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
蒲词客:来~我的小邵耶~
韬短萧:你在叫我吗?
站在蒲词客身后的桃校花突然一脸姨母笑
邵耶:耶耶耶耶耶~
邵耶:你是谁请来的?
蒲词客:你叫邵耶吗?
邵耶:我才是他请来的邵耶!
蒲词客:看一下尸体吧。
蒲词客:看一下死因是什么…..
蒲词客:OK….头上有血迹。
韬短萧:有什么异常吗?
蒲词客:我只是在看他的死因。
韬短萧:几个伤口?
蒲词客:头部应该就只有一个外伤….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桃校花看着蒲词客检查尸体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蒲词客:你有情况啊小桃儿?
韬短萧:是你打的吗。
殷桃他手上还有血迹。
桃校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蹲下身子指着甄solo的手心
蒲词客:右手有血迹但是没有伤口。
蒲词客:兜里有什么?
韬短萧:诶?这什么?
韬短箫从甄solo的裤兜里翻出了一张纸条
韬短萧: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的话晚上十点来小树林找我。
蒲词客:ok晚上十点。
蒲词客:身上好像….是淤青吧?好像是淤青。
桃校花看着南北陷入搜证无法自拔,自己又不能去拔尸体的衣服便跑去找周长笛了
蒲词客:桃儿你…啧,算了。
蒲词客:所以这个人是…在学校里被欺负吗?
蒲词客:你知道这个吗。
韬短箫只是看着桃校花跑走的方向抿着唇并没有回答蒲词客的问题
韬短萧:那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蒲词客:好行。
邵耶:我也去!
蒲词客:你跟着他我怕他一个人做些什么事情。
邵耶:那好吧我去了!
周长笛:哎呦哎呦!!
周长笛:唐钢琴你你你….
齐锣:唐钢琴!!
桃校花跑到男生宿舍门口就听见纬钧边喊着唐钢琴的名字边笑
殷桃怎么了?
周长笛:夫人快来哈哈哈哈…
周长笛把桃校花拉到身边便接着质问唐钢琴
周长笛:为什么你的枕头底下压一卷手纸?
齐锣:我们真的是很真实的反映现在男生宿舍的真实情况!
齐锣捂着桃校花的耳朵自由的开起了“小车”
唐钢琴:你们没有吗!
齐锣:诶你自己翻!
唐钢琴:你的床头柜!你看看!!
殷桃这是我可以听见的吗…!!
殷桃救命…..我受到了污染!!
周长笛:不怕不怕不怕,我可没有那么多手纸。
周长笛:毕竟我还有夫人。
殷桃???这更不能播了zou峻…长笛!!
齐锣:让我敲醒他。
唐钢琴:我弹醒他!!
周长笛:我说唐钢琴啊。
周长笛没有畏惧他们,反而是举起了地上的垃圾桶
周长笛:你这个手纸使用量可以啊?
齐锣:咦。
周长笛:嗷嗷嗷!!!
殷桃哦哦哦!!!
周长笛捡起垃圾桶里被揉皱的照片
周长笛:我发现了一个关键性证据。
周长笛看着唐钢琴笑的意味深长,又打开了唐钢琴的日记本
…..然后我们的周长笛就成功挂脸了
周长笛:我心中的白月光,桃校花??
殷桃嗯???
桃校花一听有自己的事赶紧从韬短箫床上跑到周长笛身边
齐锣:哟?
周长笛:你喜欢我的夫人?
唐钢琴:….咳。
殷桃诶诶!记了我的生日!快试试唐钢琴的电脑能不能用我生日打开!!
周长笛:…….
齐锣:噗。
齐锣看着满脑子探案的桃校花没忍住笑出了声,自然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周长笛一脸不爽,拿起唐钢琴的电脑输入了桃校花的生日后没打开
嗯…还好没打开….
齐锣:唐九洲你密码多少?
殷桃是唐钢琴!
唐钢琴:我哪知道啊?
周长笛:我夫人真好看。
周长笛翻着手中的日记本,忍不住感叹出声
齐锣:这张还是我照的。
周长笛:…….?
齐锣:你眼光可以哦。
殷桃是吧是吧!我也超喜欢这张!齐思钧照的超绝呜呜呜….
齐锣:乖~
周长笛:等婚礼那天,你会比现在还要美。
殷桃…什么婚礼?
周长笛:我们的婚礼啊。
周长笛:你忘了我们订婚了吗夫人?
殷桃…..是…是哦。
周长笛仗着剧情设定疯狂占便宜,齐锣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齐锣:今天看到你抱怨了,我很想对你说,抱怨没用抱我。
桃校花眨了眨眼睛从愣神中缓了过来,也跟着看向日记本
殷桃把你推到花园我会找不到你,因为你像花儿一样美….
唐钢琴:你怎么自己念啦!!
周长笛:听说你不会弹钢琴,那你怎么能撩动我的心弦?
周长笛:你这样要是能追到我夫人我名字倒着写。
唐钢琴:人家万一喜欢的就是我这款呢?
就在此时,邵耶突然跟着韬短箫走了进来
邵耶:哇好热,你们这空调挺足啊?
邵耶跟在桃校花身边左晃晃右晃晃显然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蒲词客:邵耶!!我的助理在干什么!!
蒲词客:我的助理呢?邵耶!!
殷桃叫你呢!
邵耶:嗯??
蒲词客:排练室!!
邵耶:啊啊啊,走了走了走了!!
邵耶匆忙的对着桃校花摇了摇手就颠颠的跑走了
桃校花笑了一下接着翻找着韬短箫的东西
唐钢琴:这是什么呀?甩棍吗?
唐钢琴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把玩着
齐锣: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齐锣:我有练习打击乐!
齐锣走过来一下子就把那个东西掰弯,上臂的肌肉隔着衣袖隐隐约约能看见线条
桃校花看着齐锣的样子已经看呆了,偏偏齐锣还对着坐在床上的她wink了一下
桃校花整个人突然就被周长笛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香脸更红了
周长笛:你这是当面给我找下家呢。
周长笛:嗯?
周长笛站在床边揉着被自己按在腹部的小脑瓜,眼尖的发现桃校花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殷桃干…干什么!!
周长笛:小坏蛋。
周长笛松开挣扎着的桃校花,捏了捏她的脸
周长笛:要守妇道知道吗。
周长笛不爽的皱了下鼻子,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人
唐钢琴发现桃校花看着齐锣发呆的一瞬间也想要去尝试掰弯那根棍子,结果以失败告终,现在正自己在那委屈
齐锣则是歪着头,黑着脸盯着自己怀里的桃校花
齐锣:殷桃。
殷桃!!!我要找线索!
怀里的小人“唰”一下的蹦起来,将自己扔在一旁
周长笛弯唇笑了一下,起身拍了拍齐锣的肩膀
周长笛:别急啊,还不止这些呢。
齐锣:…..是啊,还有的是线索。
齐锣盯着周长笛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