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016】对帝君不敬

第十六章 对帝君不敬

应渊松开凌波的手腕，看了萤灯仙子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回到了上座，“凌波，说说看，你有何求？”

“帝君如此作为，可是有失公允。”凌波并不急着提条件，这是她多年来与人谈判总结出的经验。

“难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应渊头也不抬，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萤灯出自衍虚天宫不假，但自她化形之日，便与衍虚天宫无任何关系，今日本君不予追究并非为她，而是为了妙法阁的脸面，你可知此事若是传出，被人诋毁的就不仅仅是萤灯一人，这也是丝璇掌事来找本君的原因。”

凌波之前倒没想过这一层，此时听了应渊所言，有些抱歉地看向丝璇，不过她并不后悔，萤灯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底线。

“帝君既然这般说了，那小仙也不矫情，经此一事，萤灯仙子必定会更加记恨小仙，因此，小仙所请有二：一是请帝君恩准小仙离开妙法阁去悬心崖当差；二是让萤灯仙子保证，日后不与我姐妹二人为难。”

“你就这求这些？”应渊有些意外，本以为她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定是有什么难事，却仅仅只是为了离开妙法阁，“本君很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萤灯如此记挂于你？”

凌波低头不语，这个她自然不能说，想必萤灯也不会说的吧，若是她真说出来，那司马昭之心，岂不路人皆知了？

然而凌波还是低估了萤灯想要她无法翻身的决心，就在凌波垂首不语之时，萤灯说道：“帝君，凌波身为一个灵力低微的小仙，却对帝君不敬，屡次出言侮辱，帝君乃是仙界战神，岂是她能随意诋毁的？”

应渊差点儿被一口水呛到，这个凌波究竟对自己是有多大的误会？刚才给她把个脉被嫌弃，如今萤灯揭穿的真相竟然是她多次不敬，出言侮辱，他不记得与这个小仙有过什么交集，唯一的一次就是在她们化形之日，给她取了一个她不喜欢的名字而已。

可那日自己对她应是有救命之恩的吧……

看到应渊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萤灯嘴角微微勾起，凌波眼观鼻鼻观心，说过的话她不会否认，就看这个应渊有多大肚量了。

应渊虽然从凌波的态度已经看出，萤灯所言必是不假，但他还是很好奇，这个小仙究竟如何看他的，“哦？凌波，萤灯所言是否属实？”

“嗯……”凌波喉咙里哼出一个字。

看到凌波此时的别扭样子，应渊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倒说说，你是怎样诋毁本君的？”

凌波眼珠子转动半晌，终是不好意思当着对方的面，将那些话说出来，她看了一眼萤灯仙子，嘴里咕哝道：“小仙说不出口，让她说……”

丝璇此时都为凌波捏了一把汗，有机会却不为自己辩驳，还把话柄递到对方嘴边，这是脑子缺根筋吗？

凌波却不这么想，萤灯若是夸大其词，她还能为自己辩解；反之自己说了，萤灯再来抹黑，那就成了自己隐瞒，孰胜孰劣，一想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