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恭喜啦渡劫成功了
宋稚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她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中,没有姐姐,没有马嘉祺,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她又回到了一个人孤独的时候,而且是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刚进组织的时候。
那个时候,江都跟她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而且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她好累啊,每天的训练都好累,有那么多的东西要学,有那么多的训练要做,她的眼泪没有人在乎,他们不会纵容她的软弱,只会强硬地告诉她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她受了好多次伤,将子弹从身体里挖出来的时候好疼啊,肌肤被炸弹灼伤的伤口也好疼呀,贺峻霖给她的药好苦。
还好有严浩翔。
但是严浩翔好快就不喜欢她了,他说他根本没有喜欢过她,只是因为训练的时候,一个人太过于寂寞了,所以就随便想找个人来陪伴,不是她宋稚,也会是别人。
她又一个人了,在黑暗之中,她又哭了很久,原来还指望着谁来救她,但是没有人来救她了,她就慢慢地放下了。
再后来,马嘉祺出现了,他样样都是她喜欢的样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毫无底线跟原则地保护在身后了,不用冲上去,也不用坚强,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废物。
她被马嘉祺的爱包围,但是享受了没多久,她就开始害怕起来,患得患失,步履薄冰,她担心了好久啊。
终于被戳穿了,他果然很生气,怎么都哄不好,而且他手上分明没有任何利器,她却比以往每一次受的伤还要疼,她的身上找不到流血的地方,心脏却好似被人挖走了一块。
她低着头,茫然无措地看着心脏,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马嘉祺。
他俊逸的脸上满是厌恶的情绪,他低声说道: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
她摇摇头,想要辩解,但是嘴巴却办法张开,只能看着马嘉祺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她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手捂着心脏的地方骤然晕开一片血色,鲜红色的血从指间不断地滚落,心口分明被人伤了一个巨大的洞。
好疼啊,疼地她想满地打滚。
江都却突然出现,他说她姐姐要不行了,快去救她的姐姐。
她猛地挣脱开所有的梦靥,在病床上睁开眼睛。
胸腔剧烈地起伏,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冰冷的空气从肺腑之中转了一道,变得温热起来。
马嘉祺:你醒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紧接着,马嘉祺的脸蛋出现在她的实现之中。
看到马嘉祺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茫然,后来才反应过来,啊,这是她爱而不得的人。
马嘉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要不要喝水?
马嘉祺关切地问道,这副样子,没有让她觉得惊喜宽慰,她只想往后退。
梦魇中,心口的疼痛太过于剧烈,她的身体跟意识已经想方设法地想要她逃离开马嘉祺。
她一直不说话,马嘉祺有些着急,而且她看着自己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马嘉祺更是害怕,连忙按了呼叫铃。
贺峻霖跟立刻赶过来,看到了熟悉的人,宋稚才缓过来。
贺峻霖给她把了脉,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贺峻霖:恭喜啦,渡劫成功了。
她轻轻一笑,问道:
宋稚:我女儿呢?
马嘉祺:漫知由姐姐照顾,现在很好,我把她抱过来好不好?
马嘉祺温声说道。
宋稚看着他,啊,他又恢复了重新对她很温柔时候的样子,她真的好爱他这样啊,但是她现在体力还没恢复,实在是受不住他下一波的报复了。
宋稚:孩子叫马漫知吗?
她轻声问道。
马嘉祺:是,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吗?
马嘉祺双眸直直地看着她,这样的她比躺在ICU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她好太多了。
重新开始吧,宝贝。
宋稚:是喜欢的,谢谢。
她笑着说道。
马嘉祺的笑容微微一僵,放在病床上的手微微蜷缩成拳头。
站在一旁的贺峻霖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现在知道社会地险恶了吧小伙子!
马嘉祺叫人吧马漫知抱过来。
宋稚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她乌黑的双眸中散发出光来,她小心翼翼地从马嘉祺的手中抱过女儿。
她的女儿长得极为漂亮,虽然没有安安小时候那么漂亮,但是也足以惊艳了,漫知跟马嘉祺很像,嘴唇却像她,她越瞧越喜欢,伸手捏着漫知柔软的小手掌,那种血脉牵连着的感觉,让她周身的气场也跟着温柔了下来。
小漫知不知怎么的,好像认出了她,嘴巴一张一合的,乌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宋稚看得双眸有些发酸,这个孩子在她很伤心的时候,一直都陪着她,度过那些让她痛苦的时候。
宋稚:漫知……
她哑着声音喊道。
好乖啊,她的女儿。
马嘉祺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女,心脏满足地放松了下来。
宋稚感到胸前湿了一块,漫知砸吧砸吧嘴,看着自己。
宋稚:我可以哺乳吗?
她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可以,请自便。
贺峻霖收了本子,转身利落地走了,最近都没有机会逮着马书筠,现在马漫知终于有人带了,他可以去抓那个女人了!
贺峻霖离开后,她看了一眼马嘉祺,也没不好意思,侧着身子,直接解了病服,可能是之前她的生命垂危,她也没有精血去分泌乳汁,如今身体恢复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运转了起来,她一醒,就涨奶了。
小孩子的本能,马漫知含住她,用力地一吸,宋稚没心理预期,也不知道哺乳这么疼,整个人一下子就躬了起来。
不过她习惯忍着,疼地额头上都是汗,愣是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马嘉祺一直关注着她,看到她都疼地冒汗,心疼地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低声说道:
马嘉祺:要不还是不要母乳喂养了吧。
她没看马嘉祺,只是摇摇头,温和地说道:
宋稚:没事,习惯了就好,我喂不了她几次,我在的时候就让她多吃一吃吧。
她轻轻拨弄着女儿乌黑的头发,眼里满是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