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及时回家
钱秘书本以为这一次肯定没问题,自己也终于有机会在毕忠良面前立功,可是突然响起的声音,不仅吓到了钱秘书,就连站在门口,听到声音的毕梓涵和徐碧城也都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是应该佩服唐山海的身手还是应该庆幸他们命不该绝。唐山海真的在床上,而且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一直在被子里捂汗一样。看到唐山海的钱秘书,整个人害怕的手直接停在半空,像是被定住了。他既惊诧又尴尬。转过身的唐山海假意被吵醒而十分不爽,迷糊地揉了揉眼睛之后睁开眼睛,看到了钱秘书,似乎也愣了一下,一脸震惊
唐山海“钱秘书?你怎么在我家啊?”
他仿佛这个时候才发现身边的徐碧城不见了
唐山海“碧城呢?”
徐碧城“我在呢。”
看到唐山海回来了,徐碧城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徐碧城走进房间,走到唐山海面前
徐碧城“山海,你好些了吗?(对唐山海使眼色)”
唐山海“嗯,好多了。(看向一旁拉不下来脸的钱秘书)钱秘书,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钱秘书:“额……”
钱秘书正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抱着胳膊站在唐山海他们房间门口的毕梓涵悠悠开口
毕梓涵:“我说钱秘书啊,你仗着我哥的命令直接绑了唐太太也就算了,现在呢,唐队长你也看到了。而且刚刚你说不在行动处的人都有嫌疑,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也要现在回去,接受调查呢?”
陶大春:“不……不是的,真对不起!唐队长,徐小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还请徐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我计较!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了,一切等明天唐队长上班再说。”
钱秘书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们三个搞的很拉不下脸,毕竟这三个人的身份地位一个一个的都比他大,钱秘书只能离开。而看着钱秘书离开,看着唐山海那掩饰不住的失落,毕梓涵似乎也已经猜到了结果,也就回自己房间了。看着一切冷静下来,徐碧城看着唐山海
徐碧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
唐山海从床上缓缓地坐起。徐碧城笑着走到唐山海身边坐下,这个时候,徐碧城这才发现,唐山海浑身都湿透了。
徐碧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唐山海“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门口了,多亏你在门口拦了他们一下,我才有时间从后面爬进屋来。”
徐碧城:“你这是从哪里回来的?东西拿到了吗?柳美娜呢?她走了吗?”
唐山海“……”
徐碧城:“(看唐山海嘴角的笑意)成功了?”
唐山海“幸亏刚才进来的人是钱秘书,如果是老奸巨滑的毕忠良或者是苏三省,那我们就死定了。”
徐碧城也松了一口气,她高兴地看着“山海,你真棒。”
唐山海扭头望向徐碧城,他看到她脸上有种由衷的赞美之情。第一次收获了心上人的赞美之后,他却高兴不起来。刚刚死去的柳美娜就像他心中的一颗刺,扎得他生疼。唐山海的心情格外沉重,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用这样的代价去夺取“归零计划”。
徐碧城:“你还没告诉我,柳美娜走了吗?”
唐山海“应该……走了吧。”
徐碧城:“怎么叫应该呢?你办事一向稳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唐山海显然不想再跟徐碧城继续这个话题。他回避着徐碧城的目光
徐碧城:“我现在更担心老陶,我上岸的时候,刘二宝他们已经开始沿河岸搜查,希望老陶能够全身而退。”
唐山海“那万一老陶被捕,我们……”
徐碧城:“听天由命吧。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
今天,对于他们几个来说,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随着唐山海和苏三省背负着重大的内鬼嫌疑,陈深此时成了毕忠良最信任的人。而这个时候,陈深自然是哪里都不能再去,他必须一直留在毕忠良身边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深询问毕忠良,“归零计划”是否真的被偷,毕忠良一脸疲惫道,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柳美娜竟然是行动处的“内鬼”。毕忠良认为柳美娜不可能有这样的韬略,唐山海很可能就是幕后的操控者。
毕忠良和陈深来到柳美娜家中,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家中的一切物件,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一些证据,然而这个“内鬼”确实非常狡猾,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毕忠良也并没有发现陈深将地下的一条领带悄悄揣入怀中……
第二天,唐山海和徐碧城一起到行动处上班,两个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观察形势的发展。
两个人刚到毕忠良办公室报道就看到了毕忠良,陈深,钱秘书三个人正在打麻将,好不惬意……
唐山海“处座。”
毕忠良:“山海,来了。”
唐山海“处座,昨天山海突然身体不舒服,没能及时归队,还请处座原谅。”
毕忠良:“没事,身体重要。”
寒暄几句之后,毕忠良和陈深在一旁说着悄悄话,刘二宝向毕忠良报告,昨天抓到的“内鬼”已经招供,并且愿意指认同伙,这让唐山海、徐碧城两人担忧不已。此时,还在担心昨天的事情的钱秘书,看着一边的“唐队长,唐太太,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唐山海“你也是奉命行事。对了,钱秘书,昨天晚上你来找我,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吧,可是现在我看你们,我怎么觉得不像出大事的样子,你们都还有闲心打麻将啊?”
钱秘书得愣地摇头,好像也有些费解
钱秘书:“是处座让打,我能不打吗?不过审那嫌疑人,一时半会儿没进展,干等着也难受,打打牌省得太难熬。”
唐山海“那现在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