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024】狡辩

第二十四章 狡辩

“衍虚天宫人杰地灵，自然是要有点进步才能对得起帝君的栽培……”说完此话，凌波都恨不得啐自己一口，真够狗腿，够恶心的……

应渊瞟了凌波一眼，她的话是不是真心，不用眼睛看，就能清楚，“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小仙能有什么功法，最低级，最入门的那个什么……仙经注集里记录的吧……”凌波暂时还不想将自己脑袋里的传承暴露出来，想要出奇制胜，就得隐藏实力，对待大魔头，更是要慎之又慎。

“这是你写的字？”应渊指了指案上凌波昨晚抄写的天规。

“当然，帝君觉得这衍虚天宫还有谁能帮我抄写天规吗？”凌波说得理所当然。

“今日起练字，练字可修身养性把你这浮躁的毛病好好改改。”

“小仙觉得自己的字很好啊，帝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叫好？”应渊揉揉眉心，“你这字拿出去有几个人能认识？若不知道你抄的是天规，本君都认不出来，依本君看，你倒是很有画符的天分。”

“什么画符？你是在内涵我是不是？我这是行草，你懂不懂？”凌波对自己的书法还是很自信的，曾经同学都说她的字潇洒不羁，很有放浪形骸之意……虽然不知是褒是贬，但她倒觉得这个评价颇合她意。

“行草？”应渊活了几万年，去从未听过还有这种草，而这种草又与鬼画符有什关系？“你莫要狡辩！”

凌波自知说不通，闭口不再言语，应渊见她刚才还理直气壮，此时分明还是不服的样子，却什么都不说，不禁问道：“为何又不说了？”

“是你不让我说的……我一说就是狡辩，帝君最大，帝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应渊无语，也不想再跟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浪费口舌，“研磨。”

凌波耸耸肩，开始了当丫鬟的命运，只是这应渊需求太少，除了研磨与端茶送水，她就那么干站着，真的很无聊啊，不一会儿，凌波就松松垮垮地靠在屏风上，一边想象着美食，一边在心里骂人，没一会儿，竟然在这双重煎熬下睡着了。

应渊手伸出半天，却没有茶递上来，抬头看时，却见凌波双臂交叉与胸前，斜斜地靠在屏风一侧，头微微下垂，刘海遮掩下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微勾，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应渊轻咳一声，却见凌波没有丝毫反应，依然垂眸浅笑的样子，“凌波！”应渊喊了一声。

“嗯？”凌波一惊，本就斜靠在屏风一侧，被人扰了美梦，顿时不知身在何处，迷蒙之间竟一个晃神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哎哟~”

应渊心想，幸亏那屏风是大理石的，否则就她刚才那一下，岂不砸得稀巴烂！

凌波摔倒在地受了疼，瞬间就清醒了，抬眼一看应渊帝君这尊大神，竟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摔倒，不但无动于衷，还面带嘲讽，简直天理难容……然而她什么都不敢说，还得陪着笑从地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啊，小仙可能被饿晕了，一时没能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