不敢说话,在秦年那边重拳出击,在马嘉祺这边唯唯诺诺。
宋稚:我乱讲的。
她小心翼翼得说道,
宋稚: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下次不说了。
马嘉祺:这点玩笑我还是开得起的。
马嘉祺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抱着她回了房间。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马嘉祺抱,回房间的路她不用视力也能走,但是能赖一刻算一刻吧,等到她眼睛好了,马嘉祺就不会给她吃豆腐了。
马嘉祺:你明天几点要出门?
宋稚:七点。
马嘉祺一阵无语,这都快六点了!
马嘉祺:这么晚,没必要赶回来,只能睡一个小时。
马嘉祺心疼地说道,他将宋稚搂在怀里,没把她放到女儿的另外一边去。
听到他说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抱歉地说道:
宋稚:吵到了你吧?下次这么晚,我就不回来了。
马嘉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这么会曲解别人的意思?!我真的会无语!
宋稚见他不说话,又小心地说道:
宋稚:对不起。
马嘉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直接打直球,说道:
马嘉祺:我是心疼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不是说你会吵到我,你明白了吗?
我说地够清楚了吧!我不信你还能杠啊!
宋稚:心疼我?心疼我做什么?这些一点都不累,我不睡觉也没事。
她说道。
马嘉祺:……
你行,你真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在这里说你不用睡!
马嘉祺不再跟她争辩,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又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说道:
马嘉祺:快睡,还有一个小时!
她还想说点什么,马嘉祺在她耳后威胁道:
马嘉祺:在说话我就亲你。
宋稚:还有这种好事?
马嘉祺:……
你神经病啊!
一个小时后,她轻手轻脚地起身,马嘉祺还睡着,她想亲一下,但是又怕他生气,悄摸摸地就离开了。
等马嘉祺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都凉了,跟他的心一样冷。
女儿们还睡着,他一边一个抱出去找月嫂。
站在浴室里,他看着被放在一旁的浴袍,手指挑起浴袍,浴袍上好像还有她身上清甜的味道。
分明一直在受伤,在流血,但是身上的味道却干干净净。
今天晚上,宋稚回来地很早,八点就回来了,但是马嘉祺在给她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多了很多淤青,有一些甚至是青紫色的。
他想问她今天做了什么,话到嘴边却不敢问。
宋稚:今天教训一个臭小子,一身蛮力,累死我了。
宋稚主动地说起。
马嘉祺一边帮她拆了纱布,一边问道:
马嘉祺:怎么还要亲自上去,用铁棍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