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毕忠良对峙,陈深进审讯室

李小男和毕梓涵一起去找刘兰芝帮忙,而此时的陈深已经到达行动处,从车里走了出来,见苏三省一干人候在门口。苏三省用手电筒在他身上照了一下,然后把光线停在他那只带有血迹的袖子上。”

苏三省:“你猜,如果处座知道你就是内鬼的话,是惊喜呢,还是失望?”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陈深,陈深勾了勾嘴角,看着苏三省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陈深“恐怕要让苏队长失望了。”

话落,他绕开苏三省,上了阶梯。此时的行动处的大家,听闻陈深被捕,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挤到走廊两边,就连原本打着瞌睡的也突然提起了精神。”

扁头:“头儿,你可回来了!”

看着陈深带着伤回来,扁头吓了一跳,急忙紧跟在陈深身旁

扁头:“你这是去哪儿了,我的祖宗?处里出大事儿了!”

听着扁头焦急的语气,陈深却面无表情,也不予理会,自顾着朝前走。他面上淡定自若,脚步却十分沉重,这份沉重并非来自于那些质疑的目光和纷纷的议论,而是此时此刻,他蓦然明白了一切,毕忠良表面上被抓去梅机关,根本上,这不过是他跟日本人串通好的苦肉计,为的不过就是引出行动处的内鬼。

而看这个样子,整件事好像也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就连苏三省和刘二宝都参与其中,想到这里,他不禁毛骨悚然,心里更是隐隐作痛,虽然陈深一直知道,自从宰相的事情之后,毕忠良无时无刻不再怀疑着自己,甚至一次次派人跟踪自己,可是这次,居然为了欺骗自己而串通日本人,既然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和他玩的呢?”

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了徐碧城和唐山海,见到他们两个都安然无恙,他才稍稍释然。然而,陈深的归来,却令徐碧城和唐山海都更加地彷徨和忧心忡忡。处长办公室门口,毕忠良早已候在那里。

毕忠良:“你回来了?”

毕忠良打量着陈深,而陈深的表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冷漠

陈深“你也回来了?”

毕忠良:“进去再说。”

话落,毕忠良进了办公室。陈深又望了一眼徐碧城,跟着走了进去。两人进去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毕忠良:“为什么去嘉定的路上,你要在中途下车?你去哪里了?”

毕忠良直勾勾的盯着陈深,而陈深根本一点不害怕,反客为主,看向毕忠良

陈深“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毕忠良:“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毕忠良这个样子,陈深一点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想笑,轻轻笑了一声之后,不去看毕忠良

陈深“哼,还有这个必要吗?”

毕忠良:“什么意思?”

陈深“你一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可你这次居然安排了这么大的一出戏,瞒着我串通影佐那群日本人演了这场苦肉计,最令我感到心寒的是,就连刘二宝和苏三省都知道这是一个局,而我却被蒙在鼓里,为什么?”

毕忠良凝视了他一会儿,又开始了经久不衰的兄弟牌

毕忠良:“为了证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陈深“哼,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相信你吗?开来,一直以来,都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你的心计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太多了。我满城奔走地想把你救出来,可是你根本不打算跟我说实话。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毕忠良,我已经无话可说,我算是知道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你玩儿,我就该去当个剃头匠,我告诉你,老子不干了。”

话落,他站起来转身就走。毕忠良见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大步上前,拽住了陈深的手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拽在了陈深的伤口上。

毕忠良:“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受伤?在哪里受的伤?”

陈深“呢……放手!”

怎料,毕忠良不但没有松手,还刻意加了一份力道。

陈深“呢……”

陈深痛得眉头紧锁。毕忠良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陈深

毕忠良:“日本人设这个局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他们截获了熟地黄发出的有关归零计划的情报并定位秋风渡,而我去秋风渡勘察过现场,那里留下了一些对你很不利的证据,重要的是,你居然带着枪伤回来,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自己与今晚秋风渡事件无关的话,就别想走出行动处!”

听到毕忠良这样说,陈深有些吓了一跳,毕忠良说的,基本属实。但是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陈深慢慢回过头去,凝视着他

陈深“倒是这个局是日本人设的,还是你设的,现在还说不好吧?好,我告诉你,我这么做,是为了给日本人交差,是为了把自己最好的兄弟交出去,这样你满意了吧?”

毕忠良猛地松开手,蠕动了一下嘴唇,看着陈深一脸

毕忠良:“你别逼我,陈深!如果找不到内鬼,我们两个人全都要死!”

陈深看了一眼手臂上那块被血染红的纱布,瞪着毕忠良

陈深“毕忠良,你听好了,我不是内鬼!”

话落,他捂着手臂走到门前。毕忠良眼神一厉,握紧了拳头。陈深一打开门,苏三省和刘二宝便立刻拦到他跟前。

毕忠良:“把他带去审讯室!”

毕忠良的声音从陈深身后传来。而如今,陈深都是为了唐山海和徐碧城才受了伤,这样就把陈深带走,唐山海和徐碧城也都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唐山海“等等。(看向毕忠良)处座,是不是弄错了?”

毕忠良:“(不满意唐山海的阻拦)山海,你是要替陈深讲话吗?”

唐山海“山海无意替任何人求情。但是在这个行动处,以陈队长跟处座的关系,在这个行动队里面,如果连他都有问题的话就没人可以相信了

扁头:“(附和)对呀处座,我们头对你忠心耿耿,他要是内鬼啊,我把脑袋剁下来,给你当板凳

毕忠良:“(信誓旦旦的说到)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陈深“错,你看到的未必为实,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刘二宝:“请吧,陈队长。”

刘二宝也不在意唐山海和徐碧城的求情,让到一边。苏三省故意提高了嗓门,看着房里的毕忠良

苏三省:“处座,您放心,我会替您好好地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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