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再僵持下去了
夏舒雯真没料到马嘉祺会这样说,她又惊又喜,只是碍于沈云舒在,不好表露出来
夏妈妈满面欣喜,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至少从第一面上来看,马嘉祺这长相是讨喜的,英俊潇洒就是老一辈眼里最直观的感受了
“雯雯,你也是,方才也不主动介绍一下……”
沈云舒合上病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如果她现在拆穿这一切,会是怎么样的呢?
夏舒雯难堪自不必说,就不知道这个妈妈会是什么反应了
她原本以为听到马嘉祺那个肯定的回答后,心里至少会难受,但原来并没有。从她那日在他的卧室门外苦苦哀求,而他带着夏舒雯在房间里欢好取乐开始,她的心就死得透透的了
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不也是陈曼雯的男朋友吗?
沈云舒将笔插回口袋内,刚要出去,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夏舒雯:请进
夏舒雯以为是医护人员
门被人推开,花店店员抱着一大束花进来了,径自走到夏舒雯面前,“是夏小姐吧?”
夏舒雯:是
“请您签收。”
夏舒雯犹疑地看向马嘉祺,她伸手接过花
夏舒雯:这是谁送的啊?
“卡片上有写,是恭喜阿姨手术顺利的,送花的人说是该喊你一声嫂子。”
除了马嘉祺的狐朋狗友,还能有谁?嫂子都喊到医院来了
送花的还没出去,送果篮的又来了几个,沈云舒听着那些人一声声地喊着夏舒雯为嫂子,单人病房内很快被摆成了水果店,实在有些好笑
这事八成是严浩翔干的,沈云舒这么一想,夏妈妈来仁海附二院看病的事,多半也是被人指点的
严浩翔是觉得这样做能往她身上多捅几刀子吧
病房内充斥着浓烈的香气,熏得人头疼
她抬起脚步往外走,夏妈妈赶紧叫住她,“医生。”
夏妈妈拉扯下夏舒雯,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快,把果篮和花送一些给医生。”
夏舒雯啊了声,犹犹豫豫地看向沈云舒,沈云舒表情淡淡的,轻扯动下嘴角
沈云舒不用了,我不收病人的东西
她走到外面,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又是晚上了
马嘉祺跟了出去,看到沈云舒脚步匆匆走得很急,夏舒雯也跟到了走廊上
夏舒雯:马少,对不起
他这会听到她说话都觉得烦躁,马嘉祺也没回病房告辞,直接离开了
陈周让车在医院门口等着,马嘉祺坐进去后,看到沈云舒的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他也没说去哪,陈周自作主张让司机跟上沈云舒的车
马嘉祺沉默不语,目光紧盯着前面,沈云舒没有往家的方向去,他不用猜都会知道她要去哪
车子开到中途,沈云舒打了转向灯,她匆匆忙忙停了车,快步跑进附近的肯德基店。没过一会,马嘉祺看到她拎了个袋子跑出来
沈云舒回到车内,一边开车一边一边吃了两口汉堡,她方才还饿的厉害,几口汉堡下去却又觉得腻的不行,她将剩下的塞进袋子,放到了副驾驶座上
来到导航上显示的一家会所门口,停好了车,她并没有立即下去
沈云舒盯着会所门口,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心生恐惧,她知道这么找下去都是徒劳的,可如果不小,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趴在方向盘上,好累,她就想眼睛眯起来,眯个一小会就行了
马嘉祺的车停在不远处,几人在车内干坐着,就是没见沈云舒下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周回头询问马嘉祺的意思
陈周:马少,要不我过去看看?
马嘉祺:不用
也许,她也开始犹豫了,觉得这样下去永远也找不到丁程鑫,所以是不是也该放弃了
只要沈云舒肯放弃,只要她肯服个软,马嘉祺也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他目光紧锁着沈云舒停车的方向,希望她能调头离开
沈云舒是被车里的冷气给冻醒的,她手臂抱着方向盘,双手发麻,缓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她推开车门下去,还未进会所大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京城大大小小娱乐场所的人,这会见了沈云舒恨不得跟躲瘟疫一样躲着她,“马太太,这儿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
沈云舒我不是来找人的,我是来消费的
沈云舒说这话时语气平平静静的
沈云舒打开门来做生意,你们不会把客人往外赶吧?
“这……当然不会。”
沈云舒进去正常消费,一开始还有人盯着她,后来见她不像是来闹事的,也就放松下来
她方才在外面看见了严浩翔的车,他八成也在这,严浩翔肯定是知道丁程鑫下落的,说不定丁程鑫现在待的地方还是他给找的
沈云舒总要找到突破口才行,这帮人出来玩定是占了最好的包厢,她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严浩翔身上了
沈云舒走到外面,她方才已经查过这个会所的相关资料,知道VIP包厢在哪了
她这回没有莽撞,包厢门上有一角透明的玻璃,是能望到里面的,沈云舒连续找了几间后,走到了长廊尽头的包厢前
正好有服务员进去送酒,里面的说话声没有门板的阻隔,变得无比清楚
“严少,最近那位马太太是不是消停些了啊?”
严浩翔:问我做什么?问马少去
沈云舒站在门口,对话声很凌乱,她只听得出严浩翔的声音
严浩翔:不过马少最近得了新欢,你们注意着点,以后见到那妹子要客客气气的
“放心吧,有马少撑腰,谁都不敢去惹她。不过马太太那么厉害,能容忍这种事?”
严浩翔怀里坐了个姑娘,剥了个葡萄往他嘴里塞,男人嘴角扯开一抹笑
严浩翔:她现在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旧情人还没找到,旧情人的亲妈又刚死,她是分身乏术
“丁程鑫的妈?怎么死的?”
严浩翔那抹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严浩翔:八成是被自己儿子气死的吧
“真的假的?”
严浩翔:谁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受辱呢?
严浩翔:再说,丁家原本也不是什么高贵人家,那妇人思想封建,看了那些照片后,不活生生气死才怪
坐在严浩翔身边的人嗅到了这话里的深意,“照片?我说马少怎么能由着马太太胡来呢,敢情这照片就是他让人送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