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龙侥幸逃脱
青峰茶馆的隔壁是一家镜子店,伙计正在将一面客人订制好的大镜子摆到店门口。此时,一瘸一拐的吴龙已经在街角左顾右盼,看无人蹲守才敢露头,悄悄来到了青峰茶馆附近,他没有直接走向茶馆,而是在街对面徘徊。他压低了帽沿,不断地打量着过往行人,目光焦灼地寻找毕忠良的身影。
不远处的钟楼,时间已指向一点。沉重的敲钟声响起,一群鸽子被惊飞,绕着钟楼盘旋。钟声过后,吴龙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把外套衣领竖起了些,向青峰茶馆走去。棋馆二楼的陈深、皮蛋和茶馆内的老K都在严阵以待。吴龙走到茶馆斜对街准备过马路。
茶馆隔壁的镜子店门口竖立着的大镜子里,映出了吴龙的身影。陈深直接从镜子里看到了吴龙,吴龙也从镜子里看到了陈深。他一惊,猛地回身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棋馆二楼的陈深与皮蛋。他来不及思考,直接掉头就跑。皮蛋从棋馆的二楼纵身跃下,大喊一声
陈深“吴龙!”
陈深也迅速从棋馆内跑下楼,追到了街上。老K闻声从青峰茶馆出来,与陈深一照面,随即同时向吴龙追去。吴龙跑到一个路口,闪身跑进了弄堂,皮蛋和老K往前追了上去。陈深站住,查看了一下地形,果断地向主街继续奔跑,并在下一个弄堂口追了进去。果然发现了吴龙。
皮蛋:“吴龙,别跑!”
吴龙根本不理会陈深,迅速掉头向另一个弄堂跑去。吴龙气力不支,跑不动了,他掀开弄堂旁的一口水缸,躲了进去。他刚盖好盖子,皮蛋和老K就追来了。两人四下张望了一下,选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追去。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后,吴龙从盖子的缝隙向外张望,确定附近无人,这才掀开盖子爬了出来。吴龙往刚才跑来的方向走出两步,冷不防陈深从一堆杂物的后面现身,挡在了他面前。吴龙吓得连退几步,迅速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恐吓着陈深
吴龙:“你别过来。”
陈深“是人都知道行动处只有我不杀人。”
吴龙:“你别骗我了,你就是军统的奸细,你想杀人灭口!”
陈深“你别误会兄弟,我没有想要杀你。”
吴龙:“除了你,没人知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陈深“那你怎么知道军统的人是不是一直跟着刘三木?”
吴龙:“【将信将疑】我要见毕处长。”
陈深“我就是带你去见老毕的,他现在另有要事,走不开。如果我要杀你,也用不着追你这么多条街了。现在人和货都没了,你还是想想见了老毕怎么跟他交代吧。”
吴龙被陈深说得有些惶恐,半信半疑,但还是缓缓放下棍子,看了陈深一会
吴龙:“真是老毕让你来找我的?”
陈深“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被军统抓的话,现在就跟我走。”
吴龙:“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毕处长?”
陈深“等晚上李默群的寿宴散了,他应该有时间见你。”
吴龙佯装放下棍子,弯腰到一半,却忽然将棍子向陈深掷去。陈深闪身急避,还是被棍子砸到了肩膀。吴龙夺路而逃,陈深起身再追,追到大街上,只见吴龙撞翻了一名骑自行车的人,枪过他的自行车骑上就跑。陈深再也追不上了。皮蛋和老K折回来跑到陈深身后,三人目睹吴龙跑远。
皮蛋:“怎么办?【看向陈深还捂着肩膀】深哥,你没事吧?”
陈深“没事。你们先回去,随时等我消息。”
陈深说罢便揉着肩膀返身独自离去。陈深知道,事情至此仿佛已经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一旦吴龙见到毕忠良,并向他说出一切,陈深唯有以暴露唐山海为代价才能自圆其说。毕忠良倒不至于因此认定他与军统穿同一条裤子,顶多怪他自作主张试探唐山海。但唐山海和徐碧城必然再无活路。这是陈深绝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此时的陈深不知道的是,此后有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
陈深径直回了汪伪行动处,他走上楼时正好看到钱秘书准备出去。陈深随口问了一句
陈深“钱秘书要出去啊?”
钱秘书:“处座来电话了,让我现在陪毕太太去置办晚上送给李主任的寿礼。”
陈深“那他啥时候到?”
钱秘书:“快了,正往回赶呢,晚宴前一定到。”
陈深“哦,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钱秘书:“嗯。”
钱秘书说完就离开了,陈深若有所思的朝着四处探头张望一下之后,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唐山海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了……,陈深疑惑着往前走,这个时候,扁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嬉皮笑脸的看着陈深
扁头:“头儿,你今天忙活什么呢?跑进跑出的,也不带着我。”
陈深“当然是去了不方便带你的地方。”
扁头:“又跟嫂子去约会了?”
陈深“我倒是想,你嫂子天天神龙不见尾的,我都找不到他,上哪约会去?”
毕梓涵:“说的就跟我多忙似的,你这天天忙进忙出的,你这几天关心过我吗?”
梓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深和扁头的身边,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们两个,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梓涵,陈深还是坏坏的笑
陈深“说曹操曹操到啊。”
毕梓涵:“别贫了,我还想问你呢,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都找不到你。”
陈深“怎么了?几分钟看不到我,这么想我啊?”
毕梓涵:“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