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087】伴驾西巡前

第八十七章 伴驾西巡前

似乎是看出了程少商的不满，凌不疑说：“这里我并不常来，所以不知你喜欢什么，若是不喜，我们可以去上次去过的那家。”

“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有点儿不一样，挺新鲜的。”程少商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不一样，但是同样的食材换个口味也还不错，她并不挑剔。

“你喜欢就好。”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自从早上的事情发生之后，两人之间似乎一直有一道隔阂，但双方都刻意地不去触碰。

“过几日我要随圣上御驾去蜀地，军营这边你不能来了，后面你有什么打算？是进宫陪伴皇后，还是待在家里？”

“要出征……我可不可以随行？”程少商忽然想到，比起在军营里千篇一律的生活，出征在外可能更精彩，也更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人。

“不行，先不说此次西行危险重重，就算是程将军夫妇也不可能同意你去的。”

“好吧……那我可以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你不是让我替你打理铺子吗？去不了军营正好可以……”

“不妥，我要出征的事情程将军夫妇必然知道，没有我帮你掩护，你最好能待在宫里，当然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宫里闷，所以，我可以与程夫人解释，这段时间皇后忧心圣上安危，没心思管你的事，让你在家待一阵子。”

“与其在宫里，还不如在家呢……”程少商犯起了愁，可是她真不想待在家里，想到便宜母亲整天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她就一阵头疼，挑挑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罚抄书，这可是个大事情！

“还有三日才出征，此事不急。”

“是不是跟军械案有关？”程少商压低声音问，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机密，她一个外人不该问，但是就算在军营，凌不疑也从来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过，无形之中，有了一点儿好奇心，她就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的，那些被换了的军械被运到了蜀地，蜀地守将曾是与圣上一起开疆拓土的功臣樊昌，圣上念旧情，不想直接治罪，想以西巡的名义震慑他们，但樊昌却未必会领这个情。”

程少商看了看周围，此时并不是用膳的高峰时间，二楼没有别的客人，只有一个伙计在楼梯口的位置坐着歇息，距离较远，想必他们说什么，那伙计也听不到，“你的意思是蜀地必反？”

“没错，就算不反，也需得逼着他们反，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私屯军械，其心思已经昭然若揭，况且，当他们置换军械的时候，有多少将士因此而丢了性命！”凌不疑越说越激动，想着十五年前那场厮杀，孤城两千多条人命，倒在血泊里，那日，血流成河，若非军械被换，也不至于那般惨烈……

程少商看凌不疑的神情，已经猜到霍家的灭族应该与军械被换有关，也难怪他不想让樊昌有翻身的机会。

“凌不疑，你做得对，圣上仁慈虽然是好事，但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不知你可曾听过，有时候，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