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摆脱嫌疑
毕忠良若有所思地看着唐山海。唐山海的说辞看似圆满,却十分牵强,但是唐山海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毕忠良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破绽,也只能另辟蹊径,从其他方向入手
毕忠良:“唐队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车去哪儿了?’
唐山海:“(冷静沉着)昨晚我下了班,把车子开去修理厂之后就回家了,您要不要去修理厂看看?就在庆丰路上,李主任的大舅子开的。”
毕忠良:“那麻烦你把鞋脱下来。”
唐山海:“(“恼羞成怒”)你们一定要这样杯疑我吗?”
陈深“我倒是觉得,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错。就怕不明不白地背了黑锅,是吧?难道你想让我们什么也不查,随便找个嫌疑人指认你,就把罪名安在你头上,那你……”
陈深还没说完,唐山海就直接理直气壮的将自己的脚伸了出来,陈深看着唐山海,轻轻笑着将自己的脚伸过去,将两个人的脚的大小对比一下
陈深“是26没错,但花纹不一样,估计换过鞋了。你说得对,果然狡猾。”
唐山海的神色俨然已经到了那种被冤枉了之后的发怒的边缘,怒视着陈深
唐山海:“陈队长,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不是说嫌疑人已经招了吗?把他叫来直接指认不就完了?还和我废什么话啊?”
毕忠良:“痛快!”
既然唐山海什么都不说,他们也炸不出什么,也就只能上最后的杀手锏。他立即吩咐刘二宝将人带了进来。一阵铁链拖行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悠长而深远。随着声音的逐渐临近,唐山海的神色忍不住再次紧绷了起来。陶大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果真的被刘二宝抓住了,即将见到的这个人真的是陶大春,那么一切都将彻底败露,自己也就将彻底坐实……
陈深“别演了,唐山海,不如你自己招了吧?”
唐山海听陈深的话,气愤的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配枪,这一个动作,甚至吓到了毕忠良。看着毕忠良的动作,唐山海轻蔑一笑
唐山海:“处座,您紧张了。”
而后继续掏枪,并将枪口转向自己放在了桌上
唐山海:“如果这个人真是我的同伙,就请处座当场毙了我,向影佐先生交代。”
毕忠良看着那支枪,陈深和唐山海都看的出来,毕忠良的表情很明显,唐山海对这一切的“宁死不屈”的反应让他很是失望。而这个时候,唯一能站出来打圆场的,也就是陈深了,于是陈深伸手按下了唐山海的枪
陈深“可以了!老毕,唐队长都表决心了,再玩下去人家要是翻脸,李主任那里也不好交代。”
此时刘二宝已经将“嫌疑人”带到了审讯室的门口,唐山海淡淡地扫过“嫌疑人”,并不是陶大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毕忠良面对着唐山海,还在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而后忽然将枪口转向嫌疑人,一枪将其击毙。”
突然的枪响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但是唐山海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他知道,这一路以来,都是毕忠良去过自己和柳美娜住了一晚上的那个房间之后,试探自己的。而陈深,表面上是在让自己坦白,但其实一直在帮自己缓解气氛,提供线索。”
而毕忠良看着都已经这样刺激唐山海可是唐山海还是什么都没说。再这样问下去不仅不会有任何结果,恐怕还会和唐山海彻底撕破脸,到时候,不仅唐山海这里,就连李默群那里,恐怕都不好解释。毕忠良枪毙那个嫌疑人之后,脸上严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来缓解眼前的尴尬
毕忠良:“山海,开个玩笑,晚上我请你喝酒谢罪。’
唐山海与陈深此时才对视一眼,都在暗自侥幸逃过了一劫。唐山海的脸色有些难看,迎向毕忠良的目光
唐山海:“处座,您这个玩笑真是开得太大了,还赔上了一条人命!”
毕忠良用手帕轻轻地擦着手中的枪,仿佛自言自语
毕忠良:“就算今天不死,这个人三天后也得送刑场。早死早投胎,说不定还能让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就不用出来做私卖烟土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了。”
唐山海:“……”
此时,被劫持的苏姐和李小男已经被接回了行动处,李小男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述自己被劫的经历,看到李小男平安无事,手舞足蹈,苏三省在一边宠溺地笑了。此时的苏三省恐怕还不知道, 这次,他被毕忠良盯上了……毕忠良知道苏三省回来后,立即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毕忠良:“我让你盯着陈深和唐山海,结果你人呢?”
看着毕忠良一脸严肃,苏三省知道,虽然昨天晚上他人不在行动处,但是也从手下那里听说了处里出了事,那个时候苏三省就知道自己在那个时候消失,必然引起了毕忠良的不满。所以,这次的苏三省也硬气不起来,急忙赔罪
苏三省“对不起处座,实在是家姐意外走失,我必须亲自去找,这才耽误了正事。”
毕忠良:“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去找人了,还是另有正事?”
苏三省“处座,您这是什么意思?”
毕忠良直视着苏三省的眼睛,不怒自威
毕忠良:“柳美娜另有内应,昨天晚上谁下落不明,谁就有重大嫌疑。”
苏三省当即急了,生怕刚在毕忠良这边取得的信任,因为这件事情而功亏一篑,苏三省急忙为自己开脱
苏三省“肯定是唐山海,他一直跟柳美娜在一起的,我派人一直跟着他们。”
毕忠良:“你的人呢?”
苏三省“(往门外跑去)我这就去把他们找回来。”
毕忠良:“不必了。到现在也没见他们来向你汇报,你觉得他们还有命活着吗?”
苏三省无言以对,略显窘迫地站在门口。而毕忠良似乎已经咬定苏三省这次出去是做了什么事情,毕忠良站起来看着苏三省
毕忠良:“关键时刻你擅离职守,就算你能证明你没有参与盗取情报,那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有意放水呢?”
苏三省“处座,三省失职,愿意接受惩罚。但放水一说,三省绝不能接受。三省将整个军统上海区送给了76号,早已没有回头之路,又怎么可能放水,去帮军统或者中共?我认为此事根本就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那个劫持我家人的劫匪,很可能就是他们派去的。请处座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