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怎么样?(加更)
严浩翔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对沈云舒本就有意见,他一言一行间就感觉是带了刺的。之前宋乔安还咋咋呼呼能帮着沈云舒,现在她看到严浩翔就想老鼠看见了猫,不抱头逃窜就已经很不错了
严浩翔:这……我小嫂子究竟是怎么欺负你了?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钱颖想让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严浩翔还要提,她支支吾吾,“真没什么……”
沈云舒是没什么
沈云舒接过话道
沈云舒不过就是看到她扇人巴掌,我提醒两句罢了,没想到这位小姐没过够手瘾,还想在我身上继续
钱颖面色铁青,却也只能笑着,心里不甘的要死,压低嗓音来了句,“马少,那也是您答应我的。”
严浩翔:不要命了?
严浩翔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盯着钱颖看
严浩翔:那可是马太太,是马少一本正经娶回家的女人,就你还想动她?
严浩翔:这世上怕是也没人敢动她
马嘉祺双手交握,沈云舒见他手指在手背上摩挲两下,又轻轻敲打两下,似乎没把严浩翔的话听进去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一时糊涂,马少,您看……要不我把您的酒都喝了好不好?就当给马太太赔罪吧。”
见他不言语,钱颖心里也有些慌,要说这些男人来玩,对家里的老婆肯定是没多少感情的。只不过那也是面子,她要真敢动沈云舒一下,那不是把马嘉祺的面子扔在地上踩吗?
钱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是她鲁莽了,现在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看到桌上有酒,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马嘉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马嘉祺:愿赌服输,是我答应了你的,不能反悔
“马少?”钱颖怔怔地看他眼,这又是什么意思?
宋乔安倒吸口冷气,马嘉祺这厮不会真要让外头的野女人欺压到正主头上吧?
男人眉梢轻挑,现场气氛压抑得紧,都不好玩了,他抿紧的唇瓣松出个弧度来
马嘉祺:是不是还没打够,还想打?
“不不不,没有,够了!”
马嘉祺:说真话
钱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马少,您别这样。”
领班此时正好进来,听到马嘉祺柔了嗓音还在问
马嘉祺:我让你说真话,你方才气出到一半被我太太给打断了,如今这口气憋着肯定很难受吧?想不想继续?
“马少,您到底是什么意思?”钱颖完全猜不出马嘉祺心里是怎么想的
马嘉祺冲着不远处看热闹的领班打个响指
马嘉祺: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姑娘……
他话说到一半,又回头看钱颖
马嘉祺:那人叫什么?
“夏舒雯。”
马嘉祺:对,夏舒雯
领班点了点头,“有。”
马嘉祺:把她叫过来
“好。”
沈云舒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她唇瓣轻动下,忍不住开了口
沈云舒跟那人没关系
马嘉祺没有搭她的话,她不是喜欢出头吗?不是喜欢事事都帮着别人一把吗?她的铁石心肠恐怕都冲着他一个人去了吧
这是她善良的底线是吧
好啊,那他就把她的底线击垮了
领班出了包厢,没过几分钟就把夏舒雯带进来了。那姑娘还小,才进凤裕皇庭不久,这会耷拉着脑袋跟在领班的身后,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
沈云舒心烦气躁得很,宋乔安也觉得真是见了鬼了,这什么狗屁缘分,她跟马嘉祺难道是被孽缘绳绑在一起的吗?哪哪都能遇到不说,每回还都没什么好事
“这就是夏舒雯。”领班将她往众人面前一推
马嘉祺薄唇轻启
马嘉祺:抬头
夏舒雯脸上的红肿还未褪去,这样肯定是影响影响的,不过依稀也能看出五官底子都不错,就是这下手也太黑了,也不知道这得挨多少巴掌才能被打成这样
马嘉祺转头看向身边的钱颖
马嘉祺:你打的?
她不自然地回道,“这人不懂规矩,我也没有怎么动手,还有别人呢……”
马嘉祺:如果觉得不过瘾,可以继续
“啊?”
严浩翔:啊什么,马少给你出头呢,傻丫头
钱颖总算明白过来了,马太太是不可能让她动的,不过能让她彻底出掉这口气,一个夏舒雯是算不上什么的
“那谢谢马少了。”
马嘉祺:去吧
沈云舒看到钱颖起身走向夏舒雯,那姑娘见了钱颖害怕的不行,缩着肩膀站在原地不敢动
领班见识的多了,也不好管,把人留在这后就自顾出去了
钱颖站在夏舒雯面前,接下来的巴掌扇出去,也等于是在打沈云舒的脸
她抬起手臂狠狠打过去,夏舒雯喉间冒出血腥味,脸皮一阵子滚烫,痛得眼冒金星
沈云舒攥紧了衣摆,巴掌声落到她耳朵里,一阵比一阵响亮
宋乔安气得直咬牙,要打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去,何必非逮到沈云舒的面前,这野女人也是嚣张,真以为傍上了马嘉祺这高枝呢
钱颖左右开弓,夏舒雯也不敢还手,只能受着
严浩翔嘶了声,这女人动起手来还真狠啊
沈云舒拿起放在边上的包想要离开,马嘉祺一语截住她
马嘉祺: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还是说这凤裕皇庭,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云舒不着痕迹看了眼宋乔安,她拿包的手又收了回去
钱颖的一巴掌将夏舒雯扇在了地上,她手臂撑着茶几,嘴角之前就被打破了,这下血已经流到了下巴上
夏舒雯伸手擦了擦,眼里望出去的人影都是模糊的
马嘉祺:解没解气啊
钱颖手掌通红,痛得要死,但心情却真的大好了,她也不敢再有无理的要求,毕竟这些人对她也没有多少真情实意,能一昧地放纵她
“解气了,还是马少好,谢谢马少。”
马嘉祺:打成这样,你也够狠的啊
马嘉祺探出上半身,用桌上的话筒挑起夏舒雯的下巴
马嘉祺: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马嘉祺:没事吧?
夏舒雯自始至终没有求饶过,也没有喊过痛,她摇摇头
马嘉祺:不痛啊?
夏舒雯:谢谢马少高抬贵手
她一说话,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了
马嘉祺看她整张脸肿的,也就一双眼睛能看看吧
马嘉祺:实在可怜
马嘉祺:这样吧,你跟了我,我包了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