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吗？

刚出后台，丁程鑫和柯睿碰到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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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丁程鑫先开口，“刚刚的事，谢了！”

柯睿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于是笑了笑，“没什么，我是为了然然。”

丁程鑫嗤笑了一声，便走了。

回到车上，凌依然已经在上面等着回家了。

她看到丁程鑫过来，赶紧挥挥手“丁老师，快走啦！”

“来了。”丁程鑫上车打完火就要出发，凌依然回头看了看后座。

“小宋老师还没来呢？”

“亚轩坐前面那辆车了。”

“噢噢。”

凌依然也没想太多，刚想拿出手机玩，就听到丁程鑫叫自己。

“凌依然，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啊？说什么？”

丁程鑫没看她，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你说呢？”

凌依然咽了咽口水，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把宋亚轩支开……

“哥哥……”

“叫什么也没用，想好了就说，没想好就再想。”

凌依然慌张的搓搓手指，她能感觉到丁程鑫已经在努力压制怒火了。

“我…我想好了。”

“那就说说吧。”

凌依然叹了一口气，“我和柯睿是高中同校的。”

“他比我大两级，我高一的时候一直想去学美术，就和我爸妈商量了一下，但是他们坚决不同意，就连我哥也不同意，然后我就和他们大吵了一架……”

“我好几天没回家……也没去上课，后来我去逛我们学校的艺术教室正好碰到了柯睿……”

“然后我们聊了很多，他很支持我的选择，他觉得既然自己喜欢就要努力争取，他还劝我回家别让家长担心，让我和家里人好好沟通沟通。”

“再后来，不知道是害怕我再离家出走，还是我们沟通好了，我爸妈他们同意我学美术了。”

“后来因为我俩都算艺术生，所以来往也就越来越多了……慢慢的就有感情了。”

“他高考结束的那天，我在怂恿下就想去和他……表表白……”凌依然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丁程鑫，那人压低了帽檐，眼睛直直的看着路。

“但是，我在考场外面碰到了一个女生，她和我说，她和柯睿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就连高考结束后也要一起去国外留学……”

“她虽然没直说，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后来我和我朋友就离开了，回去之后，我把他的所以联系方式都删了。”

凌依然说完这些，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里安静的吓人……见丁程鑫一直不说话，凌依然才开口。

“哥哥…我说完了…”

丁程鑫将车在车库里停好，这才动了一下，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可惜吗？”

凌依然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条件性的疑问，“啊？什么？”

丁程鑫大概有些不耐烦，凑过去捏住了凌依然的下巴，“我问你，感到可惜吗？”

凌依然不喜欢他这样质问的语气，她偏过头，“……不可惜。”

“你犹豫了。”

凌依然没说话，她确实犹豫了，毕竟为了走出那段感情，她花了挺久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