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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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韫吓死我了!
张极:反客为主!?
张极:明明就是你吓得我。
张极:你俩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客厅干嘛?
张极: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姜望的眼睛可能有透视功能吧,他能完美的避开所以障碍物,把灯打开。
我和张极面对突如其来的光亮,下意识的遮蔽,直到眼睛适应。
张极:我去,你怎么又不穿鞋?
温韫你知道的,除了冬天,我在家从来不穿鞋。
张极:你这个习惯要改。
我看着脚下的玻璃碎片,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张极:你先别动啊,受伤了我可不管。
张极:我去给你拿鞋。
说着就上了楼。
谁都说不清哪个位置有碎玻璃,一脚踩下去...万一正好...那就真的完了。
张极怎么还不下来?
姜望:温韫。
温韫嗯?
姜望:不要担心生病。
说完,将我抱起,放在沙发上,这个动作令我手足无措。
温韫谢...谢谢...
在姜望抱我的时候,他的身影,和另外一个人无限重叠。
张极:温韫!
张极:我不是让你别动吗,伤到没有?
温韫没。
张极下楼,两手空空。
温韫我拖鞋呢?
张极:我也想知道,你房间根本就没有拖鞋。
温韫啊?
噢,想起来了,我当时顺脚把拖鞋踢进床底下了。
张极:你们回去休息吧。
张极:这里我收拾,你们绕过去,别踩到了。
温韫算了算了,本来就是我摔的,我来吧。
姜望一声不吭,抽出几张纸巾,在脚踝处胡乱擦拭。
连裤脚也殷出一小片血迹。
温韫我去,你什么时候弄的?
姜望:不知道,应该是刚才玻璃划到了。
内疚感油然而生,差点让我失了神。
张极:我的天,你俩真是不让人省心。
张极:这样,我处理玻璃,温韫你去给他上药。
温韫好。
张极家的药箱放在电视下面左数第二个柜子里,四五年来,从未变过。
姜望:我自己...
张极:你让她给你上药吧,不然温韫会内疚一辈子。
姜望:...不至于吧?
姜望看了蹲在地上我一眼。
姜望:只是划了一下,也没有多严重。
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我意识到,“没有多严重”这句话,真的要分人。
还记得朱志鑫被刺的那一刀,他也说不严重。
在我的幼年时代,曾不小心摔伤了胳膊,只是稍微有些红肿,但就是觉得,那是世间最严重的伤口了。
姜望和朱志鑫,真的很像是一路人。
温韫你别动啊,我尽量下手轻一点。
姜望:你随意。
姜望:我不怕疼。
张极把大的玻璃捡到垃圾桶里,剩下的也都扫了。
张极:喂,姜望,上楼吧。
张极:别在沙发睡了,免得他们说我欺负你。
姜望:我...
张极:温韫,你好了没有?
温韫...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张极:温韫,我怎么闻到一股感冒颗粒冲剂的味道?
温韫噢,那是我本来要喝的。
张极:那你再冲一袋吧。
张极:这里我处理。
温韫...好。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