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288】窥探过去（会员加更）

第二百八十八章 窥探过去

玄夜想到那些年做下的事，后悔却知一切已经于事无补。

“帝尊虽不是我杀的，但却是因为我挑起的战争。战争打起来之后，天隙被破，仙界岌岌可危，帝尊被人偷袭本就受伤，又强行运功修补天隙，耗尽元神而死。”

“这么说并不是你亲手杀了帝尊？”凌波问。

“有区别吗？”玄夜自嘲地笑道，当初他还为此事得意过，不管什么死法，终归是得了个众神皆陨，唯他独尊的结果，只可以依然没能留住青儿。

凌波道：“当然有区别，至少你身上的罪孽轻了很多，元尊，若他说的是真的，你能和我们回去吗？”

染青犹豫了，即便是玄夜亲手杀了父君，她也无法让自己做到报仇，更何况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哪怕是自欺欺人也罢，她对玄夜的爱，远超过恨，甚至想恨都恨不起来。

“母亲是担心他又骗你吗？”染青还没有想清楚，应渊又问，染青下意识地点点头。

应渊道：“其实我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知道他为什么一次次骗你，若是不弄清楚，我也不放心将他带回三界去。”

凌波疑惑地看向应渊，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玄夜的话能信吗？还问？

玄夜自然是不想再多谈，错了就是错了，其实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更何况正如青儿所言，离开这里，将会有无数的麻烦等着他，余生有限，他可不想将时间耗费在无聊的人身上。

见玄夜不想谈，应渊这次变得强硬了起来， 曾经所有人都告诉他，修罗族残忍嗜血，没有人性，他这个修罗之后是罪人，但凌波说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如今父亲就在面前，虽然他有些厚颜无耻，诡计多端，但他对母亲的感情毫不掺假，甚至对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也护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样的人到底是如何杀戮的？

这个答案，不单是他想知道，想必母亲也一直耿耿于怀吧。想要知道这一切，最快的途径就是读取记忆，而他正好就有此能力。

由不得玄夜反抗，应渊已经将小仙婢遣退出去，门口落下一道结界，然后缓缓抽出了玄夜的记忆，投放在面前的虚空中。

那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身后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男孩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嘴角却露出桀骜不驯的笑。

没错，身后的那一堆尸体都是他做的。

之后，男孩又遇到了不少族群的袭杀，可他始终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在生死边缘一次次徘徊。

染青看得心惊，一只手轻掩着唇，惊心动魄之处，几乎惊叫出来。

终于，男孩在一次次的逃亡中，总算扳回了一局，杀了修罗族的头目，那个用诡计夺了他父亲尊位，名不正言不顺的修罗王，然后收服了修罗族的大祭司，继承了王位。

然而这却只是一个开始，族中老者相继灰飞烟灭，修罗族再次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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