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郭德纲点点头笑叹,“也是墨玉给你发的消息我才想起来,吴老先生多年来执着于古墨不是什么秘密,曾经阅遍古籍,亲自去往徽墨产地,来往数名制墨高手仿制李廷圭墨而不成,你们大爷以前得了一块明代的松烟残墨,就引的吴老先生的徒弟亲自上门给让了出去,这几块完好的李廷圭墨…”
“吴老先生见了可不得欣喜若狂?”九郎脱口接上,这等大人物都执着不可得的东西,可见有多么珍贵,也因为多年执着,岁数又大了,如果是他,乍一见不得有种此生圆满之感?
这是要吴家承德云社一份人情?也和文坛有了一份香火情?张云雷瞬间明了墨玉的意思,吴老先生的地位在那,他老人家一句话,因为学历文化的问题批评德云社的人可就要’三思而行’了
张云雷心里暖暖的,墨玉真是什么都想到前面去了,自己以前就’文化有限这个梗’和墨玉调侃了几句,也吐槽过有些文人吃饱了没事儿干找茬,不难想的出墨玉是记到心里去了,这才有了李廷圭墨这一出
这么和师父一说,郭德纲才明白墨玉这番玲珑心思从何而起,突然又想起那天看见小辫儿的新车问了几句…
郭德纲摸了摸下巴脸色有些古怪,对着张云雷调侃道,“儿子,以后和墨玉说话还是收着点…那孩子实在有点’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苗头,好家伙,以后你喜欢什么,或者又念叨了什么,都天南海北给你找最好的来么?”
张云雷,“……”
被师父说的实在羞報了,这什么破比喻的!不能怼师父,只好瞪了一眼哈哈大笑的九郎,张云雷捂着脸喃喃道,“我不是美人…”
郭德纲摇摇头失笑,这小辫儿自和墨玉在一起,从衣食住行到吃穿用度都被墨玉潜移默化的安排了,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比如那天突发奇想要和墨玉学古琴,带回那把古琴他和谦儿哥没少琢磨,明显就是汉代名琴绿绮,类似的还有几桩,这奢侈的他都没眼看,不过墨玉这么’润物细无声’,他也就没说,心里暗笑这没有’自知之明’的徒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
“师父,您说吴老先生找这李廷圭墨很多年?”九郎突然问了一句
郭德纲点点头随口道,“这么说也行,怎么?”
九郎就奇怪道,“吴老先生不可能不知道维扬楚氏,江南自古就是文风鼎盛之最,楚家即是江南书香世家,又传承久远,要寻这类失传古墨,不应该第一个想到去楚家?墨玉既然能当作节礼送师父,说明就不是楚家的传家宝之类,吴老先生是文坛第一人,在楚家应该有这个面子得到李廷圭墨吧?”
他这么一说张云雷也不由疑惑,“也是啊,师父,吴老先生以前也办过寿宴,吴家不请楚家的?”
师父都知道吴老先生执着李廷圭墨,楚家当然也能知道了,墨玉性子里总有那么点文人的清高风骨,这么说楚家和吴老先生应该志趣相投才对?两不知的情况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