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她带出来
桌上还有两个陪酒的漂亮女人,都是严浩翔带来的,这种时候她们应该是能顶上的,但严浩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别管
严浩翔递了支烟给马嘉祺,他薄唇紧抿,没有去拿打火机
其中一个女人见状,打了火凑到他的嘴边,马嘉祺就着冰蓝色的火焰将烟点燃,又吸了口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衬的更加魅惑众生,别说是女人了,就连坐在边上的刘耀文都觉得再来个十次投胎,恐怕都换不来这么一副皮囊
马嘉祺嘴里叼着烟,头轻靠在椅背上仰着,姿态慵懒地盯着对面的沈云舒
她小脸酡红,眼见那男人又要倒酒
沈云舒不行,我真的不能喝了
“来来来,马太太就坐在我们边上吧,今儿就指望你好好陪我们喝几杯了。”
男人大了胆子,直接将沈云舒扯坐在旁边,她视线轻抬看向对面,马嘉祺身旁的女人正伸手给他按摩太阳穴
刘耀文有些担忧,想起身挡酒,严浩翔看出了他的意图,伸手拦住他
严浩翔:耀文,你一会恐怕要先走,万一被人看见你跟我们在一起,会连累你
他听到这话,顿了顿,只好乖乖坐回去
马嘉祺握着女人的手指,嘴里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但桌上没有喧闹声,所以尾音便飘入了沈云舒的耳中
马嘉祺:舒服
“是吧?我这可是专门学过的,马少要喜欢,我多给您按按。”
马嘉祺眼帘轻闭
马嘉祺:嗯
他这是打算眼不见为净,不管沈云舒了
男人在旁边不住劝酒,她也不敢得罪,沈云舒每一口都是硬着头皮下咽的,最后,一张桌上别人都是清醒的,好像只有她醉了
醉了也挺好的,不用受人冷落,不用独自难受
她头晕眼花,根本坐不住,身子一歪向旁边倒靠去,脑袋轻搁在了男人肩膀上
马嘉祺猛的睁开眼,神色一凛,怎么,她这是在挑衅他还是试探他?
她以为她作出这幅样子,他就一定会管她吗?
男人心里暗想这是个什么意思啊,总不至于马嘉祺要让他帮忙办事,所以连老婆都要送给他吧?
他犹豫地看了眼马嘉祺,“马少,这……”
马嘉祺站起身,一把拿了外套往外走,刘耀文有些懵,完全没看懂这是怎么回事
严浩翔冲他耸了耸肩
严浩翔:散了吧
刘耀文:这就散了?
那把沈云舒一个人丢在这又是几个意思?
严浩翔搂过边上的女人,他们一走,包厢内可就真没什么人了
沈云舒头痛欲裂,但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马嘉祺已经走了
手被人给握着,那人的掌心湿腻,令人恶心,她甩了两下没甩开
“马太太,马少把你送给我了……”
那种恶心顺着沈云舒的后背脊骨直往上爬,这不可能,他就算再怨怪她,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你看你就有福气了,马少送了你那么大一份礼……”
“就是,你还别说,这马太太长得可真不差啊,模样好身材也好,跟着马少的人,别的方面肯定也不会差。”
男人被说的蠢蠢欲动,但色胆终究还是被理智压着,“她好歹有个马太太的身份傍身,我想马少就算真想……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太太……”
沈云舒小脸烧的越来越红,有些声音却不合时宜地钻进她的耳中
“她不受宠,马少外面又不是没人,她就是一锁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悲哀。”
沈云舒脑袋晃动两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流入了鬓角,半边脸都是冰冰的
马嘉祺到了希尔顿酒店的门口,冷风迎面扑来,他手里还抓着外套,单薄的衬衣抗不住寒,被吹得紧贴在他身上,领子哗哗地颤抖
严浩翔搂了个人要先离开
严浩翔:我先撤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直到刘耀文跟了过来
刘耀文:马少
他回头一看,却只见刘耀文一个人,马嘉祺脸色瞬间变了
马嘉祺:沈云舒呢?
刘耀文被问懵了
刘耀文:不是你把她丢在包厢里的吗?
马嘉祺这下知道着急了,他伸手抓过刘耀文的领子
马嘉祺:人是你叫过来的,当然也是你把她送走,你——
他以为刘耀文能懂他的意思,却没想到沈云舒竟然落了单,里头的人可都不是善茬,马嘉祺瞬间酒醒了大半,用力将刘耀文推开
马嘉祺:愣着干什么,去把她带出来!
刘耀文:噢噢,你……你别着急!
刘耀文话都快说不明白了,转过身小跑着往酒店内冲去
马嘉祺忍不住跟上去,他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一定不会出事,但他心里就是害怕
刘耀文到了包厢门口,门是敞开着的,他冲了进去
马嘉祺见他很快又出来了,那脸白的跟张纸似的
刘耀文:没……人没了
马嘉祺:什么叫人没了!
马嘉祺过去推开他,走进去时看到服务员正在收拾,他视线在包厢内扫了圈
马嘉祺:人,人呢?
服务员停下手里的动作,“已经走了。”
马嘉祺:去哪了?
“不知道。”
他们要走的话,肯定会经过希尔顿的正门,马嘉祺不可能看不见
唯一的可能性……
刘耀文的表情也变了,上面就是酒店的房间,他赶紧压着马嘉祺的双肩
刘耀文:马少,我这就让前台去查,你别冲动
幸好刘耀文找了关系,很快房间号就被发到了他手机上
进入电梯,刘耀文小心地看眼马嘉祺的神色,他眉宇间暗藏暴怒,刘耀文缩了缩脖子,他这下是闯大祸了,只能祈祷沈云舒没事
来到房间跟前,刘耀文抬手按响门铃
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声,马嘉祺急得上前抬腿踹
马嘉祺:开门!
很快,门倒是被打开了,里头的人刚洗完澡,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马嘉祺一看他这幅样子,怒火攻心,理智什么的全都被他丢在了脑后
男人看他这神色,就知道不好了,“马少这是……”
刘耀文一把将马嘉祺拉到旁边
刘耀文:马少,你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马嘉祺:去他妈的目的……
刘耀文脸色也变了变,里头的男人识相,谁都是场面上玩得开的人,哪一口该吃哪一口不该吃他到了这会还能不懂?
“马少别误会,我就是酒喝多了,回去的时候怕家里那位不高兴,所以在这洗个澡,去去酒气。方才马太太一个人被留在包厢内,我就让她过来休息会,刚要给您打电话呢……”
这话当然是不可信的,但是给了彼此足够的台阶下
刘耀文松开马嘉祺,两人往屋内走,真是万幸,沈云舒这会就躺在那张大床上,醉得不省人事,不过一看就还没开始
马嘉祺彻底松口气,走过去拉着她起身,她走也走不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他只好将她抱起来,那男人知道这场面很难堪,一早就躲进了洗手间
马嘉祺将沈云舒带出酒店时,刘耀文已经安排好了车,今晚还真是虚惊一场,要不然他再长一身皮都不够被扒的
后车座内,沈云舒难受地往马嘉祺身上靠,马嘉祺低头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他神色有些动容,抬起的手在要触碰到她的脸时,忽然又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神色忽然就变了,一把将她推开,让她独自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