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173】为你破例一次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为你破例一次

应渊的答案，凌波有些意外，因为动情的那个人是她，所以他才可以容忍？还是因为她的动情源于情蛊，他并没有在意？

看到凌波仍旧傻傻地看着他，应渊有些心疼，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背负着这个秘密，努力克制着对他的感情，应该很辛苦，一面用各种借口掩饰真心，一面还要辛辛苦苦寻找解毒之法。

“若是不能解毒，本君允许你对本君动情，只是今后本君要走的路，将会十分艰辛，不能给你任何承诺，若真有一日，本君敌不过背后的阴谋，魂归天地，你的毒自可不药而解。”

不能给她承诺，更不想看她难过，只愿此生，活着能相守相伴，身陨便还她没有挂碍，随性自然。

“你什么意思？”凌波有点儿不敢相信，应渊不但没有责难于她，反而……“神仙不可动情，天规如此，我已犯了天条，帝君何以破例，对此无动于衷？”

“天规只是上始元尊为了避免神仙与魔族有染，在六界挑起事端，这才定下了神仙不能动情这一条，而你，即便动情，却也未曾伤害过任何人，我为你破例一次又有何妨？”

“你当真这样想？”凌波觉得不可思议，若应渊真这么想，他和颜淡之间又怎么会发生那么多的波折，难道是因为她提前知道了部分剧情，所以那一部分被修正了？

“嗯，凌波，你忘了吗？在地涯，是你告诉我，修罗血脉并非他们所说的罪孽，是你说力量没有正邪之分，用好了就可福泽苍生，情亦是如此，若是没有伤害到别人，何错之有？”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跟我告白……”面对如此温柔攻势的应渊，凌波觉得她好像要沦陷了，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颜淡的教训难道都忘了吗？一面又忍不住想试探。

应渊心里微微一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更不知道凌波在知道了他的心意之后，会做出什么选择，是顺从心意与他在一起，还是不屈于蛊毒，决然离开？

但这两个结果他都不想，他只想如现在这般，没有芥蒂地携手走下去，走到他可以掌握自己的未来，可以给她幸福的那一天。

但显然在一切都戳穿了之后，他们再也回不到昨天了，“凌波，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懂得这种事情，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想要怎么样，你可以告诉我吗？”

应渊回避了凌波的问题，但却比直接承认对她的心意，更触动凌波的心，她想问：我想要你爱我，可以吗？

但这句话，凌波终是没有问出来，两个人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层关系，想要得更多，若彼此的心不在一起，势必会成为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结，在今后的相处中无法自处。

应渊能够容忍她因情蛊而产生的孽缘，知道此蛊无法解后，担心直接拒绝会伤害她，一个无情无欲的帝君，可以为了她做出如此的退让与改变，也算是仁至义尽，不枉费她拿九转菡萏心，救了他一命。

在丶水一方（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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