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07】怨气也可为人用

第七章 怨气也可为人用

翌日，蓝先生正讲着蓝氏家规，魏无羡心道：这三千多条家规，念完都不知什么时辰了，左右看看，聂怀桑也正如他一般打呵欠，于是两人就低声聊了起来。

蓝忘机听见两人的声音，皱了皱眉，目光向二人看来，聂怀桑赶紧站好，做出乖乖听讲的样子，魏无羡对着蓝忘机看过来的目光眨眨眼，蓝忘机显然有些不悦。

魏无羡心中一动，摸出一个纸片人，画了一个符咒，纸片人瞬间就动了起来，一纵一跳地飞到蓝忘机的桌案上去。

聂怀桑看得嘴角直抽，江澄坐在魏无羡的另一侧，深深地叹息着摇摇头，心中暗道：简直没救了！

蓝忘机伸手将纸片人撩入掌中，低声对着纸片人说道：“先生讲学，不可造次。”

魏无羡与纸片人心意相通，别人听不清的声音，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对着蓝忘机做了一个鬼脸，“真的好无聊嘛，你们蓝氏的家规简直就是灭绝人性啊！”

蓝忘机微侧着头，对着魏无羡无奈地摇摇头，然他们的小动作，引起了蓝启仁的注意，本就对魏无羡很看不上的他，此时更是火气乱冒，“魏婴！你是都学会了吗？既如此，今日我便考考你。”

江澄紧张地看着魏无羡，却见魏无羡笑嘻嘻地说道：“先生请。”

蓝启仁见魏无羡不知悔改，便有心刁难，没想到魏无羡竟然有问必答。

心中的气无处撒，蓝启仁忽想起一事，便问道：“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挠挠后脑，众世家子弟也被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想要翻书，却被蓝启仁威严的声音镇住，就在这时，魏无羡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

魏无羡看了蓝忘机一眼，见他掩着唇的手刚放下去，手中隐约可见刚才的纸片人，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若能度化自是好的，不能则镇压，若怨气过重，镇压不了……这怨气也可加以利用，暂将其封印起来，待遇到难以收服的恶灵之时，它或可助人一臂之力。”

“荒谬！”蓝启仁听他前面所答，本已稍微缓和的郁结之气，现在又被激起，“你如何保证它为人所用的同时，不会戕害他人？不思度化之道，反而听之任之，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灵气是气，怨气也是气，怎么就不能用了……再说了，只要使用得当，也未必会戕害他人……”

“你……你如何保证？”蓝启仁指着魏无羡，吹胡子瞪眼。

“暂时还没想到，不过……”魏无羡嘟着嘴，很是委屈，他说了实话，怎么就不对了？

“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蓝启仁恨铁不成钢。

“先生，”蓝忘机站了起来，不急不缓的声音说道，“魏公子所言虽然过于大胆，但他并没有为恶之心，若真遇上此类事情，魏公子定会三思而后行。”