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口
郭德纲嘴角一咧,“有吗?没有吧哈哈哈…”
于谦无语,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郭德纲:让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得意啊!
于谦:小黑胖子!
……
御园,此事的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干了一件大事儿的觉悟,墨玉正在平心静气的看书,或者…是看上去平心静气
雅致舒适的暖阁内,此时还有两个人在场,孟鹤堂搭着锦被靠在软塌上,脸色透着几分苍白,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周九良盯着小几上冒着热气的药碗在发呆,似乎在研究这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味道,墨玉是怎么搭配出来的…
咳,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当然了,俩人不是有那什么大病…孟鹤堂到确实生病了,那天摆脱了过度紧张他的楚二少,墨玉也表示确实没什么问题,结果…隔两天他就真病了,按墨玉的理论是风寒入体,俗称重感冒,坚持演出了一场差点没因为高烧晕在台上,顿时又灰溜溜的被楚明栖打包回了御园,对于孟鹤堂’微弱’的挣扎,楚二少忽略忽略…
这不,两幅药灌下去眼见着不在蔫儿哒哒的,楚明栖也放下了心火急火燎的去堵他妈,躺了一天的孟鹤堂也活动到了暖阁散发散发,正好九良过来看他,两人无事就开始嘀嘀咕咕的商量活儿,躺椅上的墨玉翻着一本道家典籍《抱朴子》安静专注,各不干扰到也和谐自在
然而…
经过燕京的文化活动,德云社也得到了很多和官方有些千丝万缕关系的演出邀请,孟鹤堂当然也不例外,这类活动还不能像小剧场一样放的太开,总体来说严谨显功夫一些,大家顿时自觉要求高了不少,孟鹤堂没事儿干,他又开始练贯口了!
“同仁堂,开的本是老药铺。
先生好比这个甩手自在王。
药王爷就在上边坐,十大名医列在两 旁…”
…………
’哗啦~’
墨玉翻了一页书,听着孟鹤堂嘀嘀咕咕的,心里随意念叨了一句,好多药名么?也编成了贯口?
“一副钢鞭拿在了手,手拿钢鞭赶黄袍,一赶赶到八里桥。
药王爷,妙法高,脱去了黄袍换红袍…”
“王阁里面有栏柜,那栏柜三尺三寸三分三厘高…”
“哗啦~”
“咳,王阁里面有栏柜,那栏柜三尺三寸三分三厘高…”
“哗啦~”
“嗯!咳…黄袍供在药王阁,黎民百姓才把香烧。王阁里面有栏柜,那栏柜三尺三寸三分三厘高…”
墨玉:………
嗡嗡嗡,嗡嗡嗡…
’召魂小丹三使之丸,及五英八石小小之药…药…药王爷就在上边坐…’
什么鬼!我好好的《抱朴子》怎么还串了呢!
墨玉心塞,没接触德云社之前她可没听过几次相声,也不懂什么气口,调整节奏情绪之类专业的说法,她就不明白孟鹤堂为什么如此有节奏感的翻来覆去嘟嘟囔囔,还挺洗脑!直听的她脑瓜子嗡嗡的,顿时书也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换一个么?!
“一边撂着轧药碾,一边供着铡药刀。
铡药刀,亮堂堂,几味草药您老先尝。
先铡这个牛黄与狗宝,后铡槟榔与麝香。
桃仁陪着杏仁睡,二人躺在了沉香床。
睡到三更茭白叶,胆大的木贼跳进墙。
盗走了水银五十两,金毛的狗儿叫汪汪。
…………”
墨玉气的把书一放,接着他那句’膛膛膛’就开始往下背!还学着孟鹤堂的’断句’方式,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清晰流畅,尤其墨玉那淡漠清冷声音还要模仿着他说贯口的韵味儿…
孟鹤堂和周九良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