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269】我还可以信你吗

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还可以信你吗

凌波刚盘膝坐好，就见应渊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你干什么？”自从离开三十六重天之后，应渊便没有再助她修炼过，如今这是……

太羞耻了，每次应渊帮她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想入非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应渊的神力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寸经脉，就像是情人间的爱抚一样，让她每每破防。

“我来帮你，可以让你恢复得更快，而且……也能让你的功法尽快达到大圆满。”应渊面不改色，凌波就更加好奇，她的灵力也进了应渊的体内，难道应渊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应渊的说辞，凌波好像没有理由拒绝，想了想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要丢人也早就丢过了，双掌伸出，与应渊相对，熟悉的热流在身体里流淌……

木屋里，玄夜把所有认错的话都说了一遍，可染青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一样，但时不时颤动的睫毛，说明她是醒着的，而且心中并不如表面那般毫无波澜。

“青儿，你不是说过，你从未后悔遇见过我吗？就因为你这句话，我才会一次又一次时光回溯，甚至可以放下唾手可得的天下，只想要挽回你的心，只是我用错了方法，不该骗你。”

“我想要将天下最好的都送到你面前，想要结束修罗族被诅咒的命运，想要你亲眼看到你爱的人是多么无所不能，可以逆天改命，成为六界至尊。”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还在，没有了你，我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青儿，以前是我太自负，只觉得你太倔强，想着让你为我改变，现在我知道错了，以后换我为你改变，好不好？”

“青儿，天下我不要了，我知你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信我，来时我就做好了准备，以后我就在这里陪你，在这片结界空间里，只有你和我是真实的，我也没机会去祸乱三界了，你可安心。”

染青眼角滑下一滴热泪，“这一次，我还可以信你吗？”

“可以，一定可以的！”玄夜见染青终于有了反应，红着眼眶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以前染青就是被他的笑脸所迷惑，现在，她也会喜欢看他笑的吧。

温热的指腹落在染青的眼角，替她擦去滚落的泪珠，玄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手背抹去自己眼睛下面的湿润。

邪肆的薄唇，往日最是能说会道，今日却显得笨拙，嗫嚅几次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玄夜，父君死了。”染青想要去摸一摸玄夜的脸，却在手伸出一半的时候又垂了下来，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两族之间的战争，还有杀父之仇。

玄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见玄夜不说话，染青继续说道：“你觉得就算是你杀了父君，我与你也能再回到过去吗？”

玄夜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虽然他生性凉薄，过去也从未体会过父子情，但见了应渊之后，他就有些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