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住在这

马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往里走,马嘉祺也只好在后边跟着

走进院子,马老爷子一眼看到了沈云舒,马嘉祺好几天没见她,现在看着她似乎是又瘦了

马老爷子放轻脚步过去,沈云舒眼睛轻闭,压根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她在唱歌,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悲凉,马嘉祺走近才听到一点声音

马老爷子看清她现在的样子,满眼心疼和复杂。马嘉祺这会也盯着她,她穿了那么多,脸色却还是白的,他总算明白陈周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了

她已经消瘦成了这样,看着那样难受,那样抑郁,却还是没流下一滴泪

马爷爷:云舒?

沈云舒眼帘轻动,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还是睁开了眼睛看了看

沈云舒爷爷?

马爷爷:天这么热,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沈云舒不热,我出来透透气的

马老爷子伸手去拉她,他握住她的手臂,却感觉到她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马爷爷:最近都没吃饭吗?身上真是一点肉都没了

沈云舒天热,胃口不是很好

沈云舒从秋千上站起身,她没有看旁边的马嘉祺,而是跟着老爷子进了屋

走进客厅,老爷子环顾下四周,茶几上放着几个打包盒,还有一桶泡面吃了一半就被丢在那儿了

沈云舒察觉到不好,赶紧要过去收拾,老爷子拉住了她

马爷爷:家里的佣人呢?

她勉强地笑了笑

沈云舒我让她回马家帮忙了

马爷爷:人是回去了,但我不是把她又赶回浅水湾了吗?

马老爷子说到这,目光扫向了站在旁边的马嘉祺

马爷爷:人呢?

马嘉祺:爷爷,您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

马嘉祺在沙发上坐下来

马嘉祺:既然两边都不留她,肯定去别人家干了呗

马爷爷:所以呢,你就让浅水湾这么空着?

马嘉祺目光落在茶几上

马嘉祺:是沈云舒自己说的,她一日三餐都在医院解决

马嘉祺:人也是她赶走的,您别冲我发火啊

沈云舒爷爷,是我让阿姨走的

她忙将桌上收拾干净

沈云舒您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沈云舒进了厨房,洗干净手后拿了杯子出来,又去接了热水。她没料到马老爷子会突然过来,这些日子以来,她一个人待在浅水湾,倒也习惯了

水即将漫过杯口,马嘉祺赶紧按了停止键,沈云舒这才感觉到烫手,忙将水杯放到边上

马嘉祺:见我软硬不吃,所以换成苦肉计了?

沈云舒将杯里的水倒出了一些,准备出去,马嘉祺握住她的手腕

马嘉祺:我跟你说话呢

她站在原地不动,也不看他一眼,马嘉祺压低了嗓音道

马嘉祺:你别以为是我非要回来不可

马嘉祺:要不是爷爷在,我都懒得踏进这儿一步

这儿是哪里,是他们的新房,是人人皆知马家少夫人住的地方

沈云舒眼帘抬都没有抬一下,马嘉祺看着她的侧脸

马嘉祺:沈云舒?

他不信他说了这么些话,她都没有听到,她就是不想搭理他了

两人在厨房内僵持,最后还是马嘉祺松了手,沈云舒手上得了自由,快步出去

屋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沈云舒坐在沙发内,将外套拢紧

马老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开口道

马爷爷:你最近都住在哪?

他这么直白地问,问的当然是马嘉祺

马嘉祺唇角一动

马嘉祺:家啊

马爷爷:你有几个家?

这话扎得人心里难受,沈云舒有些受不了,马嘉祺也不比她好过到哪里去

马嘉祺:爷爷,您到底想说什么?

马爷爷:你别以为家里乱作一团,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马爷爷:你爸出事是意外,你被迫扛了那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

马爷爷: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能胡来!

马嘉祺话里面挑出了几许冷意

马嘉祺:您神通广大,当然什么都知道

马嘉祺:那这位沈家大小姐夜搜京城大大小小会所的事,您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吧?

老爷子闻言,目光移向了沈云舒,她乖巧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不解释,也不应声,像个毫无生气的傀儡

马爷爷:云舒?

沈云舒用微微长长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背,马嘉祺望过去,扬了声道

马嘉祺: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丢人

马爷爷:我现在说的是你!

马老爷子用手里的拐杖指了指马嘉祺

马爷爷:从今天开始,必须每天都回浅水湾,我会让人盯着你,再敢出去胡来,我——

马嘉祺难得的没有还嘴,也没有说别的话

马嘉祺:我本来就住在这

马老爷子冷笑声

马爷爷:那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马老爷子走的时候,将沈云舒拉到边上,一再关照

马爷爷:云舒,好好跟嘉祺过,他也不是浑得不可救药,对你是真的有感情的……

沈云舒听到这话,有些想笑,可嘴角就是扯不开一点弧度

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竖起耳朵在听,老爷子的话他也听到了,他又不着痕迹地去看沈云舒的反应

想看她面上是否有一些表情,是否会有一丝丝的动容,然而他还是失望了

老爷子走后,浅水湾就剩下她和马嘉祺,她极其不自在,空气里好像钻进了很多飘飘扬扬的柳絮,惹得人心烦

两人待在一个卧室内,马嘉祺走来走去的找存在感,沈云舒只盯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男人坐向床沿,没话找话

马嘉祺:爷爷是你找来的吧?

空气内静谧无声,沈云舒垂着脑袋,眼皮抬都没有抬

马嘉祺:用爷爷来压我,你让我回家了又能怎样呢?

马嘉祺: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马嘉祺等着沈云舒的那一句你走啊,但没想到她是彻彻底底把他成当空气了,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感觉真的是有些憋屈

马嘉祺:沈云舒,说话!

她是真要把他逼疯了不可

沈云舒抬眼望向窗外,天空最后的一缕白光被黑压压的夜给淹没了

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走进衣帽间,拿了件稍厚的外套披在身上后又出来了

马嘉祺见她快步往门口走

马嘉祺:你去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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