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你在
“我逢人就说,你是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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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江夏吃着桃子翻着笔记,周斯越的字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好看。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些班级里的黑板报都要周斯越去帮忙写字的。
周斯越那会儿几乎下了课,就往各个班级跑。
江夏吃下最后一口桃肉,顺手将桃核丢进垃圾桶里。
笔记本翻到最后,一行字迹映入眼底:“有些地方我帮你做了两种解释,你自己看一下,不懂的地方问我。”
窗外偶尔会有鸟鸣的声音传进来,江夏背着单词和公式。
片刻后,江夏仰头看了一眼窗外,百般无赖的吹着刘海,忍不住傻笑了一声。
莫名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半夜忽然醒来,是被冻醒的,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大风。
江夏打了个喷嚏,关上了窗户。
有些疲惫的关掉了床头灯,回到床上,身子发懒,头也变得很沉重。
江夏闭着眼睛,摸着额头,有些发烫。
不以为然,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江夏又被冻醒,嘴巴里干燥的厉害,呼吸也变得艰难了起来。
“体温计……”江夏起身翻着柜头,嘴里跟着呢喃着。
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江夏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嘴里叼着体温计,目光有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滴——的一声。
江夏抽出体温计,揉了揉眼睛,晃了晃头。
“三十!”
“三十…”
江夏皱眉,摸索着床头下了床。
三十八度……江夏皱眉,摸索着床头下了床。
翻箱倒柜,找了一圈的退烧药都没找到。
江夏狠狠的踢了一脚床,倒坐在地上,狠狠的拍着地板。
什么都找不到!
什么都和她作对!
原本积累的不满,因为一件小事,随着不满爆发出来。
江夏哭出声,手机里拨打着妈妈的电话。
却…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的连续打了三次,每次都是无人接听。
她换成给爸爸打,对方也直接是关机,更是一点希望都不给她。
再抬头。
…
咚——
她家的大门被砸响。
“江夏!”
江夏听到是周斯越的声音后,十分委屈的冲过去将大门打开。
“我刚听到楼上有动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斯越来的匆忙,只穿了睡衣和拖鞋,头发有由于奔跑的原因还有些乱糟糟的。
江夏不顾一切的跌进了周斯越的怀中。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身子却在发抖。
周斯越身子一僵,瞳孔缩了一下。
“斯越……我发烧了。”江夏唇瓣发白,口内干燥的厉害,站都站不稳。
周斯越眉头紧锁,半搂着她的肩,抬手摸了一下江夏的额头,烫的厉害。
知道她对医院有抵触。
周斯越迅速将江夏抱了起来,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他站起身,叮嘱道:“躺着别动,我回家给你拿药。”
可一转身,江夏就可怜巴巴的拉住了他的衣袖:“斯越…”
“你乖躺着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周斯越很有耐心的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后才匆忙离开。
江夏乖乖的躺着,可她的心思却一直都在两个未打通的电话上,她也不知为什么,就很突然的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可她却不敢在继续想下去…她害怕…
周斯越回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箱,动静大的吵醒了熟睡中的周妈,在得知是江夏发烧后,周妈找出了退烧药和感冒药让周斯越送了过来。
等再次见到周斯越时,江夏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眶。。
周斯越慌了,印象中他是第一次见到江夏有这般可怜无助的时候。
“别哭了好不好?”周斯越在床边做下,将她抱住,语气柔和的安抚着她。
江夏泪眼汪汪的倚靠在他怀中:“…斯越。”
“我在这呢。”周斯越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我们先把药吃了好吗?”
江夏点头,随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周斯越笑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待江夏重新躺下后他才走出卧室去倒水。
不过很快他就回来了,他坐回床边将江夏扶起来,递给她水杯。
“斯越,我吃了药,保证明天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江夏。”
周斯越知道她是宽慰自己,但是心里为什么会涌起一股酸楚,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
江夏垂眸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抿了抿唇,他怎么那么温柔。
周斯越瞅着她,心情愉快了起来,拖着长长的语调,逗她:“活蹦乱跳的是兔子。”
“是我才对好不好。”江夏眨了眨眼。
周斯越微微低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深情又撩人,睫毛好长,又浓又密。
“好好好,是你是你。”周斯越的声调不高带着一丝调笑。
吃过药后,江夏躺着,一手捂着额头,就是哈口气都是热的。
她从小身体就差,说是早产,免疫力低下,所以从小到大,但凡是被风吹到了被雨淋到了,都会感冒。
不过她这感冒是属于急性的那种,来得快去的也快。
周斯越帮她整理了一下被角:“你盖好被子,出出汗。”
“斯越,还好有你在。”她脸很红,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动一下都觉得很疲惫似的。
周斯越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扭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就在客厅,不舒服了就喊我。”
“好。”江夏望着周斯越,声音软软糯糯的。
周斯越的随意应了一声“嗯。”后,离开了江夏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