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把你要回去吧?(加更)

医院

丁程鑫站在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响,紧接着病房门被打开了

医生朝他看了眼,“丁先生,您还是劝劝丁太太吧,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

丁程鑫:好

他敛起情绪往房间里走,丁程鑫从容淡定,跟谢嘉欣的反应截然不同

孩子没了

谢嘉欣揪扯着自己的头发,要把点滴管拔掉,丁程鑫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谢嘉欣:程鑫,为什么会这样?

谢嘉欣:他明明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丁程鑫将她拥在怀里,用一贯的谎话去哄她

丁程鑫:以后多的是机会,好好养着身体,别哭了

他替她擦拭眼泪,谢嘉欣将脑袋往她肩膀上靠,她既感动又欣慰,多亏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将谢嘉欣哄睡着后,丁程鑫这才起身走到外面,冯晓已经火化了,但临死前的模样深深地刻在了丁程鑫脑子里,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丁程鑫站在冷清的走廊上,只交代了一句

丁程鑫:可以收网了

谢嘉欣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后,被丁程鑫接回家里,谢家还不知道她流产的事,丁程鑫说怕他们受不住刺激,说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谢中富上次安排的人没把丁程鑫干掉,却阴差阳错让冯晓做了替死鬼,谢中富生怕丁程鑫会不顾一切反扑,他必须找准时机将这个祸害彻底清除才行

谢太太见他满面疲倦地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将药递给他,“我跟朋友约了打牌,我这就出去了。”

谢中富看了眼手里的药,一把吃下去后挥挥手

坐了一会,他准备起身去公司,却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

丁程鑫:爸

谢中富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丁程鑫手里拿了个信封袋往里走

丁程鑫:妈呢?又去打牌了?

谢中富:嗯

谢中富将领带微扯松

谢中富:你,你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

丁程鑫:我得了些东西,不知道要不要给您看看

谢中富:别卖关子了,什么东西?

丁程鑫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谢中富从里面抽出一沓照片,他瞳孔猛的收缩下,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难堪

照片中,谢太太挽着一个年轻男人出入酒店,而且不止是一家酒店,身上的衣服也是换来换去的,只有那个男人的脸没变

丁程鑫:看不出来妈也很专情呢

谢中富一口血气冲上来,被激得眼冒金星,丁程鑫看到桌上有喝剩下的半杯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丁程鑫:对了,爸平时的药都是妈准备的,你说她万一有了二心……

谢中富身子往后陷,想要起身时心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他这段日子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他手艰难地伸进口袋,拿出了一瓶药

丁程鑫没想到他这么不堪一击,几句话就被激得受不了了

丁程鑫:爸,嘉欣流产了

谢中富:什……什么?

谢中富一脸震惊,为什么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丁程鑫:是我亲手打掉的

谢中富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药瓶掉在了地上,他身子往下滑,伸出去的手艰难地就要去捡瓶子

丁程鑫走过去两步,一脚将药瓶踢开

窗外,阳光拂过冷冽的寒气,透过一层干净的玻璃照进来,他嘴角轻抬,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那抹笑转瞬即逝后变成了阴毒,接下来,就应该轮到马家了

马廷霄,和马嘉祺

浅水湾

沈云舒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晚饭,马嘉祺一直在往她碗里夹菜,她伸手要护住碗口

沈云舒够了够了,吃不掉啊

马嘉祺:那就多吃菜,少吃饭

陈周快步从外面进来,裤腿处被外头的风雨给打湿了,他进门时还顺带进寒意,沈云舒不自觉打了一下寒颤

陈周:马少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头也没抬

陈周:谢中富死了

沈云舒一筷子戳在碗里,那个碗承受不住力道,原地打了半圈,马嘉祺朝她睇了眼

马嘉祺:怎么死的?

陈周:突发心脏病

马嘉祺:突发的真好啊

马嘉祺夹起一块鱼送到沈云舒碗里

马嘉祺:看来丁程鑫准备充足了,谢中富到死都没能干过那条毒蛇,没用

陈周:谢小姐的孩子也没了

马嘉祺:呵

马嘉祺嘴角轻扬起抹冷笑

马嘉祺:够狠的啊,自己的骨血都能下得去手

马嘉祺:不过谢中富到底是老了,我都那样指点帮忙了,他居然还是被干掉了

沈云舒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沈云舒什么叫做你指点帮忙?你帮了谢中富什么?

马嘉祺看她很是敏感,一句话里几个字都能被她精准的抓住,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事关丁程鑫,她心有担忧吗?

马嘉祺:你的丁哥哥在慢慢清除障碍呢,现在谢中富死了,谢家估计很快也会到他手里

马嘉祺:接下来,不会是想把你要回去吧?

沈云舒不知他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开玩笑

沈云舒无聊

马嘉祺:我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毕竟,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打了

沈云舒原本就胃口不好,这会更是索然无味,她放下筷子想要起身

马嘉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马嘉祺:坐着

沈云舒你们聊你们的就是

马嘉祺:瞧瞧你最近瘦的,必须补回来才行

马嘉祺又夹了好几个大虾放到她碗里

陈周也察觉出了气氛的怪异,只想报告完毕赶紧走人

陈周:谢太太也有麻烦,谢中富刚死,她在外面养人的事就被曝光了,外界都在传谢中富是被活活气死的

马嘉祺不由拍了拍掌

马嘉祺:一环扣一环,连死因都给人想好了,真是厉害

陈周看到马嘉祺的目光中透着一种莫名的狠,他觉得他不便再留在这了,还是早撤为妙

陈周:那,马少,我先回去了

沈云舒没有拿筷子,更没有继续吃的意思,她将马嘉祺的手推开

沈云舒我要去休息了

男人坐着没动,眼见沈云舒起身上楼

沈云舒脑子里其实也挺乱的,丁程鑫的手段不得不说确实阴毒,他两只脚都跨进了深渊,彼时的明媚少年如今手上却沾了血,他是真的不打算再走回头路了

身后脚步声传来,越来越急促,沈云舒没有回头,但下意识地开始往房间里跑,她刚进卧室,肩膀就被一股重力箍住,身子被往前推去

马嘉祺前胸狠狠抵着沈云舒的后背,将她压在墙壁上,还擒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她挣脱不出

沈云舒马嘉祺,你干什么?

马嘉祺一手扳过她的下巴,不管不顾的去亲她,沈云舒心想他是发了什么疯,她的质问声被马嘉祺堵了回去,她要是稍有反抗,他就将她的手臂往外掰

沈云舒啊——

她痛呼出声,马嘉祺的呼吸打在她脸上、颈间,带着摄人的滚烫和急促,呼吸间却好似又有说不明的焦虑

马嘉祺:你要是敢跟着他走,我就打断你的腿,捏碎他的骨头!

沈云舒你是不是疯了!

马嘉祺:是,我当着你的面可从来没发疯过

沈云舒意识到这人吃软不吃硬,可不能跟他这样硬杠

沈云舒我为什么要跟他走?他是他,我是我,怎么了?你答应跟我离婚了?

马嘉祺:你白日做梦!

沈云舒那不就是了

沈云舒脖子轻轻扭动下

沈云舒你压得我好疼,有话好好说行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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