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梓涵刘兰芝救下陈深
如果交给别人还好,可是苏三省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上次偷情报的事情就让苏三省对陈深感到不爽,这次受伤的陈深到了苏三省手里,恐怕真的是羊入虎口,几个人加快脚步,前往审讯室,而此时的审讯室里面,在苏三省的连续鞭打下,陈深已经昏死过几回。
此刻,他又一次被凉水泼醒。陈深那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衫,几乎成了碎布,雪白的胸膛上道道鞭痕,有几处已经皮开肉绽,好不容易忍过去的剧痛,在凉水的刺激下再次复苏。但陈深始终没有嘶喊,也没有再回答过苏三省任何一句话。他的顽强令苏三省愤怒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他更加焦躁,更加歇斯底里。
此时,苏三省一边用铁杆翻滚着火盆里的铁烙,一边看着陈深
苏三省:“看你平日流连于舞厅和赌场,想不到居然有一副傲骨,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您可曾经是在黄埔军校当过教官的人啊。呸!我越看你越像个中共!”
陈深气若游丝,不料,他蓦然撑开眼皮看向苏三省,接着,舔了舔干裂而苍白的嘴唇,从牙缝里地挤出了几个字。见他张口说话,苏三省赶紧放下手中的铁杆,走到他跟前
苏三省:“你想说什么?是不是终于想通了?”
陈深点点头,但他紧皱着眉头,艰难地喘着气。苏三省见状,把耳朵贴到他的嘴边
苏三省:“告诉我,究竟谁是熟地黄?”
陈深“苏三省……你……你是条·…是条疯狗……”
苏三省:“你说的对,我就是疯狗!”
苏三省自知被陈深耍了一把,面部瞬间狰狞。话落,他一个大转身走到火盆边,抓起一根铁烙又冲到陈深跟前。
苏三省:“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疯狗是怎么咬人的。”
苏三省说着,把滚烫的铁烙,烙在了他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陈深“呢……啊……”
陈深终于忍不住嘶叫出来。就在这时
万能人物:“住手!”
毕忠良人未到声先至。苏三省一听,立刻放下了铁烙。与此同时,陈深再次昏死过去……
苏三省:“处座,您来了?”
苏三省看着毕忠良走到自己跟前。毕忠良刻意不看刑架上的陈深,可是余光下的陈深已经成了红色的了,刘兰芝,李小男和毕梓涵三个,看着如今已经完全没了昔日的样子的陈深,心疼的都哭了,梓涵看着小男
毕梓涵“小男,你去拿些陈深的衣服,送到医院,一会儿我们去找你,放心吧,这里有我,没有人可以再伤害陈深。”
李小男:“这……那好。”
李小男实在是看不下去陈深现在的样子,加上李小男有些晕血,所以,还是哭着离开了审讯室,而此时的毕梓涵看着被苏三省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陈深,更多了无数对苏三省的讨厌……毕忠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着苏三省
毕忠良:“不用再审了!”
#苏三省:“为什么?”
苏三省紧张地看着毕忠良,如今陈深好不容易栽在了自己手上,苏三省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罢手
毕忠良:“有证人可以证明陈深与今晚秋风渡的事件无关。”
#苏三省:“是什么人?”
毕忠良:“李小男还有梓涵。”
#苏三省:“处座!李小姐还有梓涵小姐跟陈深的关系,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她们两个的证词可信度会高吗?”
毕忠良:“我当然不会只听她的一面之词!等天一亮,你就跟我去吉祥街上的那个盛兴饭馆,据李小男和梓涵说,陈深就是在那里受的伤,只要我们盘问一下店里的老板跟伙计,就能知道她有没有撒谎。”
苏三省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对着毕忠良
#苏三省:“处座,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那现在……”
毕忠良:“我已经让其他人都回去了,你也回办公室休息去吧,这里交给我。”
#苏三省:“我不累,还是我来看着吧。”
毕忠良:“怎么?”
毕忠良眼神一厉,直视苏三省
毕忠良:“你这是信不过我?”
#苏三省:“不不不,您误会了,三省岂敢质疑处座?”
苏三省赶紧解释。毕忠良看着苏三省这个样子,他的花花肠子,毕忠良也是心知肚明,看着苏三省,毕忠良一脸冷漠的不作声。苏三省见状,干咳了两声
#苏三省:“那三省去小睡一会儿,这里就劳烦处座了。”
话落,他把手中的铁烙扔进火盆里,转身准备离开。而在苏三省离开之前
毕梓涵“等等。”
苏三省被毕梓涵叫住,梓涵没有回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苏三省,语气里充满了仇恨和冷漠
毕梓涵“苏队长,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苏三省:“梓涵小姐,您……”
毕梓涵“滚!”
梓涵一声,苏三省听得出来梓涵非常生气,如果是别人,恐怕苏三省会和他打起来,可是到了毕梓涵这里,苏三省还没那个胆子,苏三省离开审讯室后,毕忠良立刻命人解开陈深的手铐和脚铐,刘兰芝和毕忠良把昏迷不醒的他从刑架上扶坐到了椅子上,接着毕忠良正准备扶住陈深的时候,却被毕梓涵一把推开,梓涵没有理会瞪大了眼睛的毕忠良,站到陈深身旁,让陈深靠在自己的身上
毕忠良:“小涵。”
毕梓涵“哥,你把他伤害的还不够吗?在陈深没有醒来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碰他。”
毕梓涵的一句话,让毕忠良愣在原地,从小到大,毕忠良把这个妹妹当做自己的掌上明珠一样保护,而毕梓涵这么多年以来,也一直很听自己话,可是这次,毕忠良明显感觉得到毕梓涵语气上的不同。毕忠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毕忠良才鼓起勇气去打量了一下陈深,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和满身的伤痕,他的心拧绞在一起,痛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